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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80-90(第11/18页)
谭妈之死有关。
他已经意识到忽然送走谭妈不对劲,所以立即追上去。可毕竟没人提防自家人,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胡管家会对谭妈下毒手。
原来那晚他欲言又止,是想提醒我莲心举动怪异。第二天晚上他不在家,是目击了最亲之人被杀害。
我们都是这场阴谋的受害者。很难说是我连累了他,还是他连累了我。
八爷蹙眉道:“轿中之人就是谭妈?两个轿夫是雷家家仆吗?为何要杀她?可报案了?”
居生艰难一点头:“报了,舜天府署已抓了两名轿夫。他们并非雷家人,是临时雇的。害人是为钱财。”
“既然顺天府署已审理清楚,就不必再提了。说说你案发当天的行踪吧。”
“钦差大人!”
谭妈被害,说明阴谋的主导者有可能要从四姝的来源着手,我不能再被动等待,必须主动出击!
我果断将他们打断:“谭妈之死,和我这件案子关系重大,不能不提!”
张尚书冷眼看过来。
八爷道:“有什么关系?”
“不知刑部案卷里有没有提到,刚才雷先生已经说了,我这几个婢女,都是从雷家买的。和我这笔交易的,就是谭妈。现在,四个婢女,死的死,跑的跑,谭妈也接着被害,您不觉得蹊跷吗?”
张尚书率先发问:“另外三个婢女跑了?”
我绷着神经,谨慎答道:“案发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们。”
四姝的去向,终于超越命案本身,引发广泛关注。
有人怀疑她们是我的帮凶,有人觉得她们被我灭口了。
我打量他们每个人的神情,八爷迷茫,张尚书急切,大理寺卿和御史严谨,满柱……气定神闲。
直到此刻,八爷依然站在我的立场上,顺着我道:“你觉得这两件案子有什么关系?”
我正要开口,衙役忽然来报,说雍亲王昨夜遇刺,抓到一个女刺客,正是秋大人身边的婢女化佛。
化佛!行刺雍亲王?!
第 88 章
刹那间, 八爷脸上的迷茫消弭无形,温和闲适的目光变得攻击性十足。
在这个状态的衬托下,整场审判就像一场刚刚拉开帷幕的好戏。
我忽然有种怪异的感觉:他与雍亲王正在合围某个猎物, 化佛正是雍亲王送来的动手信号!
但这个猎物,绝不是我。
我不够格。
“把刺客带上来!”
这一声令, 亦是前所未有的杀气腾腾。
纵婢刺杀亲王, 这个罪名确实比我残杀婢女严重得多,对于一心置我于死地的张尚书来说,这应该是一锤定音的好消息, 但他无论表情还是动作,都没有丝毫放松。
我领导这个操作, 明显打乱了他原来的计划。
化佛被扭送上堂, 一同来的还有雍王府管家全福。
她浑身上下, 只有脸还算完整。其他各处伤痕累累,严重处已经开始溃烂流脓,左掌被切掉三根手指, 胡乱撒了些草木灰止血,不断有苍蝇叮上去。
从前她对我低眉顺首,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也喜欢她伶俐体贴, 两个人相处得真如姐妹一般。
而今, 即便如此狼狈虚弱, 一见我,亦如疯狗般扑来攻击, 被人拉住还朝我吐口水, 愤愤叫骂:“无耻清狗,枉为汉人!这样都弄不死你, 满人可真疼你这条母狗!”
……
温乔的折扇帮我承担了唾沫星子。
被拉开的化佛叫嚣不止:“你的祖辈都是有气节的汉人,为了不被满狗欺压远渡重洋,你却千里迢迢回来给满人当狗!商女尤知亡国恨,你这下贱走狗不配为人!”
听到‘满狗’二字,一向温润儒雅的八爷都怒了,暴喝:“还不堵上她的嘴!”
刑部衙役迅速上前用布条勒住她的嘴,并猛踹膝盖迫使她跪倒。
公堂随即变得无比安静。
大清入关都七十多年了,满汉之间的民族对立还是很尖锐。反清复明组织一直清缴不尽。
从化佛骂我的话不难听出,她就是成员之一。
雍亲王负责清缴清茶门,我与他的恩怨,最初就从清茶门叛贼的供词牵出西安圣母得胜教堂开始的。
当时他谁的情面都不看,迅速缉拿、刑讯全部在京传教士,可见态度之强硬、手段之残酷。成为所有叛贼中的头号刺杀对象一点也不奇怪。
难道四姝潜伏在我身边,就是为了杀他?
一旦被打上反清的标签,一般只有两种下场:腰斩或凌迟。
化佛自知难逃一死,所以干脆不再伪装,骂个痛快。
她这么恨我,是不是因为十三爷过生日那天,偷听了我和四爷的对话?
当时我确实很狗腿,这我得认。
堂中的汉人官员都很尴尬。
像清茶门这样的组织之所以屡禁不绝,有很大一方面原因就是地方官不愿意出力。
毕竟除北京以外,其他地方还是汉人多,打压太过,容易激起民怨,万一镇压不了,会死的很惨。
而且这时代讲究姓氏宗亲,一门动辄成百上千人,真要集结起来,屠了整个衙门不在话下。
再说,同一姓氏,稍微捋捋就会发现多多少少沾亲带故。叛贼株连九族,一不小心把自己也诛了怎么办?
遇到满汉冲突,汉人官员宁可当瞎子、哑巴。
张狂霸道如张廷枢也小心谨慎得静默下来。
八爷先看了我一眼,略踌躇片刻,还是决定让全福先说。
全福描述了一下雍亲王昨夜遇刺的情况。
原来他和十三爷,昨夜才从蒲洼乡猎场回京。两人去的匆忙,只带了很少随从,侍卫也只带了一个。将要到王府的时候,化佛冲出来,称手里有证据,证明大清第一女官,实则是清茶门分舵主。
他说到此处时,堂上各部官员的眉头都拧成了疙瘩,只有张尚书挑了挑眉尾。
“王爷十分重视,当即下马索要证据,谁料此女却挥刀行刺。”
八爷立即关切地问:“雍亲王受伤了吗?”
全福道:“手臂被刺了一刀,不过不太深,已请过太医,请钦差大人不必挂怀。”
八爷舒了口气,摇头切齿:“大清入关七十余年,而今天下百姓都是本朝养育的,这些忘恩负义的反贼不思回报,却总念着昏君当道的前朝!可笑至极,愚昧至极!”
没人附和他。
而我必须得说点什么,才能坐实‘满人走狗’的身份,才能和化佛的立场对立起来。
“八爷所言极是。前朝末年,宦官专政,天怒人怨,起义纷纷,民不聊生。而今天下太平,物阜民丰,真正的百姓只会感怀圣恩,庆幸自己生对了年代。只有那些企图利用人心,实现自己利益的跳梁小丑才会上蹿下跳。”
八爷冲我点了点头。
化佛激动万分,含糊不清地咒骂我。
汉臣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轻蔑。
张廷枢阴阳怪气道:“秋大人且慢唱高调。刺客还说你是清茶门的分舵主呢!”
“分舵主是什么官?有没有大清第一女官风光?”我笑着讽刺他:“尚书大人张口定罪,还真是天下司法官员的好榜样呢!”
不等他发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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