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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80-200(第31/39页)
为小人九条命吧?”
哈,九条命不至于,九条狐狸尾巴真差不多。
快到家的时候发生一点小意外,有个醉醺醺的男人突然发疯扑到我车窗上破口大骂。
廖二轻松擒住,扇了几个大嘴巴子后得知他是个粮商。
他骂我是因为现在业内都在说,我提出的期货交易所是为了吸粮商的血。
这让我意识到,新政策不能只靠自上而下地推动,也要从下往上普及相关知识。
《江南商报》是极好的普及工具,大清周报也得尽快办起来。
廖二还提醒我,这件事的阻力其实主要来自粮商。而粮商背后的主人,其实都是勋贵。比如,把持万谷仓的九爷。
所以这个差事户部办不了,三爷这种软面疙瘩硬气不起来。
皇上让十四办,除了看中他的能力,应该还意考察他到底以个人利益为重,还是以国家利益为重。
毕竟,大部分宗亲都支持他。这一次,如果动了粮商们的蛋糕,就是得罪自己的支持者。
怪不得今天康熙那么生气呢!应该是对他很失望吧!
而十四那么恼火也不是因为被骂,而是被架在火上炙烤。
这事儿对八面玲珑的八爷和铁面无私的四爷都不难,对他这个更善于靠魅力,而不是手段征服人的人来说,相当难。
不知道他最后会怎么取舍。
1716年8月12日 康熙五十五年七月初十 晴
一早,我在宫道上与十四爷狭路相逢。
不知为何,他今日穿了一身戎装,看上去威风赫赫,尤其眼下一道带血的伤口,为他平添几分杀气,看上去就像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将军。
只不过,那伤口的位置有点眼熟。
他瞥向我的时候,目光也锁定在同一个位置。
我这才想起七夕那天的戏言。
顿觉季广羽这张脸还可以多用一段时间。
1716年8月15日 康熙五十五年七月十三
入伏之后天气越来越热,人心也越来越浮躁。
晚上在庭院中纳凉,叶兰风风火火地带来一个八卦,正在坐月子的阿古丽不知为何,突然发疯把头发剪了,剪得比我的还短。
十四爷气急败坏地骂了她,她哭着跑出府,现在贝勒府的人正打着灯笼满京城找。
第 197 章
11716年8月30日康熙五十五年七月二十八
清朝官员没有周末, 这合理吗?
一天到晚被绑在班房里,要出去办点事还得给上司请假。
我上司安欣倒是很好说话,只是每次答应完总要阴阳怪气一句。
比如今天我要去医学院的选址地实地考察, 他就笑道:“快去吧,早点建成, 我也跟着沾光。”
沾什么光?
你想来上学还是来看病?什么光都想沾只会害了你。
学校的选址最后定在了安定门内, 正冲着大门的一块地方。
这里冲门、冲路,在风水上不宜居,也不宜做生意, 用来建学校则刚刚好。
今天学政署、顺天府署、教会等各方汇聚于此,商讨学校的规划建设。
顺天府的官员自作主张, 请来一位风水道士, 指点如何化解冲门的凶险, 以及解剖室和停尸房的建造方位、开门方向等。
安东尼入乡随俗,对这一门神秘的堪舆学深信不疑,抱着小本子跟在后面认真记, 记不住的地方由满月从旁复述。
大半年没见,满月却没什么变化,个子还是那么小, 脸色还是那么菜, 眼神还是那么拗, 脸上的青春痘也一点儿没消。
从我回京, 就把他接到秋夕苑住了,给管家打个下手, 帮我扫扫地, 浇浇花什么的。可是吃再好,他就是不长。
我给小阿哥们上课的时候, 他也拄着扫帚坐在门外旁听,叫他进来他怎么都不敢,在天潢贵胄面前头都不敢抬。
别说他,陈付氏的儿子和宋青山的儿子,一样毕恭毕敬的。自发地给小阿哥们擦桌子,磨墨。
我没给他们灌输平等的概念,因为这个社会没有平等的基础。只有帝权被推翻,才能谈平等。
不过,在我的班级里,叶兰的两个女儿才是食物链顶端。
就算是最任性霸道不讲理的弘旺,都姐姐长姐姐短得围着她们献殷勤。
上次上课的时候,弘旺带来两个红玉镯给她们。下了课八福晋找我要,我才知道这事儿……
在别人围着风水大师的时候,我和朗世宁在与宫廷建筑师刘布朗(意大利人)研究教学楼的设计。
“应该留出一点地方盖教职工宿舍。”我提议道。
我在澳门谈好的那三位医生已经全部到位,目前住在东堂。
东堂离这里约有五公里,在公共交通极不便利的时代,每天往返费时费钱,徒耗精力。
刘布朗道:“好像不可以,清廷不允许洋人自立门户单独居住。”
“还有这个规定?”我立即请教顺天府官员,得到的答案是确实有。
所有洋人必须由教会统一管理,要么住在教堂,要么住在朝廷规定的地方,比如去年皇帝下旨为钦天监官员敕造的住宅区。
我们正说着,达哈布忽然带过来一个女子,说有急事儿找我。
“大人!”那人见了我就噗通一跪,带着哭腔道:“阿古丽格格在正阳门上想见您,请您过去看看吧。”
什么没头没脑的话。
我跟阿古丽又没有什么交情,再说,“你是?”
她抬起那张哭肿了的脸,神色有点心虚:“奴婢是贝勒府的婢女,在阿古丽格格屋里伺候的,名叫揽月。”
我不认得这张脸,对这个声音略略有点印象。
貌似曾经骂过我。
阿古丽可找了个好婢女!
这俩人吃饱了撑的,朝我身上打什么鬼主意!
“不好意思,忙着,没空。”我吐出一口晦气的浊气,摆摆手让达哈布把她带走。
“求您去见见她吧,昨儿小阿哥没了,她也不想活了。您要是不去劝劝,她就真从城门楼上跳下去了!”
我一怔,小阿哥没了?这才不到两个月吧?
可是见我有什么用?
第一不是我害的,第二我这里有医生,但没有仙丹啊。
揽月拼命给我磕头,磕得头破血流,咚咚作响。
安东尼和朗世宁都过来劝我:“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们不能见死不救,你过去看看吧。”
顺天府的官员们也一致劝我。
这架势,我要是不去就是个刽子手了。
无法,我只能硬着头皮和她走一趟。
路上得知,从阿古丽剪发疯跑出去之后,就成了全北京的笑柄,十四爷再也没去看过她。阿古丽歇斯底里,到处找他,十四就干脆躲到了丰台大营。
而小阿哥本身很健壮,三天前忽然得了急症开始拉绿屎,大夫说是受了凉,阿古丽坚称有人给孩子下毒。
这种说法无疑是给完颜氏扣帽子。
完颜氏气极,说她疯了,找了个大夫给她开了治疯病的药,她喝了药还非得给小阿哥喂奶,没日没夜得抱着小阿哥,不让大夫碰,这么折腾了三天,小阿哥就没气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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