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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80-200(第35/39页)
人闹,有人敲锣打鼓招呼围观群众,还有十几个人孔武有力、凶神恶煞,明显不是普通老百姓。
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杀人陷害。
现场混乱不堪,所有的建筑材料都被损毁,盖了一半的食堂被人推翻了,主教学楼的外墙上抹满了不知什么动物的血。
安东尼的头被人打破了,朗世宁被他们抓走绑起来,喊着要让我偿命。
我的马车刚到就被人包围了,群情激奋的情况下,达哈布一人保护不过来,混乱中,我被人拖到地上,扒了外套,糊了一身泥状物。
关键时刻,季广羽带着一群壮丁赶到,将我解救出来。
但双方扭打起来,很容易再死人。
我最怕对方为了扩大事态影响再杀害无辜。
季广羽脱下长袍裹在我身上,“别担心,我打听清楚了,这些人都是收了钱来闹事的,我带的这些人和他们是一个帮派的,能拦得住。”
“那就好。”我胡乱抹了一把脸,看向死者身边吓得魂不附体的妇孺,“把他们安顿好。”
他点点头,把我推向马车:“你先上车。剩下的事儿交给我。”
达哈布受伤不轻,在朗世宁的帮助下,才勉强拾起缰绳。
巡捕营姗姗来迟,高声呵斥,扬言要把所有人抓走。
达哈布抬脚踢了踢马屁股,让马车带着我快速离开。
我不放心地探出车窗往后看了看,只见季广羽和那个当差的勾肩搭背,对方好像也很卖他面子,指挥手下的差役帮忙控制局面。
而喊打喊杀的那些人,也都收起了拳脚,只剩骂骂咧咧和推推搡搡。
仅就廖二而言,我觉得有个混黑的朋友还是很有必要的。
1717年1月24日 康熙五十五年腊月十二晴
腊八事件后来惊动了巡捕营都司。
不是当年为我带兵闯刑部的高忠,他现在闲赋在家,靠十四的接济过活。
以他的罪名,除非十四登基,否则绝无启复的可能,政治前途死得透透的。
我几次邀请他帮我管理学校,都被他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了。对他经济上的帮助,也都被他扔了。
这个人太看重骨气,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报答他。
新任都司是九爷的门人,他把季广羽抓了。
但当天晚上,他就被人绑了装进麻袋里,乱棍打得七荤八素。
他气势汹汹地放狠话,掘地三尺也要把行凶者找出来乱刀砍死。
于是那些人解开麻袋,叫他好好认认,别抓错了人,报错了仇。
他这一看当场就没脾气了,打他的人是弘昌,弘昂和弘明。
三个人手里拿着带血的棍子,明显还没打够。
弘旺扒开裤子朝他身上撒了一泡尿,威胁他道:“给你两个时辰,滚回衙门把我季兄放出来,不然……哼哼。”
四品都司屁滚尿流地回去放人。
季广羽还以为是我托关系把他弄出来的。
这几个熊孩子作了这么大的事儿,谁也没告诉,都司丢了这么大的人,也没敢张扬。
是我的贴心小夹克弘暄偷偷告诉我的。
那天弘明也叫他来着,但他性格周正温吞,没答应。悄悄跟在他们后面,目睹了全过程。
我听了简直哭笑不得。
只能拖着伤病之躯给他们加课,作为‘报答’!
加了一节‘中外海盗见闻’。把孩儿们听得如痴如醉。
唯一遗憾的是,腊八事件背后的主导者,到现在还没揪出来。
除了上课,受伤在家这四天,我一点也没捞着清闲,来看我的人甚至超越了上次封官。
这次来看我的,基本都是同僚、上司的眷属,她们的目的出奇的一致:把孩子送到我这儿学习。
我从叶兰口中得知,腊八那天,皇上在宫宴上随口问了一个问题,皇子皇孙们抢着作答,只有弘明答得最合他的心意。
弘明以前是皇孙里数一数二的淘气包,读书坐不住,欺负先生一顶一。
康老爷子的御书房都遭过这孩子的害。
骤然发现弘明有如此大的进步,他大感吃惊,接连又问了几个问题,弘明都答的有板有眼,康老爷子深感欣慰,连夸了他好几句,还赏了不少好东西。
德妃娘娘觉得脸上有光,也跟着赏赐。连带着完颜氏都被夸了。
康熙赏了他还觉得不够,还要赏他的先生,便问十四爷,最近是谁给他上课。
十四爷点了几位上书房先生的名,弘明却道:“皇玛法,孙儿最近跟着通政司参议秋大人上课。”
康熙问他跟我学了什么。
他一一复述,说的眉飞色舞。
康熙叹道:“朕看出来了,你听得确实认真。”
这之后,我的教学水平得到了更广泛认可。
有的文人,一边在暗地里继续骂我,一边费尽心思往我这里塞孩子。
但我暂时没有扩班的打算。
手头的事务太多。
这回安欣让他老婆来我这里赖着不走,我也没松口!
1717年2月6日 康熙五十五年腊月二十五 大雪
转眼又到了年垂。
我司正式封印放年假。
靳驰回山东祭祖,晓玲决定去四川看看跟着她二哥的老父亲,季广羽也找借口离开了北京,我身边只剩下黄招娣和满月。
靳驰和黄招娣好像在偷偷谈恋爱。
我在院子里见到一封信,称呼是亲爱的黄白白。
还没得及看下面的内容,就被面色通红的招娣一把抢走了。
过了一会儿,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来试探我到底看了多少。
于是我想,恩,这事儿准了。
曾经视爱情为粪土的独身主义女战士,居然成了靳达西的黄·伊丽莎白。
所以,爱情真的是无法抗拒的吧?
“听说江克秋混得不错,当上了九爷的幕僚。”黄白白吃着我托人从江宁买的手撕鸭腿,面带红晕和我闲聊。
“瘸子九爷也要?”
江克秋背叛我不久,就被人打断了腿,我问了一圈,不是我的人干的,就没再追究。
黄白白鄙夷道:“你不要的狗屎对他来说都是香的。”
我让她逗得哈哈大笑。
冷不丁又听她讲:“雍亲王还不肯回来过年。”
自从我和耿格格表明了态度,就很少听到他的消息了。
一开始我还能理解他为什么不回来,现在,太久没见,那些灵肉纠缠过的电荷仿佛都熄灭了。我对他的想法,没有任何把握。
“听说前几天,他从假山上摔下来,腿受伤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都不知道。
黄白白笑嘻嘻道:“十三爷给了我一个簪子,让我不着痕迹地告诉你。”
十三爷真是为他亲亲四哥操碎了心哎……
“要不你去看看?”
我摇摇头,最难熬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何必再惹涟漪。
“你每天忙忙碌碌,日子过得快。他天天掐着佛珠熬日子,不太好放下。而且,订了婚的要退婚也好,结了婚的要离婚也罢,都得走个流程,你们之间,谁也没说过断绝来往的话,人家难免还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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