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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200-220(第34/36页)
个青紫相间的牙印……
居然趁我没意识‘家暴’我!我恼了!
“你咬我做什么?”
我自以为是吼出来的,其实发出的声音就像在被子里敲破锣。
“咬你怎么了?”他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再不醒来,我吃了你!”
……幼稚,没听说咬人能唤醒病人的。
“一边哭一边吃?”
他窘迫地扭过头,大手一张蒙住我全脸。
哈。
我晃了晃脑袋,逃出他的魔爪,伸手挠了挠他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须,把话题岔开:“这里的胡子扎人,还显老,一会儿去刮一刮吧?”
他没理我这茬,把我的手拉到咯吱窝里夹住,唏嘘道:“小时候曾听太皇太后说,关雎宫宸妃薨了以后,太宗皇帝将她的牌位放在自己寝殿,每日抱着她的衣物处理朝政,满朝臣子、后宫嫔妃无不规劝,可惜都是徒劳。年少时每每拜读太宗皇帝的遗训,总会想起这件事,心里暗暗嘀咕,如此雄才大略之人,怎会这般儿女情长?真汉子,怎会为区区一个女人伤怀?更何况天子应以江山社稷为重,便是伤心欲绝,也该尽力遮掩,免叫臣民忧恐。”
吐槽自己祖宗真是不遗余力啊。
“现在呢?”
他将我朝怀里拢了拢,叹息道:“丈夫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真汉子也是血肉之躯,凭什么不能有儿女情长?悲到极处,连自个儿都顾不了,哪顾得上旁人怎么看。”
这台阶找得挺好——堂堂开国皇帝都这样,我一个王爷哭一哭怎么了?
不过,要不是自己经历过,哪有这么深刻的体会?
我既想笑,鼻子又发酸。埋头在他颈间,用力抱着他的胸膛。
抱着抱着,手无意识地往下滑,自惯性抓了抓那团弹性十足的软绵绵。
他立即攥住我手腕,一本正经道:“别闹,等你好了再要。”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是你的衣服太滑了……”我发誓!我脑子很清净,什么都没想!
他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接着翻身坐起:“你昏迷了两天两夜,现在还很虚弱,不赶快让太医看看,我总不踏实。”
“什么,两天两夜?我还以为是昨天的事儿。”
他一边穿鞋一边哼道:“要是昨天的事儿,我这胡子能长这么长吗?”
我起不来身,侧过来看着他:“那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疲劳过度,还是情绪情绪起伏太剧烈?”
“是中毒。”他沉着脸摇摇头,牙关一紧,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我自作主张,派人搜查了你家,把你家里的下人都审了,查出一个可疑之人,叫徐旺的小厮。找到他的时候,他在自家柴房里,人已经僵了,仵作检验出了他身上中的毒,太医院的人紧急配制解药,这才救下你。”
“徐旺……这孩子才十六,很老实,很听话,为什么会下毒害我?他是不是被人当成替死鬼了?”
“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不过他也不冤枉。他老父嗜赌好面子,他偷过主人家东西。他家柴房里有很多中毒的老鼠,野猫,野狗等,都是为了试探毒量大小和发作时间……”说到这儿,他懊恼地叹了口气,“总归是我考虑不周,明知道你那里漏洞百出,还抱以侥幸,以为能说服你搬来,没想到他们动作那么快。总之,这事儿你别操心了,等我查个水落石出再告诉你。你先安心养身体。”
他们是谁?
这话里话外透露出的紧张态势令人心惊肉跳。
看来我这次荣耀归来,被康熙正式拨到他旗下,算是捅了马蜂窝。
他刚要走,又被我拉住。
“晓玲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
“我哪有心思管别人。”
撂下这句他就出去喊太医了。
不一会儿,进来了一群,中西医都有。和我一道去俄罗斯的温太医也在其中,八福跟在最后面,伸长脖子看着。
几位太医望闻问切一番,把我十个手指头上都扎上银针。
放出来的血吓了我一跳,那是酱油吧??
温太医道:“秋大人真是福大命大,光本官亲眼看过的死里逃生,就三次了。是不是连阎王都和你签了合约,不到年限坚决不收?”
他这么一说,满屋子都笑起来。
我苦着脸道:“这哪叫福大命大,分明叫多灾多难啊。”
“啊呸!”王保罗呸了一口,煞有介事道:“这种话可别乱说,不吉利!”
我发现传教士们不止信耶稣,还都很能接受本土迷信思想。
放了一会儿血,把吃什么药,怎么吃,给八福交代好,他们便进宫复命去。
原来皇上已经知道我中毒的事情,这些太医就是他派来的。
太医们走后,晓玲立即钻进屋来。
她和八福两个一起帮我还原了当时的情形。
我昏倒后鼻孔里流出了黑色的血,中毒迹象明显。
于是四爷先派人请来与他相熟的黄太医,接着吩咐侍卫将与我接触过的人全部抓起来审讯,包括园子里的和秋夕苑的。
审出结果后第一时间进宫汇报,在皇上的干涉下,才有了中西医结合会诊。
因为皇上刚给了我升职抬旗的奖赏,就遭到这样恶意打击,朝野内外一片震惊,各种猜测迅速浮出水面。
未免人心浮动、政局动荡,皇上将这件案子交由刑部严办,限期三天。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
其实四爷自己也能查清幕后黑手,但他这样做,无疑是为了把事情闹大,让背后之人得到最严厉的惩戒。
马上快过年了,即将到来的是康熙五十八年,离权柄交接还有不到三年。
然而除了我,没人知道康熙还能支撑这么久。
在别人眼里,他已经风烛残年,而加诸在四爷身上的筹码越来越多,最后一刻似乎近在眼前,所以权力中心的暴风雨越来越猛烈。
我们已经上了一条停不下来的船,只能相互支撑,才能坚持到最后。
我看着晓玲,心里暗暗问自己,这时候还有必要再从四爷那里询问娶她的真相吗?
先在这场斗争中活下来才是首要的。
生在官宦家,晓玲的政治觉悟本就不一般,经历这么多以后,更非常人能比。
尽管她的眼睛一直没消肿,眼神却不再彷徨脆弱。
她跪在我床前,抓着我的手,诚挚地恳求:“秋童,让我和你一起留在这里好不好?”
我眉头一皱,她立即解释道:“我二哥年少得志,深得皇上信赖,年纪轻轻便封疆一方,素来狂傲,除了皇上谁都不放在眼里。虽然表面对四爷臣服,其实内心从来不坚定。他曾为了巴结诚亲王上了骗子的当,被皇上革职。你不在的这两年,他和十四阿哥来往密切。前年过年进京述职,拜访了八爷,九爷,十四爷,唯独没到正经主子门上。
四爷很生气,写信申斥他,让他把我家几个十五岁以上的男孩儿全都送到京城,现在又娶了我,为的就是压制他,让他别站错队。
不瞒你说,我怕四爷,也恨他。可我不能看着他输,他要是输了,你怎么办?
我在这里,和你一起在这里,外人就会觉得,四爷和年家关系亲密,我二哥才没有摇摆的余地。他或许帮不上什么忙,但如果在背后捅刀,必定是致命的。我不能让他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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