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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40-160(第15/34页)
帮忙),帮我上药,换药,亲眼看着伤疤愈合,直到今天彻底消失。
他还旁敲侧击地问过我好多次。
我只能跟他说:上帝爱我,好好信教!
他半信半疑。
大概是这种神秘属性,让我在他心里脱离了‘心高气傲小麻雀’的定位,变成一种超越凡人的存在,有了和龙子平起平坐的资格。
平等的感情,自然要比自上而下的施舍更真挚,更深刻。
“你会把我当妖怪吗?”我故意引导他。
“第一次从贝勒府门口见你,我就看出来了。”他帮我把衣服穿好,斩钉截铁地说:“你就是个千年狐狸精!”
正在这时,茅屋外头传来整齐轰鸣的马蹄声。
他的侍卫来报:“爷,四王爷亲自带人把咱们包围了。”
第 149 章
十四顺势捏着我的肩膀站起来, 在我头顶,用玩味的语气问:“秋童,你说四哥是来干什么的?”
“你出去问问不就知道了!”我跟着站起来, 故作轻松地笑笑:“八成是为了收拾熊孩子吧。”
他也跟着笑了一下,笑意还没到眼里就倏忽消失, “我怎么觉得是为你而来呢?”
“那我赶紧出去迎他!”说着就往外走。
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满脸嘲色:“就那么迫不及待?”
“我无故离岗多日,上峰寻来,岂有不心虚之理?态度好一些, 才能争取宽大处理啊!”我拍了拍他的胳膊:“麻烦是你惹的,待会儿记得替我说好话!”
“好说!”他满口应下, 嬉皮笑脸道:“我就和他说, 皇阿玛已经赐婚, 我是来带你回去成亲的,他既不能违抗圣旨,还得客客气气地把新弟媳送走, 说不定还得给你个新婚礼物。如何?”
我不会是他报复他哥的工具人吧?
“你怎么说是你的自由。但你说完,我可能得抱着他大腿痛哭流涕表忠心。”
我们俩的谈判至今还没有结果。
一开始他要求我放下手中所有事,立即跟他回北京。后来变成陪我在江宁多待几天, 办完要紧的事儿再回去。今天又退了一步, 允许我圆满完成江宁所有工作。
唯有一点, 他很坚持:绝不能继续南下。
因为整顿水师最初是他为了与我共事而申请的差事, 对这趟公务,他充满旖旎的幻想。
如果我跟老四去, 他就忍不住幻想我们俩在做那些事儿……
这个理由在我看来不可理喻。
在我对他提出的二十条要求里, 排在第一位的,就是绝不可以干涉我在工作中接触任何男士, 而且要把礼部那几个官员调回来。
连第一条都过不去,怎么达成协议?所以回北京根本就是没影儿的事儿!不仅不回,我还要继续南下,气死他!
十四怒道:“哪个软骨头表忠心抱大腿?你抱一个试试?!”
“真想看?”
他一脚踢飞椅子,怒气冲冲得指着我:“你敢!”
外面响起了侍卫地喝止声,他一把薅过我,恶狠狠道:“老四能给你的,我能加倍给,你巴结他做什么?!他只是在利用你,只要你在他手里,我脖子上就被他勒着绳!你就一点不顾我的死活吗?”
我能感受到他的焦虑,不止是因为我,更是因为皇位。
也许正像他说得,他和四爷一母同胞,彼此之间的了解最深刻。在他心里,四爷的威胁可能并不比八爷小。他总是诋毁四爷,就是为了自我暗示:我比他强。
可惜,在格局和治国理念上,他输太多了。
我现在想象不到,这只骄傲的雄师走向落败时会是何种姿态,但我已经开始为他感到难过了。
“如果你对我多一点了解,就不会问这种话。我不仅不会害你,还会绞尽脑汁帮你。胤祯,相信我,好不好?”
不会害他是真,可帮,却不是帮他争大位,而是在那一刻到来时,帮他尽快认清现实,走向平凡人生而已。
然而这一声轻柔的呼唤瞬间捋顺了他身上的倒刺,他把脸放在我的手心里,像受伤的野兽那样蹭了蹭,“我当然信你,你连命都舍得给我,怎么会害我。你心里有我,是我不识好歹,伤了你的心。早早晚晚,咱们还是一家人。”
嘭!
一声巨响,茅草屋的破门被踹飞。
“四王爷!贝勒爷和侧福晋正在屋里叙话,请您遵礼避嫌!”
啪!
一记响亮的鞭响,接着传来熟悉的训斥声:“什么侧福晋!好你个狗奴才,竟敢嫁祸你主子莫须有的罪名,你可知,皇子外出公干不得携带家属?!”
听这底气,他的内伤应该是好了吧?
我心中一阵热切,脚下有一股往外冲的力量。奈何被十四拽的死死的。
“秋童,你那二十个无赖条件,我全都答应,包括你想跟着老四南下建功,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配合我,让他知道你已经是我的人!”
耳畔话音刚落,雍亲王就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十四顺势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装作刚听见地样子猛回头:“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哟,四哥呀,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回应他的是一阵死寂。
昨日下过雨,茅草屋周边形成了很多泥沼,有些水坑太深,马匹过不了,只能用木板搭着往前走。走着走着嫌麻烦,就会干脆脱了鞋卷起裤腿踩着泥水过。
此时我那精致时髦的领导,满脸胡渣身形消瘦,把华贵罗衣下摆掖在腰上,卷着裤腿光着脚,满身都是泥点子,狼狈出奇地出现在我眼前。
他连鞋都没来及的穿上。
帮他解决了心腹大患,立下大功的我,竟然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神,只是徒劳无力地挣了挣被十四攥紧的手。
十四往我身前一挪,热络而得意地唤了他一声:“四哥!”
那道无形中带着千钧之重的目光倏忽撤离。
接着传来情绪寡淡的质问:“这话该我问你。老十四,你不在京城老实待着,跑到江宁做什么?外面疯传,你因为争风吃醋,差点坏了巡视官秋童给清茶门反贼布的陷阱,还导致朝廷通缉已久的反贼头目‘武诸葛’逃之夭夭,可有此事?”
“谬误,纯粹是谬误!”十四大言不惭道:“设陷阱捉反贼这事儿,是我们两口子提前上商量好的。她以身做饵,我千里驰援,妇唱夫随,所向披靡!说到这个,我倒要问问四哥,这不是巡视官分内之事,而是你职责所在。就算秋童本事再大,你也不能撒手不管吧?你常年和这些反贼打交道,难道不知其中有多少凶险?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就要痛失所爱了!”
“两口子?”
要当皇帝的人永远能从废话中快速挑出干货。
十四把我往身前一拽,大咧咧抱住我的肩,“差点忘了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皇阿玛金口玉言,将秋童册封为我的侧福晋,我这次来江宁,就是为了接她回去备嫁。”
余光中,两只拳头死死攥紧。
“不是四哥不想恭喜你,但我离京前皇上曾一再强调巡视工作的重要性。他老人家还说,秋童是个可塑之才,假以时日或可成为国之肱骨。秋童自己也曾对我发宏愿,一生不嫁,精忠报国!所以,恭喜你之前,四哥想提醒你,矫诏罪,情同欺君!欺拐朝廷命官,十恶不赦!十四弟,谨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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