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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90-100(第13/19页)
就不怕我和莫知州官官相护?”
林氏摇头道:“大人背靠王公贝勒,又看不上金山银山,犯得着袒护一个五品知州吗?您要是为朝廷铲除匪贼,立下大功,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至于沈如之,您真是高看我们了。如果他听我们摆布,早就被送进京城告御状去了。他只听他干娘的。您想说服他跟您走,恐怕得去问问宁子珍。”
我看向台上的沈如之,适逢他也朝我看来。浓妆之下,那眼神阴冷厌恶,让人不寒而栗。
官匪对立,他可能见官就想杀……
不管能不能把他带走,我都决定去会一会宁子珍。
这群精明算计的商人看错了我。加官进爵非我所图,我不希望好官塌房。
出了戏院,径直往衙门去。
马车晃晃悠悠,晓玲接连打了几个哈欠。
我将肩膀借给她依靠,问道:“昨晚没睡好吗?要不我先送你回客栈?”
她蔫蔫地摇头,靠在我肩上含含糊糊地抱怨道:“昨晚你唤我去给王爷上药……哈欠……”
“然后呢?”
“我去了,是刚果儿开的门。他说王爷想读清心咒,但这次出门忘了带,叫我默写一份……哈欠……”
“……那也不必连夜默出来吧?”
“王爷就是这样的。他吩咐的事情,必须立即去做……我写到丑时,送去的时候王爷果然在等着……”
我想起之前在雍王府改《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翻译稿,也是改到凌晨一点多……他确实有强迫症。
“怪我。要不是我让你去,也许这活儿落不到你身上。我送你回客栈睡会儿吧!”
她抱紧我的胳膊,孩子似的撒娇:“不,我想和你一起。一个人很没意思。”
那好吧。我让她半躺着,头枕着我的大腿,“那你这样睡吧。”
不一会儿轻鼾响起,但也到了府衙。
为了让她多睡一会儿,我让侍卫驾车围着府衙又转了几圈。
想见宁子珍并不容易。
死囚把守严格,没有莫大人的令牌,谁也进不去。
我去找方铭求助。
他已在知府衙门查了两天,衙门内都知道他是吏部高官,他给的考核评价,关系整个衙门下半年的俸银数,不敢不给他面子。
“你去见死囚做什么?想劫狱吗?”他吃着我买的冰粥,还要嘲讽我。
我在旁殷勤打扇,陪着笑道:“岂敢岂敢。是王爷吩咐我来调查一桩与她相关的旧案,有些细节,须得当面问一问。”
“王爷吩咐的?”
我点头,把贵妃抛出来:“不信你问年小姐。”
耿直的晓玲眉头一皱,在我求助的眼神中,被迫附和:“是的方大人,我亲耳听到的。”
很好,要是年羹尧在,怕是要气吐血。
方铭只好带我去死囚门口刷脸。
他刷他的老脸,我再塞上五两银子,终于如愿见到了宁子珍。
她一个死囚,狱室的条件,比我之前所在的刑部大牢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别的不说,连梳妆台都有!梳妆台上还有胭脂水粉!
在我想象中,能被沈如之称为干娘,怎么也得三四十了,没想到她仍旧年轻貌美,看上去和我一般大,只是眼神比我沧桑得多。她个子不高,顶多一米五五的样子,但浑身上下充满坚毅果敢的力量美,而不是娇艳之美。
我想,这样的女人,能成为匪首,绝不是靠身体。
当然,她也没有普通妇女身上的愚昧矜持。我猜,如有人玷污了她,她不会一死了之,而是跳起来把对方阉割。
见到陌生人,她第一句就是:“莫凡死了吗?”
杀夫之仇,骗降之恨,俩人之间的梁子可够深的。
可是莫凡给她这待遇确实非比寻常啊。
我自我介绍了一下。
她不相信朝廷为敕封女官,对我非常戒备。
即便我抛出沈如之,她也只有一句话:“我是沽佬帮的帮主,杀人劫货的事儿我都做过,我罪有应得。”
“有时候好人和坏人,没有很明确的界限。有时候,律法和道德相悖。现在外面人说起你,也不全是负面的。我就听人说,你照顾过很多船员的遗孀和孩子,甚至专门为她们建了个寡妇村,教她们防身,资助她们的孩子读书。”
我抓了抓自己的短发,看着一脸冷漠的她,真诚感慨道:“女人是脆弱的,隐忍的,可一旦有了声望和力量,就有了社会责任感,想去保护其他弱者。你同意吗?”
她有些动容,但没说话。
我自顾自地和她讲起了我创办的慈善基金会,以及因为这个基金会,经受的各种打击,最后总结道:“这个时代的女人,从小就被驯化为男人而活。像你我这样,有自我意识,有担当的勇气,甚至有能力保护别人的,少之又少。如果我们这样的人团结起来,可以织成一张很大的网,兜住很多掉下深渊的可怜人。同时,她们也能托起我们。
现在,我以女性保护组织会长的身份,想拉你一把。
当初你被擒,是因为中了莫凡招安的圈套,本质上你有受降的意愿。朝廷有过先例,对你这样的人,会给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虽然我不能给你什么承诺,但雍亲王在这里,如果你能让沈如之交出莫凡的把柄,也许你不仅能重获自由,还能报仇。”
她沉默良久竟道:“我死不足惜,莫凡是个好官。我不想杀他。”
能被仇敌认可,莫凡牛逼。这恐怕也是商人们万万想不到的。
“他和津领帮狼狈为奸,盘剥商户,欺压百姓,怎么可能是好官?”我还想进一步确认她的态度。
她冷笑:“朝廷都有臭狗屎,何况一个帮派。津领帮在他的管理下,大部分人都改邪归正了,只有极少数还干原来的勾当。这不能怪他。他盘剥商户,是因为那些奸商弄虚作假,欺压农户和工人,还仗着士绅身份躲税,他们该死!”
哇,一个女匪首怎么知道这些,这俩人没少进行灵魂沟通吧……
莫凡那个又胖又邋遢的样子,哪里比沈如之好?
她竟然愿意为他,放弃多年来对自己情深义重、忠贞不二的‘干儿子’?!
话说到这个深度,我就没再瞒她:“雍亲王奉命巡视天津,除派人仔细核查知州衙门的政绩,还亲自带莫凡巡视政务,如果不是认可他的能力,想极力保全他,何须如此劳心劳苦。
莫凡是不是个好官,雍亲王一定会给出公允的评价。
现在的问题是,今天早上,商会代表去告密,似乎说了一件足以震惊朝野的大秘密,可是因为手里没证据,被雍亲王打了二十杀威棒。
下午,商妇们找到我称,沈如之手里有这份证据。你应该清楚,沈如之把莫凡当成‘杀父夺母’的大仇人,而莫凡也断容不下这个威胁。
如果任由事态发展,沈如之很可能经不起怂恿,主动投案,和莫凡同归于尽。或被商人出卖,逼得莫凡自保杀人。”
她猛抬头,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慌乱。
却不知道是担心沈如之,还是更担心莫凡。
“宁当家,能让你重获自由,同时保全这两个人的办法或许只有一个:稳住沈如之,让他单独去见雍亲王。这个把柄,越少人知道越好,越早消除越好。”
她扑到栅栏边,凶狠地盯着我:“你这是让他们两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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