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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40-45(第14/15页)
痛,一病不起,被乾玟抬下去养老了。
很快,渤国易主,夏国决定自东都迁都京城。
这期间还有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儿:王知微病死了。
死前留了遗嘱,说要把所有的财产都给邹以汀。
若是怀王还在,这遗嘱倒挺耐人寻味,怀王死了,无论是否有遗嘱,王知微的财产都得归邹以汀所有。
邹以汀身为平宁将军,镇守镇潮关,最后虽被破关,但听闻其在镇潮关差点要了摄政王的命。
只可惜国破了,再要摄政王的命也无济于事,夏国换个将军,依旧能打到京城。
不过,这倒是叫大家对邹以汀有了新的认知。
两国一统,渤国的臣子,要么遣散,要么流放,要么,认主新君。
朝堂上的几乎百来臣子都选了后者,只是摄政王大手一挥,直接杀了一群人。
个个杀的有理有据。
只留下五分之一。
夏国皇帝大笔一挥,削了邹以汀平宁将军的称号,改封为一品渤远将军,命其继续镇守河东,并下拨一应军事开支。
至此,两国一统,朝堂也稳定下来。
北方周国甚至都来不及反应,一口羹都没捞着,就全被夏国吞了。
冬末,河东。
如今河东稳定,碍于夏国国力昌盛,基本无战事。
乾思怡派邹以汀来河东,只是为了让他远离朝堂纷争,等过段时间寻个由头把他召回京城。
河东的冬日,风寒料峭,鹅毛大雪纷飞。
夏国一统后,流民少了八成。
但还有一些流民难熬冬日。
邹以汀按从前的习惯,命人施粥。
外头白雪皑皑。
帐中,薛副将与周姐和邹以汀一同负责备明日的粥。
薛副将叨叨着自己在京城娶的新夫君,多温柔多体贴,最后叨叨到王文身上:“哎,那王小妹,真是可惜,好好一个年轻小姑娘,怎么就这么没了。”
周姐忽然思绪一飘,八卦道:“听说陛下已经赶在冬日前迁都到京城了,好多京城的达官贵人,争先恐后要给那什么摄政王牵线搭桥,把自家儿子嫁过去呢。
不过我还听说,那摄政王手段狠辣,直接顺着由头,抄了一些贪官的家,把大家吓得不轻。”
“霍,”薛副将啧啧两声,“你是没见过,当日镇潮关,那小姑娘真是一力降十会,好生勇猛,不过还不是被咱们将军差点刺死。
还是咱们将军,技高一筹。”
那头邹以汀加柴火的手心不在焉。
是了,她不像他,她那样耀眼,还有那么多人觊觎着她。
他知道,她一心有他,但他都快忘了,她年方十八,大好年华,身居高位,自然是数不清的飞蛾想要扑火。
思及此,他长长叹了口气。
叹得一旁的薛副将和周姐都呆住了。
薛副将和周姐本来都不打算再入军了,只是镇潮关事发,邹以汀临危受命,她二人怎能看着邹以汀只身前往。
与她们一个想法的还有很多人,昔日邹以汀名声再不济,对大家的好大家都记在心里。很多镇潮军和河东军的人,都自发再次入军。
只是镇潮关一役后,她们将军好像沉默了许多。
周姐很快想到其中关键:可不是吗,将军的妻主死了!
哎,那世女虽不是个好人,但好歹也是妻主,如今将军成了鳏夫,更没人要了。
薛副将“啧”了一声:“要我说,我们将军武力超群,是唯一一个一对一战胜那乾玟的人,那乾玟,就该考虑考虑我们将军。”
周姐惊得五官都不听使唤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反正在河东军,薛副将一个胆两个大:“不怕,要我说,那小姑娘太血腥狠辣,做事偏激,还有弑妹的恶名,人品上还配不上咱们将军呢。咱们将军待人和善,虽不善言辞,也是个面冷心暖的,不必那黑血的小姑娘好?”
周姐:你真敢想,也是真敢讲。
二人偷偷瞥了邹以汀一眼。
邹以汀不说话。
薛副将忙尬笑道:“将军,你怎么近日都带着耳饰呢,哪个小姑娘送你的?还挺好看的。”
邹以汀道:“妻主送的。”
气氛陡然凉下来。
周姐“啪”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怒瞪薛副将: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人家妻主都死了,你还搁这耳饰耳饰的。
俄顷,黄鹂走了进来:“郎君,该喝汤了。”
乾玟远在京城,但她却把黄鹂派到邹以汀身边,天天做一些药膳,也不许邹以汀再吃那些损伤身体的药。
起初周姐等人还奇怪呢:黄鹂不是王文的丫鬟吗。
黄鹂便再一次声泪俱下,演了一出奥斯卡金像奖之《小姐死后我做了小姐闺蜜老公的管家》。
众人深信不疑。
这会子,黄鹂端了一碗汤来,放到邹以汀面前。
那汤按照邹以汀的喜好,谨遵乾玟的叮嘱,多加了三块冰糖。
邹以汀照常端起,刚喝到一半,忽觉身体有异。
他悻悻放下碗:“我先回去了,你们不要忙到太晚。”
“恭送将军。”
众人目送邹以汀。
薛副将还不死心:“要不然,我们想办法给将军和摄政王搭个线?”
周姐:“你有病吧,他俩能在一起,我全部身家都送给你。”
帐篷外寒风凌冽,漫天飞雪,簌簌白洋洋洒洒落在他肩头。
邹以汀快步向自己的帐篷去。
他匆匆掀开帘子,直奔放行李的地方,默默寻找着什么。
几息后,他忽然一顿。
帐篷里,有茉莉花香。
一转头,那人正笑意盈盈地坐在他的将军桌上,单脚踩着桌面,下巴轻轻放在膝盖上,一副慵懒闲适的姿态,耳边青色的玉饰,在摇曳的烛火中像天上的星,一闪一闪的。
“将军在找这个吗?”
翠南山的玉牌哐当从她手中掉出来,被她用一根绳子牵制晃悠着。
邹以汀愣了好久。
忽然跑过去。
乾玟眼前突然一暗,落入一个温暖的、散发着松香的熟悉怀抱。
她被抱得太紧,一瞬间大脑一空,被他的气息一圈又一圈地紧紧萦绕。
她也紧紧拥住他,甚至感受到他强烈的情绪,还轻轻左右晃了晃,无声哄着他。
“你不是在京城吗。”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轻轻嗅着她的茉莉香,那怀里的结实与温软,都在告诉他,她是真的,不是假的,不是他的幻想。
他不是在做梦。
“原本应该是,但我想见你,我们分开好久了,我担心你又不好好吃饭。还有,我有东西要亲自带给你。”
她手腕一转,那玉牌忽然变成了另一个玄金色的牌子。
上书烫金的“渤远”二字。
笔刃遒劲,是她的亲写亲刻。
“封赏下来了,我当然要亲自来看看,我们大夏的渤远将军。”说罢,她又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出一卷赤红的书卷,“还有,我为我们求的一份圣旨。”
圣旨。
意识到什么,邹以汀盯着那赤红的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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