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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40-160(第18/34页)
,咱们回北京吧。”
十四惊喜地抬起我的下巴,“你说真的?现在?”
“现在!”我的理智都被大雨冲走了。忘了责任和未竟之事,只想尽快甩掉这个可耻的,失败的,幼稚的自我。
深秋的冷风已经有了刺骨的功力,浑身湿透后,越发难以抵挡。
“我想回家。”
我想回我的家,缩到自己的壳里。
“好!”十四立刻将我扶上马,接着自己也爬上来,一扯缰绳,喝令下属:“前面开道,回京!”
“老十四!”雍亲王纵马横在我们面前,在雨中发着抖吼道:“你发什么疯!刚才你当着秋童的面儿是怎么说的?如果输了,就跪下求我好好照顾她!怎么,想食言?”
……十四你真有出息,居然输了!
十四毫不犹豫,下马给他磕了个头:“四哥,如果秋童不愿意跟我回京成亲,麻烦你好好照顾她。”
雍亲王刚要说话,他立即站起来大声道:“可她现在非要跟我回北京呐!那就不麻烦你了!”
“秋童!”雍亲王喝了我一声,当与我眼神相对,接着从马上滑下来,余下的话顿时变了音调,“你……你怎了?”
浑身都是冰的,只有眼眶是暖的。所幸雨下得又急又大。
我勉力朝他笑了笑,在马上抱了抱拳:“对不起王爷,我累了。不能继续跟您南下了,多谢您这段时间的教导,我将永远铭记于心。”
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眼里一片焦躁,张了几次嘴,最后才道:“你不能走!至少今天不行!我得到消息,廖志远还在城内,你得把他引来!还有晓玲,她得了癔症,每天疯疯癫癫的,除了叫你的名字,谁也不让靠近,你不管她吗?”
晓玲!
差点忘了,当日她为了护我,激愤杀了廖大爷,估计受了刺激……
不行,年漱玉现在越发得宠,逢她落难,还不知怎么作践她,我不能把她留在这里,我得把她带走!
“十四弟,雨这么大,天这么冷,不宜赶路!”
不等我改口,雍亲王急着去劝十四,“先回总督署,等雨停了再走!”
十四把我往怀里塞了塞,歪头故作亲昵:“四哥说的也有道理,要不咱们过一夜再走?”
他巴不得趁此时机,在他哥面前坐实我们的关系。
待我一点头,雍亲王随即落寞转身,爬上马背,率先离去。
刚果儿递给他的蓑衣被他一摆手推拒到地上。
十四笑眯眯接过别人递来的蓑衣和斗笠,先给我穿上,再自己穿。
两个人同乘本就挤得慌,穿上蓑衣更是无处置身,我抬腿抗拒他上马:“你自己乘一匹吧。”
说完催动马儿慢悠悠跟上前面的身影。
“你丫翻脸比翻书还快呐!”身后传来不满的抱怨,很快与我并肩同行。
第 151 章
深秋的雨缠缠绵绵, 一直下到晚上。
总督署的门廊上,四盏灯笼都亮着,细密的雨帘把灯光切得粉碎。
模糊的视线中, 一张张焦急、期待的脸,在看见归人后, 纷纷变得雀跃起来, 交相庆贺,走进雨幕相迎。
先是靳驰、陈西等人,他们本就在门外候着, 披风戴雨,身上早已冷透, 唯有眼神是热切的。
接着是郝成、四位巡视官, 还有曹頫、江宁知府等本地官员, 都裹着披风撑着伞,但可能在门厅等候得太久,脚都麻了, 出门的时候直跺脚。
看到这阵仗,我忽然意识到刚才冲动之下差点犯大蠢。
尽管雍亲王并不知我全部计划,却把功劳稳稳扣在我头上。不仅亲口点明是我给廖家设下陷阱, 还令所有官员亲自迎我归来——这是功臣的待遇!
这次剿灭廖家和江南四十二名臣, 对肃清江南反清势力至关重要, 对我个人也意义非常。
既是我与清茶门彻底切割、洗清自身嫌疑的证明, 更是我封官以来,为朝廷做出的第一个实质性功绩。若造势得当, 将是我凭真本事立足官场、打脸文官的底气。
而雍亲王极善造势。之前我在刑部大堂受审, 所有认识我、支持我的人都到公堂外头给我加油助威,不仅给三司极大压力, 还让我沉冤得雪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散布出去。
这次也一样。功臣归来,我的计谋和胆识,必将随着这些官员的言传,在官场和江南各地迅速传播开来。
倘若真的招呼都不打就回北京,不仅白白浪费了我的辛苦筹谋,也辜负了他的苦心。
不止如此。
办商报、印刷产业革新、给聂旸洗冤……这一件件都和我的宏图大志密切相关,只有经营好了,才能让我前途广阔、后路清晰。
千头万绪,只有我能理得清!
我是苦逼创一代,又不是守业富二代,更不是享受富三代,哪有任性的资本。
打起精神来吧,起码等到江宁的事了了,再好好休个假,把心态调整好。
应付过众人,郝成亲自把我们送回后院。
院门口,一个高挑纤细的身影正翘首以盼。
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她身后跟着两个丫头,一个挑灯,一个打伞。
不变的是,她还是那么热情主动。
一看见雍亲王,立即夺伞奔来,不管不顾地抱着他的胳膊,撒娇似的诉说着她的关切担忧。喋喋不休地分享自己这一天的经历。
雍亲王脊背僵直,没给什么反应。
倒是郝成尴尬地咳了一声,提示还有外男在。
年漱玉回头瞪了他一眼,接着看到旁边给我打伞的十四。稍稍一怔,嘴角往上一勾,讥诮我道:“秋大人身边总是不缺新面孔,还各有所长。”
十四应该已经猜到她就是雍亲王从徐州带回来的女人,半分尊重也没给,流氓兮兮地反唇相讥:“哪儿长啊?你往哪儿看呢!”
待字闺中的少女恐怕听不懂这个羞辱性的调戏,可年漱玉不仅懂,还理直气壮地摇着雍亲王的胳膊告状:“王爷,他欺负我!”
“王爷,他欺负我!”十四捏着嗓子学她,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啧啧问我:“这种货色就能欺负你?你装什么老实人呐?但凡拿出一成对付我的狠劲儿,她早不知在哪儿发臭了!”
年漱玉眉毛一竖,恼怒道:“你是什么人,怎敢在王爷面前如此放肆?!”
“嗬,还挺跋扈!”十四干脆把伞给我,上前抱住雍亲王另一只胳膊,玩世不恭地笑问:“四哥,哪个没眼力见的送你这么一窑姐儿?长得还行,就是看着又蠢又坏。赶紧打发了吧,不然早晚给你捅大篓子!”
“你!你才是……”年漱玉脚步一顿,刚要骂回去,忽然意识到他身份非凡,脸色惨白地刹住嘴,嗫嚅道:“你是……”
“嘘!”十四抬了抬他的刀,“四哥,这条爱闯祸的舌头你还用不用?不用的话,我割了哄秋大人开心一下。”
年漱玉赶紧捂着嘴惊恐地望向雍亲王。
雍亲王拍拍她的手稍作安抚,转头甩开十四,冷言训斥:“管好你自己!”
十四拖着长腔哦了一声,冲我一撇嘴:“我知道了,原来小鬼后面有阎王撑腰啊。这怨不得你,确实怨不得!不过,我要是你,就不在这阎王手底下吃这气,早收拾包袱回京去了!”
我亦觉得,跟在他们身后,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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