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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至死靡他》11、恶劣(第2/3页)
梁穗解释:“我托欣欣帮我找的,我那个超有钱的漂亮室友,你们好像见过。”
裘欣家里办宴会活动还特意来照顾生意,找梁梵希订过花。
梁穗一说,梁梵希就转着眼珠子有点印象,开始夸夸这个好室友。
把宋长恒的话听进去,也并不是因为爱管她,梁梵希只是担心她疲顿伤身,前几年就吃了不少苦。
现在年纪轻轻,黑发里挑白发。
吃过饭不久,梁穗就骑着梁梵希的电瓶车帮着外送了两个当日新单,算着时间回到花店。
花桌旁,邹栩正在手机里点闪送,梁穗瞄了眼地址,略惊愕地拿起来细看。
邹栩疑问:“怎么了?”
梁穗在手机里翻,拿着订单对照那处城中心的独栋别墅地址——完全吻合。
陈既白。
这人搞什么?
梁穗抬头看了看邹栩,又落向那束包装好的卡罗拉玫瑰,“这个我也帮着带吧,家教刚好路过。”
-
梁穗昨夜才收到陈既白的回复时间。
下午三点,梁穗背上所备资料,拎着捧花坐地铁过去,掐着点赶到了别墅区。
这回的情形跟上回相差无几。
偌大的别墅正厅内空无一人,四四方方的窗格玻璃透进日光,诡异宁静。
管家给她指了楼上的路。
仰头粗略一扫,四面八方的房间、走廊,梁穗实在没法准确他的指路,只好让他带一程。
“他让我去找他吗?”梁穗跟在管家身后。
到平台时停脚,莫名警觉地问:“学生呢?他不在这吗?”
管家回头,很是新奇地看着她。
梁穗心中警铃更震。
“这个,你得问少爷。”
抵达二层时,管家抬指告诉她从那个廊口拐进去。
梁穗抱着花束,想递给管家:“这是他订的。”
他推脱道:“您还是亲自交给他吧。”
梁穗目光微凝,默默捧紧了花。
等管家下楼的脚步声渐远。
梁穗才朝里边踱步,心口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在她站到卧室门口时,达到了顶峰。
这座宅院很空,佣仆仿佛固定一个时间点做完事情就撤得一干二净。
家具齐整,刻板肃穆,一如眼前咫尺的门。
梁穗听见自己发慌的呼吸,也隐约听见堵在门那头细密黏腻的,像受惊又似急促的颤音。
等她觉出不对,指背已然惯性叩上门板。
紧接,里头的声浪似乎变得跼促起来。
梁穗狐疑地蹙眉。
持续了几秒,门内突然闯出一道悠远焦灼的尖锐女声。
女人在喘息,男人在餍足,几乎直直的,针刺一样扎进梁穗的大脑里。
梁穗手指猛颤,条件反射地退却一步。
那道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梁穗难以置信地睁眼,胸腔被巨大的诧愕填满、起伏。
在做那种事吗?
那还叫她上来干什么?
梁穗不能理解。
直接撞破也太难堪。
她应该立刻离开。
啪嗒。
门锁先她一步动作。
麻痹感漫布全身,梁穗突然动不了。
眼睁睁地看着门缝掖开,热温自房内释放。
男人修长遒劲的身段自一片黝暗中凸显。
上身是件美式打底背心,左侧心口有两抹藏不住勾出来的乌黑,像纹身。
一只紧实腕臂扣着门锁,另一只藏进兜里,斜倚门框,暇逸地盯向梁穗。
他平静,毫无波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梁穗过于紧张的幻听、幻象。
僵持不过三秒。
陈既白抬起腕表,掀起眼皮:“这回准时了。”
也是无事发生般随性。
梁穗也不敢提,极不自然地清嗓:“我没在下边看见你弟弟。”
下一秒,门拉得更开。
她心有余悸地撇开眼。
“进来。”
清冷男声低沉却刺耳,没有在跟她商量,敞着门,背身先走。
梁穗小心翼翼地瞄向里头。
空的,并没有除却陈既白的第二个……女人。
帘子盖住落地窗,房间昏蒙,似晨时微熹,只有正对沙发的电视幽幽亮着。
梁穗才怔愣片刻。
陈既白停步,斜身乜她,似对她所想了然于心,嘴角有嘲意,行至沙发拿起遥控。
电视里暂停了什么。
梁穗的角度不足以看到,只看见在他几下操作后,画面换了。
“十月二十日,a股三大指数接连下跌……截至……京沪两市全天成交额……”
标准的播音腔萦绕,掩盖一些微不可查的异样和慌张。
在这种掩护下,梁穗稀里糊涂地跟了进去。
低敛脑袋,永远对他保持一种时刻戒备的状态,简直要被逼得精神高度紧张。
陈既白坐进沙发,茶几上,台灯亮着一束光,照着他即将完成的一幅粉红主色拼图。
梁穗更困惑。
他一直在拼图?
那刚刚……
“不好意思。”
陈既白侧抬头,毫不掩饰地冲她笑,分明是那么礼貌得体,却一点也不规避地说出:“刚才在锻炼定力,看了点儿不健康的,吓到你了吗?”
“……”
果然,不是幻听。
梁穗脸颊滚热,连正经地股票新闻播报都不敢直视了。
她喘了口粗气,抿住唇,不作回应。
陈既白悠闲坐着,两指抵额,这么看了她一会儿。
欣赏完她如何羞躁,又如何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十分愉悦地哼了声气。
接着,就把她晾在那,什么也不交代,食指点了下桌边手机,因她中断的拼图计时继续。
陈既白叉开腿弓起上身,在剩下的几块拼图里挑拣。
慢悠悠的,饶有耐性。
时间在计时页中分秒前进。
梁穗等得进退失据,不住问:“家教,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陈既白没有看她,指腹摩挲拼图块,一边思考,一边不紧不慢地答:“他在课外培训班,还没下课吧。”
梁穗唇微张,惊错:“那你为什么……”
“小梁老师。”
陈既白打断:“待着一样算工费的。”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一些好像无关痛痒,却每个字都搅扰她神经的话。
真实目的只在朦胧间露骨显现。
他说:“你就记着时,到点就放你走。”
故意的。
终于明白过来。
梁穗正要恼,陈既白冷冰冰的嗓又浇下一盆水来:“玩过拼图吗?”
“陈既白。”她压着被耍的恼闷。
他不理睬,专注自己的话:“起初,我也觉得这是个再无聊不过的幼稚游戏。”
“就像有人觉得安谧,也有人觉得折磨。”
“有人为求治愈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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