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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40-160(第17/34页)
着他小声问:“王爷的伤好了没?他会不会吃亏?”
刚果儿诚实道:“会。十四爷武艺超群,对战武状元也不在话下。王爷善文,又重伤初愈,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啊这……
放话时那气势,倒是一点看不出心虚呢!
第 150 章
刚果儿眼里隐隐有些期待。
可我不能去劝架。
刚才那种情形, 如果我劝了,会里外不是人。
我劝十四,他必然觉得我在维护老四, 我劝老四,他会觉得我和十四一条心。说不定把他们劝得火气更盛。
现在更不能劝。万一不小心瞧见未来雍正帝挨揍的画面, 以后我休想在他跟前混了。
十四倒是巴不得我去呢!他百般挑衅, 无非就想让雍亲王在众人,尤其是我面前丢脸。
我带着大家回避,就是最大程度维护雍亲王的尊严。
另一方面, 没有了观众,也许他们根本打不起来。
嘭!嗙!哐!
激烈的碰撞声和岌岌可危的茅草屋告诉我, 雄性生物没有那么多理智, 是我过分乐观了……
刚果儿焦躁地在门口转来转去, 十四的侍卫虎视眈眈盯着他。
雍亲王除了带着自己的侍卫,还带了很多驻军,茅草屋外黑压压一片, 粗略估计至少有上百人。
如果双方打起来,十四的人肯定吃大亏——我这个红颜祸水的罪名,也必将广为流传。
我可太难了, 还得得稳住外面的局面。而稳住局面的关键, 要先稳住刚果儿。
“刚果儿!”我把他叫过来, 随便找了个话题:“达哈布怎么没来?”
刚果儿微微一低头, 肃然道:“他在思过。”
我就知道!每次听我指挥后就要被罚,下次他肯定不听了!
‘侍卫要用自己的才踏实’, 忽然想起廖二说过的话, 看来真得培养几个自己人。
“那天我走后,他有没有把我的计划告诉王爷?”
“王爷苏醒后, 一直由年姑娘近身侍奉,达哈布几次想求见,都被她拦下,并没有申述的机会。”
“年漱玉?”晓玲干不出这事儿!
看到刚果儿点头,我想掐掐自己的人中!
“难道王爷还不知道,她是清茶门派来的奸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也是‘武诸葛’亲手培养出来的,和化佛她们是同学!”
从年漱玉把我和廖二结婚的消息告诉雍亲王,我就猜她和廖家有关。
后来廖夫人精准说出雍亲王坠马受伤、吐血昏倒这两件事,我就确定了,她和廖家在互通消息!
既然她是廖家派来的,那她那么讨厌我,就可以理解了——不只是因为被洗脑了,更是因为把化佛四姐妹的死算到了我头上,所以她才说,‘你做过的恶,足够下十八层地狱!’
刚果儿谨慎道:“大人可以亲自和王爷说。不过,王爷未必会信。”
啊?
“在王爷受伤期间,年姑娘不眠不休地照顾,亲身试药,直到王爷能下床,她自己却病倒了。王爷已下令将她送回王府,只待病愈就动身。”
真是离了个大谱!
我简直不敢相信,只觉得荒谬可笑,“送回王府?以什么身份?”
“暂以格格身份的待之。王爷还给徐州年家写了封聘书。”
脑中轰然一炸。
心脏疼得仿佛又被人捅了一剑。
“王爷真的信我吗?”
“把你攥在手心里,就无所谓信不信了。”
行吧,他曾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为什么不能对年漱玉说呢?
年漱玉是反贼有什么关系?只要投诚,从此对他忠心耿耿,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又足够深厚,什么都不是问题!
反正他有自信能驾驭任何人!
茅草屋被两个发狂的男人震得簌簌掉灰,官兵侍卫都在窃窃私语。从他们的眼神中,我发现自己就是个笑话。
也许男人最了解自己这个物种的劣根性:女人只是他们发泄不满的借口。
亏我还傻不愣登地把自己当盘菜!
“稍等,我找人借个东西。”深吸一口气,勉力朝刚果儿一笑,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深一脚浅一脚地扎进泥坑里,一直走到外围,从府衙手里借来一匹马,跨上便打马狂奔。
后面有人喊,有人追,可我眼前只有望不到尽头的崎岖路。
这些天总和十四讨论爱这个话题,不断阐述我能接受的相处方式,我有些心猿意马。
不经意会畅想,如果雍亲王能接受我提出条件,我们可不可以谈一场短暂但炽热的恋爱呢?
从前我怕受伤,怕被禁锢,怕一拍两散后失去前途,经此一事,我对人和局势的判断力、掌控力有了充分的自信,也有了成为他左膀右臂的基础,甚至还有退路。
一言以蔽之,我输得起了!
更重要的是,分别前的那一幕,始终让我牵肠挂肚。
他那些细腻心思,庄重誓言,总在脑海中重现。
刚才看到他的第一眼,我甚至想,去他的二十条承诺,我不要了!
我要当着十四的面扑到他怀里,告诉他,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可当他说出康熙对我的评价以及我自己的宏愿,我一下又清醒了。
我想,还是把这段不光彩、不恰当的感情,掐死在萌芽期吧。别为他招致不必要的攻讦和骂名了。
十四制造的误会,如果能让他对我死心,也未尝不是好事。
然而……然而……理智和情感,永远不可调和。
我主动放弃是一回儿事,发现真心不过是一团臭狗屎,被迫放弃是另一回事儿!
怨谁呢?
怪我自己!
本身就有三妻四妾,还去大红楼,纵容年漱玉欺辱我。桩桩件件我都门清,却还是为他找各种借口开脱,自己给自己洗脑!
傻逼!
咔擦!
低空一道闪电,旋即响起惊雷。
不一会儿,暴雨倾盆而下。
茫茫中不知跑到了哪里,在爬坡时,马儿脚下一滑,前蹄跪倒,瞬间把我甩了出去。
一阵头晕目眩后,刺痛从全身各处传来。
“秋童!”哗哗声中,一道惊呼破空而来。
不多时,十四惊慌失措地下马冲到我跟前:“你怎么样?伤到哪里没有?”
我点头,抱着他的脖子嚎啕大哭:“到处都疼,好疼……”
“让我看看……”他吓坏了,脸色唇色都白的吓人,一边说一边捧着我的脸上下大量,接着又看手脚,揉着我的手腕脚腕问:“这样疼吗?试试能不能站起来。”
他撑着我,帮我站起来,又让我走两步。
所幸没伤到要害,走路还是能走的。
他长长舒了口气,好声好气地哄着:“上我的马,我带你回总督署衙门,找个好大夫看看,然后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暖和的衣裳,再好好吃顿饭。”
这时雍亲王也驾马追来。
他眼下一片淤青,衣领也破了,被雨打的睁不开眼,眉头紧蹙,努力朝这边看。
我扭头埋到十四肩窝里,“我不想去总督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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