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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80-200(第32/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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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早,阿古丽抱着他的尸体跑出府,不知怎么的爬上了正阳门。
这一出又一出的,闹得满城风云。
十四爷没在京城,完颜氏一个深闺妇人被迫抛头露面,苦劝不成,也委屈得直哭。
阿古丽从早到现在只说过一句话,要见我。
完颜氏百般无奈,只得着人来请我。
正阳门已经暂时关闭,围观群众被赶得很远。
完颜氏见了我就像见了救星,握着我的手满脸歉意道:“是我治家无能,给你添麻烦了。”
无能?这一招绝地反击,明明赢得很漂亮。不仅报复了阿古丽,还报复了渣男。
唯独不该把我牵涉进来。
我没给她好脸,抽出手蹙眉道:“她为什么想见我?”
完颜氏收起了虚伪的怜悯,眼含嘲讽:“她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取代你,最后发现不过是痴心妄想,想知道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我黑人问号脸。
“从你回来,她就像惊弓之鸟,因为她很清楚,除了爷的宠爱,她没有任何倚仗。而她能得到这份宠爱,全靠你。七夕那天,她盛装打扮,盼着爷回来和她过节,可爷一整夜没回。第二天我们才知道,那晚爷和你在宫中待到很晚,之后一个人找地方喝闷酒喝到天亮。”
……我知道,就算我说根本不知道那天是七夕,和十四说的全是公事,她们也不会信。
因为我的存在对她们来说就是错的。
“她发疯一样的嫉妒,质问爷是不是还忘不了你,甚至以掐死孩子为威胁,让爷保证再也不见你。爷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吃软不吃硬。再怎么惯着她,也不可能被她胁迫。过了几天,她忽然剪掉头发,打扮成你的模样去勾引爷,勾引不成,恼羞成怒地诅咒你。爷骂了她几句,她就跑出去了。小阿哥就是在那时候受了惊吓,没日没夜的啼哭。”
“把她找回来之后,爷为了让她开心,又去为她请封侧福晋。这次她有了儿子,原本是有希望的,可她不满足,逼着爷发毒誓,以后绝不见你。隔几天闹一次。”
一个聪明人忽然魔怔成这样,要么疯了,有么有人不断刺激她。
“你就是她的心魔。她想赢你。”
我呸!
你们一家人别欺人太甚吧!
都当我欠你们的?
一个肆意妄为地对我发火,一个拿命威胁我,想把我拉入这三角纠缠的粪坑里,一个拼命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爱死不死!
我转身就走。
完颜氏赶紧拉住我:“你别走,她现在疯了,什么都做得出来,见不到你真的会跳。”
我狠狠将她一甩,“我不能上去,不然我怕会亲手推她下去。”
“你……”完颜氏瞳孔一缩,“她要是真死了,你就不怕外人给你扣上一个见死不救的骂名吗?”
“不瞒你说,我宁可背骂名,也不想掺和你们家的事儿。”我一边走着一边怒喊:“你们家以后任何事儿都别找我,找我也不会来。我没精力应付内宅那些争斗,也不在乎谁爱我谁恨我。要是这些腌臜事儿非得找上我,那我只会做一件事:杀鸡儆猴,斩草除根。”
“秋童!”
刚要钻上马车,城门楼上传来歇斯底里的呼唤,我没有回头。
当马车跑出去三四十米时,后面传来重物砸地的巨响。
我下意识一闭眼,刹那间那个明艳灿烂的红衣少女浮现在脑海里。
那时她像一团火,紧紧缠绕着十四。
现在十四不肯被她靠,这团火就迅速熄灭了。
这就是用爱情滋养野心的下场。
一个无权无势无亲无族的女人,怎么敢奢望独宠呢?
即便曾经得到过,也终究是黄粱一梦罢了。
像完颜氏这样家世显赫,又有儿子傍身的主母,只要稍微清醒点,随随便便就能弄死她。
归根结底,‘初心虽好,怎奈世事变迁’,感情是会变的。
“大人,回家吗?”达哈布在车外问。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还是有些抖:“去安定门。”
终究难免受影响。可我想在忙碌中,把这些影响消化掉。
“大人,还是回通政司吧。要不然,那些神父可能会问起这件事。”
我点点头默许了。
我司公房西晒,到了下午就像蒸笼一般。
五点下班时,我浑身都被汗浸透了。
安欣扇着扇子探过头问我:“今天没买冰吗?”
入伏以来,我司六个公房的冰都是我买的,我告了假,他们就享受不到。
我朝他微微一笑:“忘了,副使早点下班吧。”
他愣了愣,连扇子都停了。
半晌才点了点头:“你也是,早点回家吧。别天天熬着,让另外两位参议无地自容。”
我无心揣度他的话,快速离开了班房。
一出宫,就派人去请靳驰和季广羽。得让他们想想办法,把这件事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
1716年9月10日 康熙五十五年八月十一 阴
出乎我的意料,阿古丽的死没有掀起任何风浪。
贝勒府甚至没把她拉回家,连着小阿哥的尸体,一起送到了城外的义庄。
因为天气热,第二天就埋了。埋在哪儿,没几个人知道,连个碑都没有。
十四在她死后第三天才回来,听说只在缈琴院里待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让人把里面用过的东西都丢出去烧掉了。
他没有怪罪完颜氏,还给小舅子升了官。
之前夸奖过阿古丽的德妃,在宫里念了整整三天佛,却不是为阿古丽超度,而是咒她永世不得超生。
至于我,没人给我道歉。
不过,大部分人都觉得我很冤。
这其中有季广羽的功劳。
他乔装成舒舒觉罗氏侧福晋,在贵族圈里散布一手八卦,然后乔装成别的贵妇推波助澜。
我不知道他具体说的什么,只知道,现在大家公认的真相是:阿古丽跳楼是因为屡次在贝勒府兴风作浪、作践嫡福晋,招致十四厌弃,以及承受不了丧子之痛。最后一刻想见我,是为了跟我道歉。因为她从我手里抢走了十四贝勒。
靳驰用小简报的老操作,让这种说法在民间悄然传开。
至于我最后一刻没上楼劝说,也得到了广泛的理解:贝勒府那么多侍卫都拉不住,明显有人就想让她死。秋童去了也没用。
不过这件事终究还是把我又拉回舆论的风口。
人们再次谈论起我和四爷。
四爷已经在广源寺诵经思过三个月了。他每个月都给皇上和德妃送一本手抄经,老父母态度有所松动。
眼看着要过中秋,四福晋带着孩子去永和宫跪请德妃开恩,允许四爷回来过节。
德妃将她骂了一顿:你什么意思,怪我是吗?又不是我让他去的!
四福晋被骂的直掉眼泪。
德妃的死对头荣妃想方设法把这事儿送到了皇上耳朵里。
这三个月来,念着四爷巡视的功劳苦劳,康熙早就消气了。有了这么个台阶,立即下令让十三爷去广源寺把四爷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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