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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20-30(第8/24页)
子之前,他就自尽了,是个死士。”这是个男子,邹以汀搜了一遍杀手的身,除了几根银针,别无其他,“有人要捂陈家的嘴。”
猜得这么直白?
乾玟眼中露出笑意,看得邹以汀一愣:“怎么?”
“邹将军在这种事上,还真是个新手啊。”乾玟感叹道,“循循善诱”问,“邹将军以为是谁要捂陈家的嘴?”
邹以汀老实回答:“以我的推论,表面来看,当初是吴淑君因为某个秘密想要杀害刘百户和邹旭燕,她做了一场戏,却牵连了陈家。
但碍于陈家的万贯家财,他不想与陈家结仇,就与陈家谈了条件,让自己的表妹,也就是当今兵部侍郎娶了陈家公子为续弦。”
乾玟单手托腮,笑道:“然后呢?”
邹以汀:……
她的目光很奇怪,像在看小孩子。
邹以汀继续道:“时至今日,吴淑君发现陈家始终是个祸患,或者陈家不守规矩透露了什么激怒了吴淑君,吴淑君便下手了。”
乾玟点点头:“表面确实如此,但陈家的婚太过高攀,但凡有点政治头脑的人都能猜到吴淑君身上,吴淑君的嫌疑是不是太大了些?他这么做岂不就是昭告皇城司和陈家,是我要杀陈银宝。
将军进一步的猜测是?”
邹以汀:“背后之人一定不是吴淑君。”
“那么将军以为,是谁要嫁祸吴淑君?”
邹以汀思索一番,道:“……如今宫中呼声最高的几位皇女中,大皇女的生父早逝,三皇女的生父便是吴淑君,四皇女王春希……王小姐也见过,不提也罢。
所以大概率是二皇女怀王的父亲——德贵君,想要嫁祸吴淑君。在夺嫡的关键时刻,朝堂如战场,‘粮仓’就是最重要的。二皇女派要毁掉三皇女派的重要粮仓——陈家。”
“对,也不对。”乾玟笑得眉眼弯弯,“依我看,幕后黑手就是吴淑君。就是因为他太明显,所以大家都不会怀疑他,他要的就是所有人都怀疑德贵君。
拿自己的妹婿开刀,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将军猜是为何?”
邹以汀:“你是说……因为陈家根本没给三皇女一分钱的支持。而吴淑君嫁祸给德贵君是因为……陈家其实是二皇女的粮仓,陈家是二皇女派。”
乾玟笑意更深了:“从这一层面看,确实如此。”
只不过,还有更深的层面,她就不能进一步说明了。
邹以汀凝望着她。
眼前的王文,忽然好像与梦里的皇女融合了。
夺皇位,是无数的尸山血海铺就的血路,有多少人,能趟过那条背叛凝成的长河,抵达彼岸。
邹以汀忽然想。
若是十二岁的他经历这些,做不到梦里小女孩那样坚强。
更何况据他所知,夏国的那位摄者王上位之前,走得是另一条比渤国现今更凶残的道路。
乾玟回以温柔与耐心的笑,手往他眼前晃了晃,发现他走神,趁机顺杆爬:
“怎么,邹将军崇拜我,崇拜到想拜我为师了?
哎呀,我倒是不介意,将军快把眼神藏藏,虽说我年纪比将军小,但我在这个方面倒是当得起将军的老师。
将军不说话我就当将军默认了?
既然当了将军的老师,我就是将军的长辈,是不是可以喊将军的字了?”
邹以汀回过神,压根没听到她都叨叨了些啥,只恍神问:“什么?”
乾玟噗嗤一声笑出来,放轻声道:“我说,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鹤洲~”
第25章 一个老女人的拉郎配,算……
邹以汀只觉胸腔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深陷,深陷,最后落进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区域。
他有些无措,忙偏开头:“你说的对,但这些都需要证据。而且……
王小姐逾越了。
邹某已有婚约,你我都需自重。”
哦,有婚约了。
乾玟冷笑:“一个老女人的拉郎配,算什么金科玉律。”
邹以汀脑子里轰然炸开惊雷一般:她什么意思?
陈银宝骑着马急匆匆赶到,打破了二人的沉寂。
她面色苍白,脸上尚有捡回小命的庆幸:“此事……或许牵连皇城司,我得上报。”
乾玟上前郑重拍拍陈银宝的肩:“你可以先请假休沐几日,此事皇城司定会派人查清楚,我和邹将军也不会放过他们,定还你安心生活!”
邹以汀:……
说罢,乾玟笑嘻嘻转身:“看来琅玉阁不方便了,不如我们去别的酒楼继续……”
邹以汀果断拒绝:“不必,已达戌时,天色太晚,邹某先行告退。”
乾玟想到他们正位于城南,距离傅府甚远,忙吹了个口哨,将马儿唤到面前:“将军不如骑马回府?”
邹以汀转移视线:“不必,多谢王小姐。”
说罢,他就径直离开了。
果断地很,故意要避开乾玟一样。
乾玟唇角噙着笑意,直直望着他颀长的身影。
润夕日,挨家挨户挂在门檐上的灯笼明晃晃的,一豆一豆将他的背影拉长、缩短、再拉长,直到再也看不见。
啧,连下次什么时候会面都不提前约定一下就走了。
她长叹一口气:看来还是不能逼得太紧啊。
陈银宝这才好奇地用胳膊肘顶了乾玟几下:“你俩在河东军的时候,是咋聊上的?”
乾玟:“命中注定。”
陈银宝:?
皇城司和巡检司抵达现场,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儿了,乾玟作为陈银宝的“密友”,当然要护送陈银宝回家。
临到陈家大宅门口,陈银宝才真的缓过来,又“咦”了一声:“往年润夕日和甘露节,你都消失得无踪查无此人,今年怎么想起来帮我家看铺子。”
“别急,我明儿就要消失了。”乾玟叹口气,“后宫斗得厉害,吴淑君脑子不够,瞎猜乱猜,乱拉人上贼船,你这几日避避风头吧。
你们这京城,要变天了。”
陈银宝的脸瞬间严肃起来:“嗯,知道了。”
甘露节为期三天,是这个世界最重大的节日。
往年还没到甘露节,乾玟就把自己关在自家宅院里,连院子的大门都不会踏出去。
今年……今年因为邹以汀,她才出来溜达。
乾玟回王宅途中,突然下起了春雨,惊雷也如约而至。
刚洗漱完的陈银宝在自家打开窗户,喃喃道:“还真变天了……”
乾玟到家后,收拾妥当,着宽松的里衣信步走到青琉璃香炉边,点燃一根安神香。
却始终睡不着。
雷雨天,她最讨厌雷雨天,甘露节的尤甚。
不知过了多久,乾玟从榻上坐起来,将披散的长发撩到脑后。
窗外的雷电花白,衬得她面色苍白阴冷、潮湿,像下一瞬就会飞出洞的毒蛇。
她就这样坐着,一直坐着。
突然发出阴寒的冷笑。
“邹以汀,我真想一碗孟婆汤把你忘了。
你这个骗子。”
悠远的香气仿佛把她带到了上辈子,夏国东都的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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