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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

    像钢琴键最左边的低音,沉闷、安静,毫无波澜。

    但那一天,走廊漫进真正属于钢琴的旋律。

    是谁在弹琴?偶然闯入世界的小朋友和他素未蒙面,只留下一串琴声。后来他得知他叫郁宿,略有沉郁的名字,身份是音乐世家的继承人。

    琴声像一束光,刺破苍白的世界。他忽然发现,听见音乐的时候,自己的脑海里浮现出音符跳跃的轨迹……五线谱的泡泡,是彩色的。

    第一次被允许摸琴那日,他蜷在琴凳上,指尖笨拙地敲出不成调的音阶。黑白琴键流淌出第一首莫扎特小星星变奏曲,《The Variation Little Star》。家中那架透明的钢琴,琴板倒映出天空彩虹的景象,也是彩色的。

    而多年后,他在闭眼前的最后一秒,落入眼帘的,是郁宿琥珀色的眼睛。

    琥珀。虹膜上跳动着夕阳碎金,黄昏落日的颜色。

    原来黄昏是这样滚烫的东西。

    初见鸦失去力气跪在郁宿的怀里,被对方扣住颤抖的手,掌心肌肤相贴。郁宿用队服宽大披风兜住他的身体,掩盖那些刺眼的闪光灯和躁动。

    初见鸦想笑,于是真的笑了起来。连色彩也一起摇摇晃晃地笑了,将世界织成光怪陆离的油画色块。

    所有色彩开始坍缩,褪却,最终回归单调的雪白。

    “你在害怕死亡。”他听见自己轻声说,嗓音很温柔。

    “而我明明……早就已经不害怕死亡了。”

    *****

    ICU病房外。

    郁宿搬来一把椅子,坐在玻璃窗边,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疲惫的阴翳,手里握着一支画笔。消毒水的气味渗进空气,黏腻地附着在皮肤上钻进骨缝里。

    护士推着药车从他身边经过,车轮碾过地砖,发出细微的声响。她们偷偷打量他。这个少年自病人从急诊手术室转入重症加强护理病房以来,已经守了两天两夜,眼下泛着青黑,指节因长时间握笔而颤抖,却依然固执地在玻璃窗上涂抹着什么。

    那是一种沉默的、近乎偏执的专注。

    护士暗自叹息。噬血细胞综合征患者进ICU流程需专业顾问,她们找来了负责初见鸦的家庭医生。医生和家属都是匆匆赶来的。

    而这间病房的病人……医学上,病情到这种地步,抢救回来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们后来翻遍医学期刊,也找不到合理解释:

    为什么一个白化病晚期患者,会在昏迷48小时后突然恢复意识?

    为什么他的各项指标,会在某个瞬间突然逆转?

    为什么那天的监护仪,会记录下一段从未见过的、近乎旋律的心电波动?

    病房的玻璃窗成了一面镜子。

    郁宿提着调色盘,指尖掠过彩虹般的颜料,最终停在蓝色上。他的笔刷蘸取第一种颜色,落在玻璃上。

    这一个瞬间,初见鸦在无尽的黑暗里看见了一片海。

    【钴蓝】

    郁宿开始反着画乐谱。他的笔尖在玻璃上划出反向的第一个音符。而下一秒,初见鸦梦里的海水有了温度。少年苍白的指尖微微动了动,像在弹奏无形的琴键。

    “病人的手在动!”护士小声惊呼。

    【新绿】

    第二种颜色是漫山遍野偷偷生长的爬山虎嫩芽,初见鸦梦见海外的山。绿意,生命的颜色。

    Adagio(柔板),初见鸦心想,我不喜欢这种音符。软软绵绵的。到底谁会喜欢绵软这种形容词,明明是和自己截然相反的。

    “病人的脑电波有波动了!”医生闻讯而来。

    【鎏金】

    第三种颜色落在五线谱上时,初见鸦梦见他们第一次同台的夜晚。狭窄的Livehouse里,金色荧光棒聚满汇成海洋,他调试电子琴,在全场欢呼中偏头看向郁宿。

    郁宿的吉他弦在聚光灯下泛着金色光泽。他和他对视。

    监护仪的滴滴声逐渐变得急促。

    【绯红】

    第四种颜色是郁宿咬破指尖混进颜料的血。红是最适合初见鸦的颜色,但他找不到他眼睛一般的红。不如就咬破自己的指尖吧,血的颜色是一致的。

    梦境开始坍缩,初见鸦看见无数个郁宿影像交叠——为他挡镜头的,偷偷往他牛奶里加糖的,把他抱进购物车里的,在后台用外套裹住他发抖身体的。

    真是个麻烦又执拗的家伙。

    照顾自己这么有意思吗?

    “体温在回升!”医生不可置信地抬头。

    【雪白】

    最后一种颜色是……

    雪白。

    梦境的尽头,初见鸦站在铺满玫瑰的教堂长廊。

    远处是海,粼粼波光湛蓝涌动。近处是山,漫山遍野流淌的新绿刚没过脚踝。阳光透彻,七彩玻璃滤下的光斑落在地面,拼凑成乐谱的纹路。

    而教堂中央,郁宿静静站着,怀里捧着一个打开的天鹅绒盒子。

    ICU病房外,郁宿的笔尖悬在玻璃窗前,微微发颤。颜料在调色盘里不再沾染多余色彩,调成最初也是最后的纯粹的白。

    玻璃倒映着他冷静的侧脸,和病房内初见鸦沉睡的轮廓重叠,恍若一场无声的婚礼。

    梦境里,初见鸦向郁宿走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几近奔跑,衣摆掠起玫瑰花瓣。

    他终于停在郁宿面前,低头看向那个丝绒盒子——

    一枚雪白的戒指躺在里面,钻石切面折射着熠熠生辉的虹光。

    “那个人……在干什么?”新来的小护士小声问。

    护士长望着玻璃窗上蔓延的色彩,轻声回答:“他在等一个奇迹。”

    郁宿没有回头。最后一笔落下,休止符完成。反画的乐谱画在玻璃窗上,从外由内是反,从内由外是正。反着画的乐谱,只有病房内的初见鸦能够看懂。

    他要让初见鸦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

    看见这场沉默的近乎殉道者的守护。

    而就在梦境里,初见鸦的指尖即将碰到戒指的瞬间——

    现实中的病房,心电监护仪图像变幻,猛然不可思议地跳出一个剧烈的波形。

    “咳……”

    一声微弱的几乎被忽略的咳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郁宿抬起头。

    病床上的少年缓缓睁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梦境未褪的泪滴,轻轻一眨,便如雨般坠落。

    第60章

    初见鸦真正清醒是在一天以后。

    病房里恢复意识的第一个感知是冷。他抬起手, 冷白的腕骨从病号服宽大的袖口滑出,针孔附近的皮肤泛着青紫。

    在输液,似乎已经输了一会。

    指尖触到床头柜上的玻璃杯, 水面微微震颤,倒映出他眼眸里褪色的红。

    门被猛地撞开。

    “小、兔、崽、子!”温与付额角绷着块纱布, 金丝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 “就因为你, 我被Sleep按在消防柜上揍!你知道我都忍成菩萨了才没直接还手吗??”

    他还上了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担架, 走路一瘸一拐。

    初见鸦:“……”

    温与付怒极反笑:“看见了吗?这统统算工伤!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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