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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30-40(第18/27页)
的茉莉花香,把他卷进层层叠叠的花浪。
春末是第一批茉莉花盛开的时候,但只有少部分品种和被悉心照料的茉莉,方能在这时候绽开芬芳。
这里的院子里,全是竞相开放的茉莉。
不仅如此,草地上种了许多山间的野花,彼时也团团簇簇、挤挤挨挨地开了一大片。
一大片粉中带白,蔓延到清浅的水潭边,倒映出万里星河。
几只毛色斑斓的小鸟排排停在雪白的花枝间,摇头晃脑瞧着她们。
还有响彻院落的“werwerwer”的叫声。
元帅甩着大耳朵欢快地冲他跑过来,围着他狂甩尾巴。
邹以汀恍然:这里是王宅。
乾玟随意脱下外袍,只着一身鹅黄的中衣,从院中的石凳上拎起两壶酒,挑了一处花儿繁盛的草地坐下:“来这儿。”
邹以汀揉了一把元帅的狗头,方走过去。
他摘下遮脸的方巾,看她拍拍身边的草地,方默默坐到她身边。
乾玟不问他查出了什么。
结果她比谁都清楚,她也不能干预。
她只递给他一壶酒,自己开了一壶,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是花酒,她七年前,踏入京城时埋下的。
今日终于可以开了。
邹以汀沉默地也撬开酒壶的盖子,闷头喝了几口。
第一口便叫人灵魂一凛,沁甜的花香充斥着味蕾,将一日的疲惫全数洗净。
元帅的注意力被鸟儿吸引了,开始追鸟,也不往这处来。
二人只静静地喝酒。
“邹以汀,你抬头。”乾玟忽然说,“看见了什么?”
邹以汀抬起头。
一望无际的黑幕中,仿佛有人用绚烂的笔触画出一条璀璨的银河,那亮闪闪的墨点洒落各处,成了无数繁星。
邹以汀老实道:“星空、银河。”
“好看吗?”
他转过头。
乾玟的中衣慵懒地半敞着,露出里面白色的、光滑的里衣绸缎,领口微微松懈着。雪白的颈脖线条干净利落,莫名有种力量感的美。
更遑提她那张牡丹般艳丽的面容,哪怕不施粉黛,也叫这一片山花尽失色。
她的双眸很黑,很深邃,深不见底,却比这漫天的星空还要璀璨。
从骨到皮,她没有一处不美。
他撕开视线,缓缓吐出两个字:“好看。”
乾玟垂下眼眸:“现在能看到,是因为还活着,人死了,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邹以汀眉头微微隆起,仿佛想起了梦里的那个十二岁的小姑娘。
她也经常对梦里的自己说类似的话。
“你……在安慰我?”
“嗯,”乾玟转头冲他粲然一笑,“听不出来吗。”
邹以汀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我没想寻死。”
却见她面容如常,眼神却冷了下去,仿佛染上一层淡淡的哀伤:“那你最好不想,一辈子也不想。”
说罢,她躺了下去。
隔着花海,邹以汀忽然觉得,她似乎看着他,却又没在看着他。
她看他的时候,眼里似乎还有另一个人。
他难免想起那个叫玉郎的男子。
他见过玉郎一面,也听过王文与王知微争抢玉郎的桃色传闻。
邹以汀猛灌了自己一壶酒,正想问她,一转头,却发现乾玟已经睡着了。
她仿佛褪下了所有的伪装,只是躺在花海中,风吹过一簇簇花,那些花瓣在她脸上轻轻摩挲着,像在哄她入睡。
邹以汀默默脱下玄黑的外套,给她盖上。
只是倾身的那一瞬间,他的视线里,满满都是她难得宁静的睡颜。
他不知道他们现在算什么。
夫妻吗?
又不像……
他……想和她成为夫妻吗。
想……
当下,邹以汀忽然大脑清空了一瞬。
然后微微附身,偷偷亲吻了她的唇角。
甫一碰到她温润的唇,便如有春风拂过心田,绽放出片片粉海。
仿佛这样,他就心满意足了。
就这样偷偷把心思都藏在心里。
如此一来,无论她什么时候决定离开,他也不后悔。
更深露重。
乾玟在花海上小憩了片刻。
醒来时,已是黎明。
当然,主要是因为元帅那个狗东西又在叫。
今日,右丞相家的老太君过八十大寿,“王知微”拿到了请帖,她要代表怀王府和承平世女府现身的。
不得不起了。
乾玟艰难地起身,发现身上盖了一件玄色的黑袍。
而那人此刻,正侧躺在她的身边,静谧得很。
乾玟一直望着,没动分毫。
须臾,他方缓缓睁开眼睛。
她若无其事地轻笑一声:“走了,回府。”
晨光熹微时,二人已从另一条密道偷偷回到承平世女府。
路上邹以汀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暗自打通了整个京城。
二人洗漱完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前往丞相府。
刚出院子时,易容好的乾玟瞥了一眼万里无云的天空,预想到今日阳光亮烈,能把人晒脱层皮。
她回身严厉道:“戴上帷帽。”
一旁的仆人们纷纷低下头。
世女这是嫌弃郎君不好看呀,大家眼观鼻鼻观心,生怕她俩在院子里就吵起来,纷纷作鸟兽散。
邹以汀沉默须臾,方回屋内,拿了一顶青色的帷帽。
院子口飞鹰远远瞧着,只觉得世女好生可恶,竟然又嫌弃他们公子,还凶公子,一口怨气上不来,气得脸又红了。
那头邹以汀兀自戴帷帽,乾玟走到他面前接过来给他戴上。
长风吹拂,帷帽上长长的青纱朝乾玟扬起,遮住了二人的上身。
乾玟亲自为他系好带子,撩开屋子这一侧的长纱,手顺势而下,轻轻勾住他耳根下的系带,叫他靠近些。
下一瞬,邹以汀几乎是下意识地、完全本能地靠过来。
接住了她的吻。
这个在长风吹拂的青纱下,被掩盖的,隐密的吻。
第38章 邹以汀,这才叫接吻
太阳果真亮烈地一发不可收拾。
幸而马车的座位底下塞了备用的伞,只是这个年代,还没有遮阳伞,普通的伞起到的遮阳效果十分有限。
飞鹰不由感慨,好在公子戴了帷帽:因祸得福。
虽说行军之人根本不惧风吹日晒,但嫁了人总归不一样了,谁说婚姻不是的吃青春饭呢。
哎,只可惜,没有一个疼公子的妻主。
右丞相家的老太君喜欢户外运动,府里的屋子都建的不大,却有个极大的院子。
本次寿宴安排在白日,在丞相府的大院子里办了两场宴会,女子们共聚院子中心玩蹴鞠骑射等,男子们则在阴凉的亭子周围品茶、玩投壶。
到了右丞相家,乾玟与邹以汀分开。
击鞠什么的,她都不参加,毕竟王知微太菜了,要装菜可太难了,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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