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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纯爱战神干不动了[快穿]》14、学神的清纯校花(第4/6页)
写满歉意与不甘的脸。
赶在管家开口前,米欢别过视线。
他所展现的抗拒意味明显,前者不傻,半蹲在病床前,手肘搭在膝盖,指尖无意识摩挲。
“小先生。”
称呼太过于板正,听得护士侧目。
先前人进来得匆忙,血糊糊小腿与鞋袜夺去她全部注意,等处理过半,她才有空打量始终被护住的男生。
暂且不提其他,别看出血量大,其实都是皮外伤,也未伤及要害。结果相貌清隽的男生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就如照顾孩子,捂住对方的眼睛就感受不到疼痛。
她注意力偏移。
刚巧,小先生侧脸,露出下巴。
肌肤细腻,凑近也寻不得毛孔,倒不像青春期毛毛糙糙的野孩子,精致得反而如乳白雕塑。唯独盖在他脸上的手指突兀,促使人迫切窥见其真容。
“我知道你避而不见的原因,那次事情是我不顾身份做得过火,可这回情况不一样,你名义上的舅舅……”
管家深吸气:“他得不到想要的东西,绝不会善罢甘休。”此句说完,他双眼满是期许,可自始至终都未等到米欢半句回应,视线又逐渐黯淡下去。
米欢同他对视半晌。
两人僵持,谁也不肯让步。
最终还是镊子落盘的乒乓声,打破这份诡异沉默,时林松开手指,米欢得以偏头,望向裹出三道绷带的腿。
护士拿起单子去前面抓药,米欢试探性地动动腿,感觉没伤及到更深的骨热,又是一副乐呵呵模样。
米欢笑:“不疼了。”
似乎就是为等这句话,时林紧绷表情略有松懈,握住他的手半晌未语,掌心满是细细密密的汗。
心中石头落定,时林有时间应付站在门口的家伙。虽未看清他在小树林里的所为,那悬在半空的手,总不能是进行伸展运动?
时林毫不掩饰眼神散发敌意:“米家那些事,我管不着,也懒得理会。据我了解,从事发当天至今,过了半月有余,怎么现在才冒出来个便宜舅舅?”
“就是就是。”
米欢不想思考里面弯弯绕绕,时林说什么他跟着附和,小脑袋点呀点,势必要夫唱妇随。
话说太透亮,面子上谁都过不去。
管家听出时林话语意思,脸上青红交夹,见米欢始终窝在野小子怀中,耳畔不知怎么,浮现他先前无意问的话。
——管家哥哥,你是不是双.性人?
如果当时知晓未来事态,那次他就不会刻意伪装矜持,换掉繁琐的西装三件套,好好让米欢一探究竟。
可惜世上毫无后悔药。
眼下,联想到呵护长大的物件或许被时林捷足先登,管家心里止不住地冒酸水,都快从他嗓子眼里外溢,腐蚀掉时林那张比他年轻十几岁的皮囊。
“喂,那个便宜舅舅怎么摆弄米家都可以,我不稀罕,你们以后不要再烦我跟阿林了。”
熟悉腔调说出管家难承受的话,他握紧诊所的推拉门框,硬生生咽下所有难堪:“小先生……小先生,你过惯了被照顾的生活,跟时、时林先生难免会有无数磕碰……”
他想给出充足、有力的反驳证据。
可看见光照得米欢每根头发丝都在发亮,整个人乖乖趴在时林怀里,尖细下巴搁在对方肩膀,偶尔来回磨蹭,带起来的痒意使他望着时林笑。
管家到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
“磕磕碰碰又怎么了?我就要一辈子跟时林好!”米欢语气斩钉截铁,懒得与管家挣拧:“才不要回魔窟!”
他仰头:“你别来找我啦。”
末了,再次补充。
“我会跟阿林一直一直恩恩爱爱。”
/
等时林背着米欢离开,临近凌晨。
夜市人群散去大半。
近半条街的摊贩打道回府,街道再次变得空旷,空气退散白日燥意,风中难得寂静。
米欢安静爬在时林后背,睡意浅浅深深,偶尔唇瓣擦过对方衣襟,所触及的异样温热令他迷糊抬头。
“我刚才是不是亲到你啦?”
“……”
“不好意思,阿林。”
话还没说完,结果语气实在过于腻歪,他本人倒是先一步咯咯笑开,跟没心没肺的小孩子样:“哎呦,哎呦。”
时林眼角同样浮现笑意:“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噜噜噜。”
听出话语里的调侃,米欢悄无声息地冲人扮鬼脸,自以为隐瞒挺好,呼出的气流早已变样。
途经大排档,他们走的路左边,米欢透过层层树叶偷看。先前闹剧在店长与群众的打圆场中落幕,另一位当事人不见踪影,店面恢复平日热闹,吆喝与酒杯碰撞声叮叮咚咚。
那位惹事的同校男生也离开,不知是被家里人押走,还是寻机会偷溜。
啊……
电光火石间,米欢忽然意识问题。
时林他,又没有工作啦!
米欢收紧胳膊,神情略有慌张。
那以后,他们要过穷巴巴的日子?
思来想去,他主意再次打到兜里的那块蓝宝石,实在不行,改天瞒着时林偷偷当掉,应该能换来一笔可观的补贴家用的金额。
琢磨着,时林背他回到了家。
楼道依旧昏暗,上楼脚步踏踏。
两道铁门闭合声哐当,与先前的随意不同,这次时林反锁后再三检查。米欢被他放在穿鞋凳,正巧能看清时林手背浮现的青筋。
虽然对方神色如常,米欢还是敏锐察觉他的隐忍,毕竟今晚过于惊险,在他没动静前,米欢决定当只安静小鸡。
“……”
可时林就要刻意无视他,径直迈腿换好拖鞋,身影消失在房间口。米欢探头探脑,就听卧室呼啦一声响动。
窗帘好像拉开了?
地面稍亮些,始终未开灯。
脚步声由远及近,米欢刚巧抬头。
玄关灯泡从搬进来,再也没更换,十几年过去,没坏还能亮就是奇迹了。
灯照昏昏黄黄。
落在肩膀拢成小小光圈,照得人五官柔和,发丝细软。再加他本就白,即便光线怪异,也掩不住肌肤细嫩,朦朦胧胧的,像一捏便轻轻吱声的小玩偶。
别说极具攻击性了,哪怕稍微碰点尖锐物件,估计都会疼得扑扑掉泪。更何况双腿因长时间卧床,已经呈现不正常的瘦弱,弯腿时膝盖外凸异常明显。
“时林,这里的灯好暗。”
再正常不过的平和语气,由他说出来听进时林耳里,就是经不起风浪的撒娇。刚到家还算有点肉的小腿,此刻干瘪瘪下去,贴住骨肉,缠满绷带,混合没清理干净的草丛泥土,真像无家可归的小可怜。
又瘦弱、又爱逞强。
还想保护他?
大概没等到回应,对方凑过来想拉住他,结果连身子都没站稳,啪叽一声撞到墙根,疼得蹙眉,还不忘微笑。
“时林,咱们换一个,亮亮的。”
时林见这幕,心中再次后怕,又惊又怒,几乎站不稳脚,哪还有心情回应这鸡毛蒜皮的小事。
“……”
他本身就是眉压眼的骨相,生气时就算不言语,所带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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