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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30-40(第17/27页)
用完膳,天色渐黑,邹以汀说要歇下了。
待下人们都离开,他先合衣在床榻上躺了片刻。
半个时辰后,他忽然睁开眼,起身。
从傅府带回来的第一批行李中,有他的佩剑,还有一套夜行衣。
他穿好夜行衣,从窗户翻了出去。
夜空如洗,暮色深沉,唯有稀稀疏疏的虫鸣。
他确认周围无人,黄鹂也不在周围,便循着白日的记忆,用轻功往怀王府的方向去。
白日里,乾玟特意带他绕了一段路,他便将所见全部记下。
晚膳的时候,他在脑内粗略整理了怀王府的地形图,决定先行探查一番。
邹以汀利落在围墙与屋顶之间跳跃,最后稳稳落在了怀王府的围墙内。
怀王府比承平世女府戒备更加森严,几乎说得上是“重兵把守”。
他小心翼翼隐匿于黑暗中,穿过几个院落,来到怀王君与怀王的卧房屋顶上。
隔着瓦片,极佳的耳力能零星地听到屋内的谈话。
“那邹以汀真是个祸害,你不知,他已经查到刘百户家中了,好在我及时将阿贵处理了。”
“不过是你目光短浅,内宅之仁罢了,早该将他处理了!”
“阿贵跟了我二十几年!”
“好了,别吼了,你要全天下都知道吗?!”
须臾的沉默,还有怀王君隐忍的呜咽。
几息后,王昭华冷道:“近日,派人把那坟毁了,不要留下一点证据,陈家那边,也不要让陈银宝查到任何蛛丝马迹,若是被查到……”
“我知道的,若被查到,你便要把我推出去,你好狠的心!”
“这只是下策,我定会保你平安,你怕什么。”
“王昭华!我不稀罕那皇君的位置!为了这个位置,你把咱们微儿都推出去了,娶了个祸害回来,若不是因为他查到刘百户家里,阿贵也不用死!”
“闭嘴!”
之后便是怀王君开始翻旧账,怀王听不得,直接甩门走人,徒留怀王君一人在屋内哭泣。
邹以汀小心隐蔽着身形,将蒙面的黑色方巾又往上拉了些。
吴淑君想一箭三雕,他怀疑陈家是二皇女派的,是二皇女的粮仓,但依方才怀王所言……
陈家竟然也不是二皇女派的。
陈家一个外族当上了德贵军,一个外族又嫁给了吴淑君的表妹。
竟然还能在这样的漩涡中独善其身?
邹以汀脑海中冒出了王文。
难道是她从中斡旋……
不过陈家如何,与邹以汀暂且无关,他决定先去怀王君院里的仆人房查查“阿贵”。
怀王君杀了自己的陪嫁,自然要有新的贴身小厮顶替。
他找到仆人房,利落地闪进屋中。
彼时贴身小厮还在怀王君的屋中安慰怀王君,房内无人,邹以汀先把所有物品的摆放细节都观察了一遍,随后一个区域一个区域地搜查起来。
新小厮名叫阿欢,显然才搬进屋子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放装饰品的隔间颇为空荡。
他仔细探查了每个柜子,发现了一些看上去放了很久,无人问津的东西。
比如胭脂水粉,还有一些杯子等,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放着一堆书,他颇为耐心地一本本翻过去,一封信掉了出来。
未封口,邹以汀一目十行看过去。
这是一封阿贵写给自家爹娘的信,信上说怀王君准许他夏至日休沐,他会回家看看。
这封信甚至没来得及寄出,被隐秘地夹在一本全是灰的书中。
阿贵根本没来得及收拾行李。
简而言之,这封信足以证明,他是被害的,是突然消失的。
邹以汀把信收进怀里,把所有物品按原样放好,原路撤退。
怀王君忽然出了院门,他躲闪不急,只好先藏进一处拐角,准备从另一侧翻出围墙。
外墙外忽然走来一队仆从。
邹以汀脑内快速闪过离开的道路,正准备冒险上瓦,月黑风高,一道黑影忽然飞掠过来。
邹以汀下意识抬手一挡,那人三两下躲开。
无声地过了几招,邹以汀只觉对方路数太野,但十分熟悉。
迟疑的一瞬,对方紧逼过来,一把扯住他的肩膀把他往怀王君的屋子边带。
几息之间,二人就闪进了怀王君屋子旁的走廊尽头,一个隐秘的拐角处。
仆从与怀王君两方人正在走廊上交接而过,火光一下子照进拐角,却没能照进拐角深处。
尽头,二人紧紧贴着逼仄的墙面,邹以汀被钳制着,嗅到了熟悉的茉莉花香。
黑暗中,那人忽然掐住他的下颌,扯下他的面罩,狠狠吻了下来。
外面脚步声凌乱交错着,只要有人疑心往这里一探,就能看见他们,她却非要在这里吻他。
邹以汀瞪大眼睛,心提到嗓子眼。
乾玟只是有点生气,为什么每次见面都要打架?
她惩罚性地吻他,叫他喘不过气,却又不敢剧烈的呼吸,只能像落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妄图提醒她他快窒息。
她方吝啬地渡给他一些氧气。
待两边的人都走过去,空气彻底浸没下来,小小的拐角,幽深的隐秘的地界里,只有她吻他的声音。
须臾,她方放开他:“每次都要打一会儿,将军才能认出我?”
邹以汀别过头深深地喘了几口气,缺氧的大脑终于重新运作起来,他喉结滑了一下,哑声道:“没想过王小姐会在此……”
王小姐不是在春花楼看新兔儿爷吗。
后一句话,邹以汀没说出口。
空气诡异地安静下来。
二人的称呼在这一刻显得既生分又亲密。
她手向后一推,轻微地吱呀一声,围墙下暗藏密道。
“我挖的,走。”她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他带了进去。
邹以汀随着她下落,稳稳站定,方脱开他,后退了两步。
头上的密道门被她关上,她吹亮一根火折子,从地上排列整齐的火把中随便挑了一根点燃:“走吧,以后要暗中调查怀王府,就走这条道。”
邹以汀:……
他忽然想起当初在明城,她带他走密道的场景。
有些事,一旦回忆起来,便觉得处处都有蛛丝马迹。
也许那个时候,他心里的某些情愫,就已经生根发芽了。
只是……
他不由扶额。
把密道挖到坏王府,真真是胆大包天。
“是陛下……”
“嘘嘘嘘,”乾玟止住他的话头,“那老不死的外接十个脑子,也想不到我这层。”
邹以汀:……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条密道竟然不是通向承平世女府。
邹以汀直觉走了很长一段,方看见上去的路。
乾玟率先上去,他跟着用轻功跃上。
一出密道,他彻底怔愣住了。
春末的夜,微风徐徐,萤火虫星星点点坠在葳蕤的树丛间,与天上的星辰交相辉映,不辨天地。
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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