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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80-200(第34/39页)
四贝勒而死,在京城孤苦无依。贝勒府的福晋各个都出身名门,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为了自保,她只能倚仗贝勒爷的宠爱虚张声势。现在人人都说,她欺辱嫡福晋,真是可笑。完颜氏屋里八个婢女,四个太监,她手底下只有一个婢女,便是有十八般本事,也叫人摁得死死的施展不出来。
何况,贝勒爷要是真敢宠妾灭妻,完颜家怎么一次也没闹过?不过是旧人容不下她罢了。她在那里活得战战兢兢,只能拼命讨好十四爷和德妃娘娘。有了身孕后更是如履薄冰,天天出去,就是让外人帮忙看着她的肚子,好让家里那些不敢害她。千难万险地生下孩子,却受人挑拨,与贝勒爷离心离德,把自己和孩子推向火坑。”
我真的想说,闭嘴吧,我不想听这些。
可我不能在她面前露怯,我得漠然听完,用冷酷无情、坚不可摧的形象,把她击退。
“你没生过孩子,所以你不知道,女人坐月子的时候有多容易崩溃。平日里一笑而过的小事,在这时候,就像灭顶之灾。你或许见过,平日里温顺听话的狗,刚生完小狗的时候,为了保护孩子,连自己的主人都会咬。她太害怕了,怕十四爷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你身上,不再庇佑她们母子,所以她做了一些过激的事情。跑出家门容易,爬上正阳门可不容易!除非那么多守卫军全都眼瞎了!你能猜到怎么回事,是吗?她想见你,其实是想向你求救。你是十四爷的心尖肉,又是五品高官,只要你愿意把她带走,贝勒爷也好,福晋也好,都阻止不了。”
说到这里,她朝前一探身,眼神犀利,语气冰冷地指责道:“可你,身为天主教会的神职人员,身为女性保护组织的首领,见死不救。”
我只反问了一句:“你对别人家的事情,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这上帝视角,简直就像被阿古丽的魂附了身。
她垂眸看着尾指上的黄金甲套,淡淡道:“因为我们家也有一个痴情种,难免感同身受。”
呵,重点来了。
“我虽然比阿古丽好一些,还有些娘家人,可嫁了人的女人,能倚仗的其实只有丈夫。我的孩子,也只能依靠阿玛。如果王爷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你身上,我们怎么办呢?你已经把贝勒府搅得天翻地覆了,请放过雍亲王府吧。”
“放过?”
她斜睨过来,眼神怨毒,“他离家近一年,好不容易回来,又因你抛妻弃子去当和尚。所幸,皇阿玛下旨让十三爷将他接回来,这回,若他想通了便好,若是想不通,请你守住自己,别让阿古丽的悲剧,在王府重演。”
言语的锋利,有时候比刀剑更甚,所以诸葛亮能在阵前骂死王朗。
这些话带给我的第一感受是委屈,其次是羞辱,然后是愤怒,最后才是释然。
我稍稍吐出一口气,抬眼与她对视,微微笑着:“如果这就是你所求,恐怕两盒点心远远不够。”
“这难道不一个有尊严和良知的人自觉该做的?”
我摇摇头:“你面前这个人,没什么道德感,也没有羞耻心。她坐过牢,杀过人,在尸山血海里闯出来,和豺狼虎豹一样的对手斗智斗勇。每天都有心怀叵测的人以各种姿态接近她,笑着的,骂着的,可怜的,可恨的。她行差踏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阿古丽可怜吗?可怜。在我看来,你更可怜。你手无寸铁,只有一张嘴,却想戏弄甚至打压强者。你活在胜利的假象里,看不清我和你以前的对手不一样。
我有权,有人,有钱,不必依靠父权、夫权和子权来维护自己的权益。只要我想,随时可以获得你可望而不可得的,轻松夺走你所拥有的。
如果你非要从我身上挖出一点怜悯,你会发现,那上面已经写了四爷的名字。
他为我付出的,远不止你看到的这些。他现在吃的苦,我比你更清楚。要是我把这些怜悯给了他,他可以立即解脱。
和他相比,你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生死前途,与我何干?
我今天愿意见你,只是因为你来自雍亲王府,是他面子的一部分。但你不是他,拿不走那点属于他的怜悯。
你能干涉我的方式只有一个:让你的亲族来对付我。因为我若反击,绝不靠嘴。”
1716年9月13日 康熙五十五年八月十四大雨
“秋童,你就当帮帮十三爷,跟我去一趟!”
下午两点多,外面下着瓢泼大雨,十三爷在我办公桌对面站着,软磨硬泡,让我跟他去广源寺接人。
只因这三天他已经跑了三趟,四爷就是不回。
理由是,越思越悔,愧见父母和群臣。
可十三爷的差事办不完,没法跟皇上交代。他想遍办法,拉了好几拨支援,最后求到我这儿。
我没答应。
“十三爷,他现在已经深深后悔了,我去有什么用呢?只会让他更羞愧,更恼火。”
“啧!”一向笑眯眯的十三急了,把我手里的奏章一抽,随手往后一扔,低声道:“我跟你说了七八回了,他要是真后悔,当初就不会往回走。他在佛前不是思过,是……”
说到这儿,回头看了一眼,见门口没人,才含糊不清道:“渡己。”
“那我不更不能去。好不容易在这湍急大河上过了一大半,再把他扯回来,不是造孽吗?”
“什么过了一大半,他压根就没挪动!我每次去,他都把我带的人仔仔细细看一遍,你知不知道,这是在找你。”
十三爷不愧是感情充沛的情圣,非常善于脑补。
他儿子弘昌完全没遗传到这一点,对浪漫而奇幻的骑士故事嗤之以鼻,对枯燥乏味的西方经济学则极其入迷。
我让他逗笑了,不得不和他说实话:“我渡了一半了,别把我扯回去,行吗?”
十三微微一怔,缓缓坐下。
半晌才轻叹:“好吧。你是个姑娘家,肯定比他更难些。你这样做,肯定有你的苦衷。”
“多谢十三爷体谅。”
他摇摇头:“你也没什么亲人,明儿来我府上过节吧。”
“不了,我和安东尼说好了,明天带着基金会的人,在前门大街搞个募捐,用募来的钱买点月饼,去看看郊区的孤寡老人。”
1716年11月9日 康熙五十五年九月二十六 晴
在我们离开福建半年后,闽浙总督凌保在邓三脚的协助下,拆散了‘大海盗联盟’,并自乍浦至南澳沿海建了台、寨二百七十所及两千多炮位,还有三十多艘铁甲船正在建造中。
这些为开放海禁打下了坚固的基础。
今天,皇帝在畅春园内澹宁居听政完毕,召诸王贝勒、大学士、学士、九卿、科道近前,探讨开放海禁的可能性,并于当天正式下令全面开放东南沿海禁令,除粮食以外,不限往来国家和贸易品种。并增设澳门海关。
这意味着,澳门不再是西洋诸国及海盗们的歇脚地。往来贸易的国家,想要从澳门停靠,就要交关税。
1717年1月20日 康熙五十五年腊月初八雪
今年的第一场雪,下在了腊八这天。
宫里赐粥,我却没顾上喝。
学校的建设工地上,有个工人从脚梯上摔下来磕到了后脑勺,人当场就没了。
他家人把阖族都叫来了,老的小的,壮的弱的,堵在门口又哭又闹,还非要见我。
等我到了那儿,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有人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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