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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月的情书[先孕后爱]》40-50(第6/18页)
的颤抖,尽管尝试着闭上眼睛,但当再次睁眼时,那个人也依旧坐在那里,甚至连姿势都不曾变换过。
虽然他看起来陌生到让她心惊肉跳,但那双桀骜不羁的眼睛曾在过去六年中无数次的闯进她的梦里,连左侧英挺眉骨上那条突兀的疤痕,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似乎是觉得她徒劳的挣扎可笑,那人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后,发出了一声嗤笑,极轻,却精准的灌进贺初月的耳朵,在她的耳道中、鼓膜上肆虐,发出雷鸣一样的回响。
是他!
肖家二少爷!
他就是给了她名帖的人!
她今晚要见的人竟然是他!
贺初月惨白着脸,打了个寒战后,猛然清醒了过来。
她咬着唇,一声不吭的转身要走,却被人扯住手腕,一把拽进怀里。
那道曾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带上了陌生的戏谑,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像终于捉住老鼠的猫般,慢条斯理的问她
“贺小姐?不是听说你要来勾引我?怎么刚来就要走了?”
得到消息后,两人准备去一趟陈煦家,却在出门前被唐慧敏堵住。她把两人推进办公室,拉上百叶窗,“陈总的事都听说了吗?”
“我和初月正准备去看看。”萧未道。
唐慧敏摇头:“不用去了,和陈总的代理暂停吧。”
“暂停,这”
“我已经派人打听了,他是被人举报偷税漏税查封的,证据确凿。因为涉猎金额巨大,多次无视税务局的警告,就连法院查封的告知书都撕烂在大门边的垃圾桶,目无法度,目前怕是自保都难,哪有闲心管儿子的案子。”
唐慧敏冲他们摆手:“这案子就放放吧,事情明朗前暂时不要联系。”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贺初月想到那日天台和梅清雪的对话,忽然就想问个清楚。
“对了。”唐慧敏转身,“初月,邓主编跟我说了采访很成功,这次算我欠你个人情,今晚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她点头:“好啊。”
“那我下班前把地址发你。”
送走唐慧敏,贺初月和萧未告辞后回到自己办公室,正坐着出神,一旁的手机震动。
肖知言:[初月,我要出差去趟临市。]
第 44 章 love moon·044
太过突然,贺初月回看信息半晌后才有反应。
她本想打字,还没想好说什么手指已经点开语音电话,拨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接通,肖知言的声音出现在听筒里,
“初月。”
她看了眼时间:“这么突然吗?”
“嗯,临市校区设立的生化论坛交流课。原本是徐教授去,今天下午去高铁站的路上他突然昏厥被送去医院,远方临时找到我。”
听到徐清林昏厥,贺初月一紧张:“那徐教授怎么样了?”
“已经脱离危险了,医生说是年纪大了,近期劳累导致的。”
贺初月放松下来:“那你去看过了吗?”
“看过了。”对面一顿,又将话题拐了回去,“我要去三天。”
贺初月没什么异议:“好呀,你去吧,我下班了去看看徐教授,他在哪个医院?”
“贺小姐,这种服务态度,可算不上好。”
他的话并不如何疾言厉色,语气也是难得的柔和,但贺初月却知道,自己是犯了大忌。
从小,贺初月就很清楚,贺家在京市这种地方,实在算不上什么豪门,费尽全力,也至多挤进三流圈子。
但一心想要结交顶层圈子的魏岚却不甘心于此。
她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一身不伦不类的“豪门风范”,一有机会,就带着贺初月在外交际,想要借着女儿芭蕾舞天才少女的光环,结识一些“大人物”。
为了防止贺初月没眼力见儿的犯错,魏岚常常对她耳提面命,曾经多次强调过“我们这样的人家,可从来不会对那些底层人发脾气,没那个必要。”
对这些话,贺初月常常报以沉默。
但当看到魏岚皱着眉头,不满的挑剔服务员时,贺初月却忍不住想笑。
但今天,贺初月总算真切的明白了,魏岚说的没有错。
她也确实不应该笑。
当处在“服务员”那个角色时,上位者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都会让人紧张到发抖。
仰人鼻息,自然胆战心惊。
贺初月藏在身后的手指无意识的揪着身下柔软床单,指尖用力到泛白,也只能在黑色丝棉上留下一道惨淡折痕,空茫茫的激不起半分尘埃。
发现自己手里什么也没有的人,居然奇迹般的什么也不怕了。
浓密眼睫抬起,贺初月今夜第一次避也不避的仔细打量起肖知言如今的样子。
他现在,和七年前,天差地别。
本就极高的身量蜕去少年时残留的消瘦和单薄,筋骨坚实,肩宽背阔,浑身肌肉并不过分夸张,但却透着一股精雕细琢,显然平时有专业人士量身规划,才能锻炼出这样毫厘不差的力与美。
骨相完美的脸上,一笔一划的线条更加深刻利落,浓而黑长的眉毛锋锐不减,一双因轻微遮瞳总是透着懒散厌倦的睡凤眼此刻正饶有兴味的俯视着她,连唇角挂着的笑,都因为气质的迥异而显得份量十足。
如果不是左侧轩挺眉骨上那一小块疤痕,还算得上陈旧时光遗留下的证据,贺初月几乎会怀疑自己其实认错了人。
改变记忆中那个少年的,除了五年远隔重洋的时间,还有遥不可及的权势和地位。
现在的肖知言,让贺初月陌生。
但眼前这个陌生的旧人,却是现在的她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贺初月长睫颤动,在肖知言以为那双澄澈清莹的眼又要泛红落泪的时候,她突然直起身体,以一种堪称勇莽的姿势,撞上了他的唇。
胜券在握、游刃有余的强大猎人
唇上传来麻麻木木的疼,不断提醒着肖知言方才发生了什么。
就如同闭目假寐的庞大凶兽,第一次被弱小的兔子攻击,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反应才算得上正确。
他垂眸去看,意料之中的对上一双孤注一掷又执拗的眼。
这不知死活的兔子。
肖知言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在笑声落入贺初月的耳道之前,他就像被彻底激起凶性的野兽,猛然将那只可怜兔子压在了身下。
双手被禁锢着抬高固定在头顶,贺初月被迫挺起身,将自己更多、更近的送到野兽口中,方便他将她拆吃入腹。
滚烫手指换成手掌,密切的贴着她细软的肌肤一寸寸丈量,在柔嫩腰间留下醒目红痕。
肖知言吮着她纤长颈侧,用力大到像是要给她打下永不消退的烙印。
听着他偶尔溢出的粗.热.喘.息,贺初月却有一种灵魂抽离的错觉。
她抬头看着天花板,这才发现整个屋顶是一副巨大而完整的拉斐尔《知斯廷圣母》浮雕。
怀抱婴儿的圣母决心牺牲自己的孩子,拯救深受苦难的世界,神情柔和而悲悯。
这一刻,贺初月的灵魂也像是跟着升上半空,俯视着深黑床单上密切纠缠的两道身影。
明明身体无限贴近,就像这世界上无数的亲密爱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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