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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月的情书[先孕后爱]》40-50(第7/18页)
那样的密不可分,但实际上却一个带着恶意的磋磨,一个带着恐惧的迎合。
借爱欲之事,行伤害之实。
两个人的灵魂都离的好远。
你也准备牺牲么?
这一句轻柔的话,却如同一把利刃,从头顶血淋淋的刺入,贯穿整条脊骨。
贺初月后背肌肉猛的绷紧,疼到全身难以自控的痉挛。
她豁然睁眼,重新对上天花板上依旧微笑的美丽圣母。
一滴本不该出现的泪,沿着通红眼尾,慢慢浸入鬓角黑发中,消失不见。
她的异样,根本无法掩饰。
怀中人突如其来的僵直,像一粒细细的砂,趁着方才那片刻的意乱情迷,准确的从他坚硬心底刚破开的缝隙间穿过,扎进柔软血肉中。
倒是不疼,只是心脏跳一下,就刺一下。
难以察觉,也不可忽视,更难以拔除。
肖知言面无表情的起身下床。
身上的桎梏一轻,贺初月就下意识的抱着双膝,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紧闭着的双眼,没有泪流出来,但全身上下都在诉说着厌倦和抗拒。
这样的姿态,比方才的那一滴眼泪,更加让肖知言难堪。
心底那粒砂随着他高涨的怒火不断膨胀,逐渐变成不可忽视的巨石,压的心脏沉甸甸的痛。
这份痛反过来让肖知言更加烦躁。
他的灵魂里藏了一条谁也不知道的巨大深渊,平时不见踪迹,只会在和贺初月有关的时候苏醒,而所有关于她的负面情绪,都会变作投喂深渊里沉睡恶魔的美味食物。
而今夜,这只恶魔已是羽翼丰满,彻底苏醒,只等着找个时机破壳而出。
他越是极力想要控制恶魔,就越是被恶魔所控,渐渐的,连这几年养尊处优刚穿上的人皮,都要被正在反噬的恶魔夺走了。
肖知言一边冷静的将衬衣扣到最上面那颗,一边听见直白又尖锐的话从自己嘴里脱口而出
“贺初月,你知不知道,要救你那个贺家,要花我接近十位数?”
“十位数,我要什么服务没有?”
“你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我也正好想玩玩感情,根本连我的衣角都挨不着。”
好熟悉的话啊…
贺初月怔怔的抬起头,看到他手臂上搭着的知装外套时,飘在半空的灵魂才如梦初醒般落回人间。
对上他充满恶意的嘲弄眼神,贺初月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面对命运,穷途末路的赌徒只能押上自己的筹码。
有的人选择出卖能力,有的人选择出卖尊严。
有的人还可以出卖身体,但有的人,却只能出卖灵魂。
在一个月前,她曾经以为自己不用选择,在今夜之前,她以为自己还有选择,但在这一刻,在肖知言即将转身离开的这一瞬间,她才发现,她其实别无选择。
她能出卖的,也只剩下灵魂。
肖知言迈出的长腿定在半空,浑身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般僵硬,他静静的站着,不动也不动。
紧贴着他后背的,是让深渊恶魔也不能冷静直面的柔软身体,她白皙纤长的手臂就这么用力的环在他的腰上,仿佛一株柔弱的寄生藤蔓,在缠绕着选中的宿主。
肖知言微微偏过头,意料之外的对上她仰头着他的眼睛,雪白脸颊、绯红眼尾之上,一双含泪的双眼泫然欲泣,带着哭腔含糊的说了两个字
“求你。”个时候的她,能不顾他不可置信的挽留,决绝的离开。
也能冷笑着对他说出“你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我正好也想玩玩感情,根本连我的衣角都挨不着。”
但现在,这个人用实际行动说明,他不仅要挨她的衣角,还会顺着她的衣角长驱直入。
而她,不仅不能阻拦,甚至连反抗都不敢。
她的乖顺是一种明晃晃的讨好,倒是切实的取悦了他。
肖知言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低下头,如同一个老练的猎人,在观察踏入陷阱的猎物,不疾不徐中带着笃定的愉悦。
身下的人褪去了宴会上那条长裙,换上酒店里备的真丝睡袍,丝滑面料因为刚才她顺着力道不自觉的翻滚而变的凌乱,遮不住她那双被观众夸为世界第一的长腿,莹白足踝从睡袍下摆支出,比白色丝锻更惹人眼球。
已经洗干净的素白脸颊上透着红,更早之前一丝不苟盘在脑后的黑色长发散落开来,显得那张脂粉未施的脸还不如他巴掌大。
黑色床单上,盈盈又楚楚的白与黑形成极致对比,像夜空中一道细长蜿蜒的闪电,惊心动魄到教人不敢直视。
暗昧灼人的视线让贺初月不自觉的颤抖,她别过头,将脸半埋在柔软床品中,重复的深呼吸,尝试着放松自己的身体。
但这一切努力在肖知言慢条斯理的抽掉她腰间丝带、滚烫指尖缓缓探入,循着腰侧细腻曲线悠然往上时,全都变成了徒劳。
挣扎着往后挪开,手肘撑起上半身后,贺初月睁开眼,仰头对上他深黯双瞳中玩味视线时,颈后起了一片惊恐战栗。
她其实,远不如自己想象的那样能假装坚强。
更准确的说,她其实从来就不坚强。
看着他唇角勾起的熟悉的、恶劣的笑,贺初月的思绪没来由的发散开来,突然想起了六年前。
那一年,贺初月即将高二。
开学之前,学校突然宣布要和隔壁的北城一中合并共建。
原本这个小小的意外不该对贺初月造成什么影响的,毕竟她的人生早就被父母仔细规划,她只需按部就班,就能在固定的路线上走出一片坦途。
如果没有遇见肖知言的话,两校合并对贺初月而言不过是熟悉的生活中产生的一丝涟漪,转身就会淹没在练舞室日复一日的汗水中,不留下丁点痕迹。
但,一切都没有如果。
在那天,司机因为堵车迟到,她一个人站在陌生的北城一中门口,被几个第一次见她的高年级男生纠缠时,肖知言就像现在这样,唇角挂着恶劣的笑,吊儿郎当的出现在她生命中。
那个时候,她还以为那个穿着洗到发白牛仔外套的平头男,是和那群坏蛋是一伙的。
却没想到,这个坏蛋头子反而救了她,为此,他的左侧眉骨上,留下一道至今未消的疤。
但现在,谁又能说的清,当初他究竟是救了她,还是害了她呢?
来自命运的嘲讽,让贺初月突然不合时宜的想笑。
没等她唇角的笑漾开,居高临下的人就发现了她这片刻的恍然。
肖知言心底莫名升腾起一点不满,但脸上却依旧带着轻慢的笑,只是捏着她下巴的修长手指微微用力,让她的视线更加避无可避
“贺小姐,这么不专心?
——这种服务态度,可算不上好。”
这一刻,连叫嚣着毁天灭地的恶魔也退避,明知道被藤蔓寄生的后果是死亡,宿主也甘之如饴。
肖知言的身体在刹那紧绷后,又缓缓放松,他沉沉吐出一口气,顿了一下后,慢慢的抬起手,一根根的掰开身前她用力到泛白的细长手指。
贺初月下意识的收紧手臂不放,却听见他平静无波的声线响起,
“都说了,我很忙。”
“明天一早,律师会把收购协议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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