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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纯爱战神干不动了[快穿]》14、学神的清纯校花(第5/6页)
压烧得周围空气干涸。米欢被时林哄惯了,他哪见过人这种模样,当下忘记如何组织语言。
气氛沉得滴水,米欢绞尽脑汁试图同他搭话:“太暗看得眼睛疼……”
时林停住,拳头攥得发白。
回望的眼神阴冷,带着浸人肌骨的冷意,吓得米欢动也不敢动,想找点缓和气氛的话,到嘴边咽得比谁都快。
他能察觉时林在生气,再说米欢想不通:明明自己护他,没跟管家走,为什么还不同他讲话?
米欢思来想去,寻不得所以然。
只见对方走向阳台,再次回来时手里托一条毛巾,虽面容没见转变,语气倒缓和太多:“过来,擦下身子。”
“就擦一下?”
米欢压低声反问,眉毛软趴趴,小模样可怜还可爱,看得时林本想强硬的心软和,最后化为无奈叹息。
“擦十下。”
“太多了太多了,要秃噜皮。”
他连忙摇头摆手,还没看清时林如何动作,整个人就被推进浴室,短袖从头顶脱离,站在原地像根白生生的葱。
时林被自己设想的比喻逗笑,他尚未克制住,眼神满含温柔,恰巧米欢撞见,后者哇一声惊叹:“你终于笑了。”
闻言,时林刻意板脸,举起毛巾。
“擦不擦?”
米欢吐吐舌头,顺从点头,他背过身,还特意叮嘱:“要慢慢的。”
“知道了。”时林回他。
与他们这些家伙不同,米欢就算在城中村生活近半周,身上也毫无疲惫颓劳之态。肌肤粉白透亮,水珠打着圈滑落,没入短裤边缘寻不见。
时林将发现异样,表情哭笑不得。
“小先生,谁穿衣服洗澡?”
本为调侃之意,唯独从他口中讲出来时,带着数不清的倦懒,听得米欢耳根直热,嘟囔半天讲话如蚊子自哼哼。
时林辨别个把分钟,明白了,人说的是:我腿抬不起来,怎么换?
说话间,动作迟快。
唰——
短裤夹杂里衣,掉在浴室瓷砖混做成团,等他起身,视线回落,看见米欢本就粉嫩的耳垂更红。晶莹剔透的,惹人怜爱。
怎么还害羞?
时林将要开口。
结果望见米欢后腰突兀红点,指腹力度过重,边缘称得上红紫,他伸手一比划,脸瞬间青黑。
“……”
时林忍了三忍:“出去这么久,光擦能擦去多少脏东西,必须要消毒。”
起初,米欢单纯得可以。
等他理解消毒含义,哪还有半点对身体的掌控权,彻彻底底被时林掠夺了个酣畅淋漓。
/
卧室内。
床褥失去白日温度,木质表面冰冰凉,倒是枕头保留些许热意,以至于米欢小腿搭过去不至于冰得哆嗦。
树叶哗啦啦响。
由于时林鼻腔呼出的气息,米欢已经分不清是呼吸温热,或是风叶鼓起来的潮湿。他双手无力扣在时林肩膀,拇指抵住男生脖颈,脉搏透过肌肤传到米欢指腹,他的心也跟着发颤。
长时间保持相同姿势,各部位抗议发酸,肿胀感顺着腿部一路蔓延到小腿弯,却在时林鼻尖碾压过来时发颤。
米欢忍住闷哼。
从他视角望去,刚巧能看见时林无比平淡的眉眼,若非口中动作愈加用力发狠,谁能想到他能压住如此大的火?
夏季温高。
就算老旧风扇开到最大档,也仅能遮掩时林行为下连带的啧啧水声,短裤布料如染料入侵,由中心到外圈层层递进,不难看出渲染人的用心。
米欢挣扎,试图起身,哪怕膝盖能向中间并拢几厘米,也好过让时林一览无余。奈何他的腿连累受伤,稍动裂口处便是针扎般细密阵痛,好不容易才忍过缝合痛感,一怕花钱二怕时林,米欢最终放任时林动作。
屋外白昼彻底暗下,窗帘未拉,树叶倒影前赴后继地往房子里涌,米欢歪头,那些黑影一股脑儿倾盆,浓重到极点也如时林的发梢。
“……”
他仰头,身体被过度电流冲得毫无力气,指甲盖都软得发麻,睁着眼,半晌勉强想起如何发音,刚要张口,意识又是片刻昏沉。
时林是怎么做到在伸舌头同时,挤压感不增反加,也能收住牙齿,免于两者碰撞?
里面蕴含的奥秘,米欢不明白,他只知自己无法承受,哭腔像哼嘤。如果之前明白时林所谓的“消毒”是这样,倒不如跟管家离开,也好过蚂蚁啃噬般的稀碎疼痛。
“时林,时林,阿林——”
多重感官刺激下,米欢早就记不得自己在喊什么,本还算老实的伤口,经过时林的“悉心”照料,痛感层层震荡。
“消毒不是这样的……”
半天也就憋出这么一句。
时林懒得回他。
米欢这次没再穿时林的宽松短袖当睡衣,他睡觉前换了男生为他买的一整套卡通星星睡衣。尤其是星星短裤,哪里有图案都行,非得在特殊位置印了半颗,正好给了时林瞄准机会。
尤其当他鼻尖埋入,鬓边磨蹭,短发根扎人,不舒服。米欢踢踢腿,向用行动表达他心中的别扭,谁知力道与角度掌控失误,以至不轻不重夹了下。
时林嘴角平直,乌眸深深,移开米欢并拢想当护盾的双手,挑眉不语。
“对、对不起……”
最不该道歉的人出声,混合吱吱呀呀转动的风扇叶,听得人心猿意马。
后者未应,仅是低头。
长时间捂在同一处地方,时林鼻尖浮现细微汗珠,后背短袖塌湿凹陷,脚趾因总维持相同姿势发麻,他收起完全张开的虎口,手指下按,软肉呈果冻状态至指缝外溢。
时林盯足了、看够了,才缓缓道。
“我不逼你,米欢。”
话是这么说。
时林嗓音与手指、唇舌各走各的。
从他视角看去,米欢因受伤而半躺在床,涨红脸,胳膊横在胸前。倒像防御姿态,可短袖边卷起,小肚子裸露空气里,肚脐圆圆,连带惹人怜爱。
虽说在发现时林目光后,他伸手攥紧衣边拉下,也是自欺欺人的法子,不知这件睡衣的布料过于轻薄,稍稍拉紧就能贴合皮肤。
即便未有泳装那样夸张,对于普通衣服来说,已经称得上是大胆范畴。尤其时林稍微抬眼,就能与上半身裹得突兀的部位对个正着。
“……”
时林随手抽出纸巾,轻轻贴在米欢穿的短裤,水渍一层层浸染,场面极其旖旎,衬得他眼底晦涩。
反倒米欢承不住,声音满是哭腔。
“我想去洗手间。”
连恳求都如此软弱无力,即便时林准备教给他动作,就现在情况看来,多半是学了也吸收不了。
当务之急,时林得先告诉米欢,怎么分辨是真的想上厕所,还是进行某项学习的小小情.趣。
/
屋外夜色浓得都能当鞋油。
米欢被亲得昏昏沉沉,要不是时林始终未说帮他换掉湿透的短裤,真以为是他自己没守住小解控制。
他双腿悬在床外,枕头与床褥早被揉得不成样子,仰着头,困得眯眼,凝视灰暗暗天花板发呆。
“阿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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