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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60-70(第16/17页)
我这个几个姐妹住进去。”
赵嬷嬷不同意:“这怎么能行!”
我晃晃她的胳膊:“嬷嬷你说,你以后还能回贝勒府吗?”
她估疑地看着我:“什么意思?”
我笑笑:“我要是不帮你,怕是你要在这里孤独终老喽。”
她瞪了我一眼,不情不愿地引着几个姑娘往后院走。
我嘱咐道:“饮食和服饰也按照给我的标准供给!”
赵嬷嬷折回,低声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天干物燥阳气太盛容易着火,得调和一下这宅子里的阴阳风水。”
阿克敦忽然扬声道:“大人不会是想让这几个娘们牵制我们的注意力,好浑水摸鱼吧?”
我哈哈一笑:“别开玩笑了,阿克敦。你们是来保护我的,我还能拿自己的性命当儿戏吗?何况你们旗兵的定力,我还是信得过的。”
信得过个屁。旗兵吃喝嫖赌欺负汉人,名声臭的烂大街,谁不知道!
我让三姝帮着赵嬷嬷准备了一桌下酒菜,叫人把我买的酒扛来,邀请八个旗兵上桌。
阿克敦大约很想知道我想耍什么花招,又对自己的定力很有自信,于是大剌剌地坐下,仰头先干了一碗酒。
化佛接着又给他满上,朗声赞道:“军爷好酒量!”
阿克敦身边的旗兵大喇喇道:“你想把军爷灌醉了,带让秋大人溜出去吧?”
化佛并不争辩,倒了满满一碗,送到自己嘴边,爽朗笑道:“这高粱酒还能醉人?我不信!”说罢仰头喝尽,又在旗兵目瞪口呆的注视中连喝了三碗。
“好!”旗兵们兴奋拍桌,场面顿时热络起来。
化佛将碗倒扣,神色不变,“军爷,您看,这救不醉人。”
阿克敦脸色泛红,有些尴尬。
“我们姐妹几个是秋大人的婢女,只因隔壁住不开,才住到这里,给诸位军爷带来不便之处,还请多担待。”
阿克敦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说,你从哪儿找这么个人才?
我表面淡定,心里其实又惊又喜。
眼见化佛这么能喝,旗兵们也拱着峨蕊和翠螺喝酒。
她们两个应该是不擅长,一直拒绝。
旗兵们不依不饶,借酒起哄,眼看峨蕊和翠螺就快抵不住了,我重重地拍了把桌子:“诸位军爷,这几位名义上是我的婢女,但我把她们当妹妹待。她们都是清白姑娘,不做陪酒的事儿。你们得对她们客气些。当然,要是后面成了朋友,小酌几杯也未必不可。”
三姝年轻貌美,旗兵蛮横霸道,要是我约束不当,她们很容易吃亏。我张罗这个饭局,一是为了让他们尽快认识,二是,把该交代的事情交代好,尤其是丑话。
“要是哪个妹妹受了欺负,诸位可别怪我跟十四爷告状。戈尔代是怎么废的,大家应该都清楚吧?”
场面一下子冷下来。
阿克敦面色一变,粗声粗气道:“我们都是粗人,还请大人把这些细瓷拿走!”
化佛十分伶俐,不用我发话,便笑盈盈道:“军爷,我看你好像醉了。”
此时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酒晕刚好。
阿克敦低头一看,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一晚,化佛她们顺利入住。
我去她们的寝室转了一圈,各种陈设竟和缈琴院相似。十四真是魔怔。
我再次嘱咐她们:“不必怕他们,谁要是敢轻薄你们,只管告诉我!”
化佛问:“那您究竟想让我们做什么?”
“咦,阿克敦不是说了吗,牵制他们的注意力,好让我浑水摸鱼!”
她们面面相觑。
1715年5月21日康熙五十四四月初八阴
大门被敲响时还不到凌晨五点。
迷迷瞪瞪去开门,却在微薄的晨光中看到八福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 大人,今天是浴佛节,王爷让您去拜佛。”
……
我稍微表达一下不满,雍亲王就气疯了?
竟让一个天主教徒去拜佛?!
第 70 章
康熙皇帝不信佛, 所以京城寺院极少,有也很小。
西直门外高梁河广源闸西侧,有一座修建于万历年间的寺庙, 叫永安禅寺,规模不大, 香火很旺。
天刚蒙蒙亮, 寺庙门外就排起了长队。善男信女捧着香烛、炒熟的豆子、拎着鸟笼兽笼等,等待入寺浴佛。
浩渺的钟声从远处的高塔上传来,我的小毛驴仿佛受到了指引, 引吭嘶鸣,撕裂的声音和噗嗤噗嗤不断落下的驴屎, 引得周围人纷纷投来嫌弃的目光。
我扶着一坨沉重的假发, 从车上跳下来, 叫八福先把这丢人现眼的驴子牵走。
他想看着我进了寺庙再走,递给我一片腰牌,“大人, 您拿着这个找守门的沙弥,他会让您先进去。”
我没接,“排队吧, 我又不着急。”
虽然我今儿穿得汉服, 还戴了云鬓假发, 一副从未示人的淑女模样, 看上去没有半点‘洋人’的影子,但我毕竟代表天主教, 砸过佛教的场子。现在突然出现在人家的地盘上, 难免心虚,生怕一进去就被揪住领子扔出来。
我问过八福, 王爷为什么叫我来拜佛?
他说,以往府里有人犯错,王爷都让先去拜佛,拜完回来认错,态度虔诚则免罚,不诚则加倍罚。
我又问他是怎么给王爷回复的。
他说,一字不漏,完整复述。
我觉得他有点缺心眼低情商,他却谨慎地说,没人敢欺瞒王爷。
看样子以前吃过亏。
如此我也只能自认倒霉,谁叫我没管住自己的脾气呢!谁让我摊上一个喜怒无常的上司呢!
前几天还说懂我者唯有你,送热乎乎的点心。一翻脸就让我到竞争对手的地盘上自取其辱。
排队的人大多都有所求,有的求健康,有的求财运,有的求姻缘,还有的求子嗣,只有我满脸迷茫。
我好像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又好像不知道。
苦苦排了两个小时的队,才得以进入寺庙。我小心翼翼地混在人群里,被人流带动着来到大雄宝殿。
宝殿内,浴佛礼仪正要开始。僧众搭衣持具,按东西序位次分班而立,香客们也同样分成两队。
磬音中,两位身穿袈裟的高僧抬着佛像从经楼来,主法僧居后,侍者随行,同声唱念“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缓步进入大殿,安放到盛满水的金盆中。
之后主法僧上香、展具、顶礼三拜,唱赞:“天上天下无如佛,十方世界亦无比。世间所有我尽见,一切无有如佛者。”
他唱一句,殿内的僧人便跟着唱一句,香客齐刷刷全跪倒,一唱一叩拜。
虔诚的祈祷,仿佛随着淼淼香火,盘旋而上,直达九天。一股无形的力量,把所有人的灵魂暂时从肉*体中抽取出来,让人不知不觉,摆脱了尘世间所有的烦恼。
人在什么情况下才把希望完全交给神明?
这是我在热内亚的天主教堂内就一直思考,却不得解的问题。或许是因为我从未面临过真正的绝境吧。
那我的领导为什么笃信佛教呢?
身为皇子,他遇到过自己甚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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