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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80-90(第10/18页)
八爷这个平衡大师,怼了张廷枢,还怕他气急败坏也撂挑子,接着拉了他一把,换了副柔和面孔,劝慰道:“你先歇歇,我来问一句吧。”
待温乔扶着我坐下,慢慢缓过劲儿来,八爷却没有继续张尚书对我的诘问,而是把矛头转向居生:“刚才白翠说,秋大人对你诸般骚扰,可有此事?”
“不曾!”居生斩钉截铁道:“秋大人守礼知节,从未有过逾距之举。”
“那这本书,为何会出现在你家?刑企恶裙伺二儿而无酒一四启付费整理部核验过,上面是秋大人的字迹。”八爷命人将书送到他眼前。
他只翻看了几页就知道,这本书是专门为他翻译的。
偷偷斜了我几眼,手指微微颤抖,攥到掌心,之后干脆背到身后,昂首道:“我并未见过此书,但我曾赠秋大人手抄经书,或许这是她的还礼。”
张尚书突然扬声问:“你为什么要赠她经书?何时赠的?”
居生太单纯了,诈他一句,不该说的都说了。这些问题,分明把他往自毁的火坑里带。
张尚书却不允许我说话,厉喝:“雷生默,快回答!”
我对他摇头。
他稍有犹疑,但不会撒谎,坦诚道:“在她搬来第三天的晚上。我从她琴声中听出孤苦彷徨,遂赠金刚经,以消业障。”
“她曾在论道中破你修行,令你遭广源寺驱逐,你为何要怜悯她?”
“那不是她的错。她只是问了该问的,是我动摇了,我被心魔困住了。帮她,是因为当时我才还俗,常常会忘了自己的身份,总想度化世间可怜人。”
他回答的滴水不漏,我悄悄舒了口气。
同时我也发现,他现在已经不再动不动甩佛语了。他更会与普通人沟通了。
张尚书却道:“你想度化她,她也想被你度化,你们除了琴音交心,相互赠书,私下里还有哪些接触,有没有被莲心撞见过?”
居生脸色一僵。
张尚书循循善诱:“是不是,你与她私会,被莲心无意撞破,为了秋童官声,你们二人合谋杀害了她?”
我刚要驳斥,温乔冲我一摆手,抢先问道:“尚书大人,要真如您所言,一刀毙命即可,为什么非要斩首?”
张尚书恍若未闻,一直盯着居生:“本官听闻,有一种法阵,可将人的魂魄永世镇压。居生法师是不是要用她的头,做什么法事?”
“大人!我家少爷只会吃斋念佛,哪会做什么法事?!”白翠护主心切,陡然插言。
张尚书喝道:“把她拉下去!”
我看他如此强势霸道,只得用眼神求助八爷:再不拦着,你十四弟就真没脸了!
八爷却假装看不懂,轻蹙眉不言语。
居生脸色发白,气得声音微颤:“请大人不要以此龌龊心思揣测秋大人,她行止端正,绝不会自轻。”
“那你呢,你已经还俗了,作为正常男人,在血气方刚的年纪,夜半听到高高在上的大清第一女官,只为你嘤嘤抚琴,心里就不悸动?你想过亲她抱她吧?”
“张廷枢!”我血气倒涌,再也忍不住,指着他的鼻子痛骂:“亏你还是读书人,公堂之上,连这种毫无根据的下流话也说得出口!简直就是斯文败类之翘楚,衣冠禽兽之魁首!”
我跳脚了,他反而冷静了。
淡淡瞥我一眼,再次刺激居生:“你瞧,她一直在维护你!哪怕这场牢狱之灾,是因你而起。你连给她正名都不敢吗?说出来吧,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和她两情相悦,福祸一起担当。”
“张大人!”
“张大人!”
这一次,除我之外,大理寺卿和八爷,温乔,都一同喝止他。
张廷枢完全不为所动,径直走到居生身边,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不说,所有骂名都是她一个人背负!”
“雷先生!”我只能对他喊话,“别听他的,他就是想往我身上泼脏水!让我不能干干净净走出公堂!”
居生脸色惨白地抬起头,目光专注地看向我。那眼神,就像世界观崩塌一般无助。
他此生受过两次攻讦,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般狼狈。他在乎的不是自己,而是我。
“来人!”张廷枢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忽然喊道:“给雷生默上刑!”
我悚然一惊,激动地站起来,可浑身摇晃,紧接着就跌落回去。
温乔用折扇压住我的肩膀,低声劝道:“大人,不要冲动,还有钦差呢!”
八爷匆匆走下来,拉住张尚书:“够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和人命案无关,拷打雷生默毫无意义!”
张尚书冷冷一笑:“怎么会?不信你看,只要雷生默受刑,秋童就会交代实情!”
好毒啊!
“雷生默藐视公堂,撒谎说秋童知节守礼,秋童仗着有人撑腰,拒不交代!可他们之间相互爱护,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楚!钦差不敢对秋童动刑,应该大胆对雷生默用刑!一用,便知无辜婢女是如何惨死的!”
张廷枢回头看向大理寺卿和督查院左都御史:“两位大人可同意?”
他两人对望一眼,竟一致点头。
压力给到钦差,八爷为难地看着我。
我便知道他挺不住。
温乔挡在我面前不让我出声,冷笑道:“怪不得案发当天就敢对朝廷命官动刑,原来刑部审案一向简单粗暴,真叫人开眼!”
张尚书以藐视公堂罪要人把他也拖走,八爷一拦:“这是本钦差借来的人,何况他说的也没错。”
张尚书怒目而视,恐吓温乔。
温乔毫无惧色,继续输出:“秋大人为毫不相干的孤儿奔走求学,为礼部官员杨猛之妻雨中求医,难道她与他们都有私情吗?!别人被万民请愿书里重情重义的秋大人触动,尚书大人您却利用这一点,对秋大人施以心刑!这与屈打成招有什么区别?”
接着他看向大理寺卿和督查院御史,“大清律例规定,对嫌犯用刑要有依据。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雷生默与命案有关,他充其量只是个证人,刑部无权对其用刑,请两位大人明鉴!”
大理寺卿迟疑了片刻。
一直沉默的满柱忽然说:“钦差大人不如先审一审雷生默,到底与本案有没有关系。”
八爷趁机把张尚书拉回公案,一拍惊堂木,“雷生默,案发当天及前一天夜里,你在何处?”
居生跪得挺直,眉宇间十分挣扎痛苦,下唇咬得毫无血色。
我知道他将要说的话,对他是巨大的考验,心也不由自主地提起来。
等了片刻,他终于下定决心,“五月初三,乳娘谭妈告诉我,隔壁莲心说家里老鼠多来借猫。她觉得有点蹊跷。因为秋大人家里有狗,猫狗不容,此前宁受鼠害,也不用猫。她本想问问秋大人,可秋大人早出晚归,碰不上面。又说胡管家要把她送回老家,怕无缘再见,只能托我跟秋大人告个别。
五月四日晚,我回来时,谭妈已被送走。可她为孙子纳了一半的鞋底却忘了带。我沿途追出去三十余里,终于赶上了一顶小轿。刚想将她拦下,两个轿夫却主动停下来。一个说,没动静了。另一个说,找块石头再……再砸几下,确保万无一失。”
说到这里,他满脸痛苦懊悔。
谭妈死了。
他这几句不仅把猫主子被杀的嫌疑转嫁到莲心身上,而且也点出胡管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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