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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40-160(第13/34页)
我不干涉你,你也别干涉我。我想和谁好,就和谁好。怎么样,够通情达理吧?”
第 148 章
“你……你是不是傻?男人巴不得不用负责, 腻了以后拍拍屁股走人,你还上赶着让人占便宜?”
“对于没钱没依仗的女人来说,失身后被抛弃, 确实吃大亏。可我不一样,我不靠任何人养, 不用看人脸色, 也有能力自保,且早已习惯别人的指指点点。能得一痴心,两情相悦, 三五载缠绵,与我而言, 是锦上添花。待到相看生厌, 一别两宽, 顶多是损失一桩烦心事。这能叫被占便宜吗?”
他哂笑道:“你想得倒挺美!我离开你,照样风花雪月,你离开我, 只能孤独终老!”
“你要是这么没风度,就当我没说吧。”
“你的意思是我从中作梗?用不着!没有哪个男人会真心对待不自爱的女人!后来和你好的人,都是贪图你的权势和钱财罢了。他绝不想把你娶回家!”
以为我多稀罕呢!
“你都娶不走, 他想也没用!”
我顺着他说了一嘴, 本是恭维他, 没想到他被自己提出来的假想敌激怒了。
猛地将我扑倒, 咬牙切齿地问:“他是谁?你想和谁好?!我就不该放任你在外面招蜂引蝶!廖家那小废物是真爱你吧,你中剑后他失魂落魄居然举剑自裁, 要不是被他嫂嫂强拉一把, 恐怕现在都已经投胎了。还有老四……他为什么吐血昏倒,是不是以为你真要嫁人, 妒火攻心?”
这一问把那个画面重新带回我眼前,心不由一缩。
“说!”怔忡间,他猛地晃了我一下。
后心窝的伤口犹如万箭穿过,疼得我浑身发颤,连呼吸都抖,想骂人却流下两行热泪,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放手!”
“……跟我回去。我帮你升官,助你事业,不逼你嫁我,尊重你理解你,但求你别离开我视线,这要求不高吧?”
十四缓缓松开我,最终说出这么一句‘委曲求全’的话,在我身边躺下来,赌气似的背过身。
不容易!对峙这么多次,他第一次做出实质性的让步,还白扔一个郡王爵位。这一剑,没白挨!
不过还得再接再厉,让他践行承诺。
当然,不能急于一时,得给这头骄傲别扭的狮子,一点接受现状、自我修复的时间。
既然他提到了廖志远,我正好问问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
“船上的反贼都被抓了吗?年姑娘安全了吗?为什么咱们还在江上?”我很担心他擅作主张,已经在回京的路上。商报还没正式面世,我可不放心就这么走了!
他不理我,过了好久,忽然一翻身,一把搂过我肩膀,把腿压在我身上,“睡觉!好好养伤,废话明天再说!”
……我错了,有些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尊重,就得从眼前着手,现场施教,不能等!
“十四爷,我是女官,更是良家子,不是你府中婢妾,更不是青楼歌姬,所有未经我同意的亲密行为都叫耍流氓。请你给我一点基本的尊重!”
他不以为然地哼道:“亲都亲了,摸也摸了,你身上每一寸爷都看了,还有什么好扭捏的。再说……”
“你说什么说!别说了!你有病吧?趁人之危险占人便宜!你凭什么脱我衣服?你就是一臭流氓!”气急之下,我一脚踹到他腰间,用了全力想把他踹下床。
“嘶!”他捂着被踹中的地方抽凉气,怒骂:“你就是一女大虫!一言不合就动手!你可真下得去脚!这伤口才刚长好,现在又裂开了!”
“那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对‘尸体’不敬,流氓变态!活该!”
他气得飙出一长串国粹,坐起来与我对峙:“你也知道自己断气儿了!你丫当时就一尸体,都要下葬了,又开始喘气!诈尸还魂这种事儿,吓跑多少人!谁还敢照顾你!是爷亲自给你当老妈子,擦身上药什么脏活累活全干了!爷在自个儿阿玛额娘跟前都没这么尽过孝。你不感恩戴德地以身相许,还他娘地恩将仇报!”
……
我大脑当机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那是休克,不是真死!不然我现在怎么能好好的?”
“别人可不管,当时大夫言之凿凿,说你死透了,很多人都听到了,人家都当你是鬼怪附体避之不及。”
……如果大家都知道我死了或被鬼怪俯身,我不会被社会性销号吧?这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很多人指的是谁?”额尔登和晓玲也在场吗?他们也都信了吗?就这么不管我了?
“现在知道怕了?”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好好给爷道个歉,把爷哄开心了,就给你指条明路!”
总觉得他在诈我。
可若不问清楚我心里慌得很,只得低头认错:“对不起,是我小人之心,您是正人君子,您辛苦了!”
“就这么敷衍我?”
得寸进尺!爱说不说!
我干脆躺倒,心里想着忍到天亮,找个机会出去随便拉个人一问就清楚了!
“臭德行!”他锤了下床,气呼呼地抱怨。生了一会儿闷气,又在我身边躺下了,幸好没再动手动脚。
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啧了一声,猛地坐起来,扯了我一把:“你就这么沉得住气?”
怕扯到后背肌肉,我根本不敢大力甩开他,只道:“你就是这样,不管遇到什么事儿,总喜欢吓唬我,想让我自乱阵脚,向你求助。或者向我邀功,让我对你感恩戴德。你越这样,我就越不想低头!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天塌了还有个子高的顶着。只要我人好好的,什么流言蜚语都会不攻自破。”
“我就是那个高个子是吧?我欠你的!”他让气笑了,盘腿坐着,一副要吵到天亮的架势,“我真服了你了!不管多理亏,总能从别人身上挑出错来。把人惹恼了,装模做样道个歉,人家要是嫌你不诚心,你就生更大的气,让人家反过来哄你!你怎么无赖得这么心安理得呢?!”
“我理亏?是你耍流氓在先!就算你是为了治疗我,不得不脱我衣服,那同床共枕不是必要的吧?亲吻更是因为你把持不住吧?你要是把我当好人家的姑娘看,岂会这样?你和福晋成亲前也这样吗?”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之前见都没见过,怎么这样?不把你当好人家姑娘看,爷会用爵位给你换封号?会千里迢迢来接你,叫人捅了一身窟窿?对你把持不住,是因为……爷是个男人!这天底下若有哪个男人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不冲动,不是太监就是无能!要是摊上个那样的,你后半生可就守活寡了!”
“可我不愿意!你能不能尊重下我的意愿?”
“推倒的女人,揉倒的面,哼,早晚叫你求着我……”他嘟囔了一句,不情不愿地改口:“能!行了吧?睡觉!”
我把被子和枕头给他:“那你打地铺吧。”
“你说什么?!”他刚躺下就被惊得又坐起来,牙齿咬地咯吱作响:“秋童,你的良心让鬼吃了?”
“不!是被那一剑捅碎了!”我仗着救命之恩,理直气壮地反问他,“我现在重伤未愈,你总不能叫我去睡地上吧?”
“没人让你去!别没事儿找事儿了,马上天亮了,快睡!”他把我摁回枕头上。
和我刚醒来时相比,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果然亮堂了一些。
“我不要和你同床!”
嘭!
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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