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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40-45(第13/15页)
得比飞还快。
乾玟的死士一个个都是“瞎子”,进帐篷准备洗澡水的时候,个个低着头,生怕看到不该看的。
就连闻到邹以汀的气味,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甚至都不敢多闻。
这里的每一寸气味,每一片景象,都是属于摄政王的。
没有人敢多加窥伺。
乾玟试了试水温,只道正好,帮邹以汀解了镣铐,让他先洗漱一番。
谁知一转身,忽然被他从背后紧紧地拦腰搂住。
他的声音闷闷地,只道:
“阿玟,我好想你。”
乾玟心头一震,反身紧紧环住他的背。
温热的水汽冲上来,将她的鬓发洇湿。
过几日,她就要带兵一路打到京城。
她们又会分开一段时日。
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她真想直接把他带走。
但她不能,她要堂堂正正娶他,就要尊重他渤国将领的身份,不能留下话柄。
她轻轻捋过他的发。
邹以汀忽然觉得耳朵上冰冰凉凉的。
他伸手摸去。
那是一对玉做的,简约大方的小巧耳钉,是亮烈的朱玉,质感非同寻常。
邹以汀小时候便打了耳洞,只是从未戴过什么。
上阵杀敌,戴耳饰也不方便。
他视线往上,看到她耳边那对同样制式的,青玉色的耳饰。
就好像,把他的颜色戴在了耳朵上。
“情侣款,喜欢吗。”乾玟笑道,“我自己做的。”
邹以汀只觉心口狠狠揪了一下。
是欢喜的滋味。
就算现在不能昭告天下,她也要告诉所有人。
他是她的人。
他被她定下了。
第45章 后记二 你愿意嫁我为夫,做我唯一的夫……
邹以汀换了一身衣服被送回牢房时,薛副将整个一副悲戚模样:“将军,她把你怎么了?!”
邹以汀表情平淡,只是耳根子红得仿若能滴血。
“无碍,谈几句话罢了。”
谈几句话,要换一身衣裳?
薛副将咬牙切齿:“将军,是可忍孰不可忍?!那摄政王欺人太甚……”
她话还没说完,那头狱卒走过来,给她端了一瓶酒过来:“夏国有名的一口醉,还请薛将军品尝。”
薛副将:???
不是,你们摄政王有毛病吗?
这头牢狱里在给薛副将发“忠心耿耿”的小奖励,那头夏国军中,早有许多士兵都瞧见了邹将军出来时,耳边多出的耳饰。
与摄政王的是一对。
夏侯绫听说了,还专门去牢房溜了一圈,亲眼瞧见那对耳饰,出牢房的时候,步子都在飘。
回头又洋洋洒洒写了一封奏折。
这两天啥也没干,就尽写奏折了。
远在东都的乾思怡还奇怪呢:“这夏侯将军从前一年也只写一两份奏折回来,怎么最近这么多折子?”
她翻开第一本读完,内心大震:什么?!皇姨问邹将军为什么不喝药?
要知道,乾玟在乾思怡心里那可是对外冷血第一人,胳膊肘那不叫向内拐,那叫就长在里头,连个头都不带往外冒的。
她不在乎的人,死在她跟前她都能一脚踏过去。
更别提是敌军将领了,留个全尸都算良心大发。
但是,她竟然关心邹以汀有没有喝药?!
乾思怡瞪大眼睛,反反复复细品这句话,又抬头道:“快,把夏侯将军的第二张折子拿过来。”
宫人忙呈上。
打开来,前头全是废话,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摄政王赠与邹以汀一对耳饰,竟与摄政王所戴相同!
嚯!
一对耳饰!
还是同款!
这和定情信物有什么两样?!
乾思怡忙问:“还有没有了?”
宫人纳闷:“没了。”
哎呀!
乾思怡扼腕:“夏侯将军怎么如此懒怠,就算在外征战,也要多写奏章啊!”
宫人:???
乾思怡:“快将高太傅与余丞相速速召来,有要事相商!”
军营内,更是谁也不敢怠慢邹以汀,都待他恭恭敬敬的。
乾玟虽然年纪轻,位高权重,长得又好,但大家私底下有时候也在想:摄政王这脾性,谁能受得了啊。
谁嫁给摄政王那可真是倒霉。
别说嫁了,说不定前一天刚定亲,后一天老娘被查出贪污,一家子全都打包流放。
若是家底不够清白到清汤寡水一般,根本不看肖想摄政王的王君之位。
久而久之,大家连马屁都不敢拍一个。
只是现在?
众人看邹以汀如看解救她们神人。
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演了好几场降神救赎的戏码,以及前世今生的纠缠。
大家发现还发现只要待在邹以汀在的地方方圆几百米内,降罪率和死亡率就远远降低。
牢狱的差事本来不怎么样,如今好多士兵抢着要做,说什么“富贵险中求”。
没人敢质疑。
大胆,你敢质疑摄政王的审美?脑子不要了?
摄政王喜欢就随她去,你以为你是谁,敢在背后蛐蛐?
那是摄政王的人,别看,别在背后说人家坏话,要说也别跟我说,我可不想死!
就这样,大家压根不敢传邹以汀的坏话,更不敢八卦,只个个心里记住了:那是摄政王的人。
一周后,乾玟领军出发了。
渤国内忧外患,乾玟从镇潮关直接打穿了渤国腹地,一路势如破竹,直接打到了京城。
乾玟提枪打进金銮殿的时候,场上文武百官,竟然没有一个人能与她过上两招。
哎,没意思。
陈银宝躲在凤栖柱下头抱头等结束,一转头,发现王春希也与她一同躲着。
“你不生气?”
王春希满脸问号:“生啥气,当初说好的就是给我三成钱让我环游大洲,顺便让我当几个月皇帝玩玩,这不到期了?”
陈银宝:……
原来乾玟说的“做皇帝”,是一个季度皇帝体验券啊!
“但你只当了不到三个月。”
王春希“啧”了一声:“你真狭隘,我好歹当了皇帝,名字留住了,说不定因为当的时间最短,反而被更多后人记住了呢。”
陈银宝:“……,不愧是你。”
夏国军队一路打到渤国京城时,并没有想象中的欺压百姓一事。
百姓们最多就躲在屋子里看了几日,等反应过来,头顶上已经挂着夏国的国旗了。
要说对渤国怀念吗,好像也没有,流民遍地,贪官污吏到处都是,三个皇女整天尔虞我诈不干正事,朝堂人人自危。
能有啥留恋。
听说夏国摄政王虽然手段狠辣,但不针对百姓,夏国君主又是个年纪小小的仁君。
嗯……
好像生活还更有盼头了。
不过也有些许老臣,接受不了亡国的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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