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加点病弱…加点中二病…[摇滚]》50-60(第19/20页)
药费!精神损失费!我要一百亿现金,不要贷款也不要未开奖的奖金!”
初见鸦缓慢地眨了下眼, 雪白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吵死了。你要是觉得现实, 可以去找我家的律师报。”
“Sleep是动手了,但没有打这么狠。”谢知柬后面进门,瞥一眼担架,言简意赅地道, “有骗工伤的嫌疑。”
温与付额头暴起井号:“喂!!”
病房的气氛在两句话间活络起来。
林琳琅笑嘻嘻走进房间, 手中拎着大包小包的水果牛奶。他坐在床边削苹果,刀工竟然还很稳, 果皮连成细长的一条, 开口就是:“Crow酱真的好过分啊。”
初见鸦:“你又怎么了?”
林琳琅控诉:“因为你说我的橘子汽水很难喝!明明那在我看来是命中注定一样的相遇,你却只记得橘子汽水难喝!”
初见鸦心念电闪,瞬间明白,自己锁在保险柜里的遗书,被, 母上大人,出卖了。
“……遗书这种东西,不能在人还活着的时候给别人看吧。”
“咦现在才开始害羞吗Crow酱?!为时已晚!已经没有用了!!”
初见鸦别开视线, 声音逐渐低下来:“所以?你们都看到了?”
“当然,你猜谁最生气~。”
初见鸦:“…………”
好像知道没有在这一行人中找到郁宿的原因了。
他的红眸虚焦在ICU的玻璃窗,阳光透过,赤橙黄绿的彩虹颜色在窗面流淌,末尾有一个画完的休止符,纯白色。
“那边的乐谱?”
林琳琅举起手机,笑吟吟地晃:“是Sleep画的哦~护士拍下了他画到一半的照片,要看吗?”
照片里,郁宿坐在ICU外的走廊上,颜料盘搁在膝头。
笔刷在玻璃上涂抹音符,周遭一切都成为虚化的陪衬。
“Sleep画了两天。”林琳琅划过屏幕,“护士们说,你就在最后一个音符里睁开了眼睛哦?”
初见鸦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他人呢?”
谢知柬靠在墙边,贝斯包的背带勒进肩膀:“那家伙守了你两天,结果你刚恢复意识,他就消失了。”
病房安静下来,输液管的滴答声里,谢知柬沉声补了一句:“……我不恐同。”
初见鸦抬眼。
谢知柬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但病房里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敢分手试试。”谢知柬抱起双臂,“我可不想听Sleep的吉他solo里再多一段丧偶式即兴。”
林琳琅憋笑得肩膀直抖,苹果皮啪地断了。
初见鸦阴恻恻地问他你笑什么。
“Sleep第一次见Crow酱的时候——”林琳琅抑扬顿挫地拖长音调,“就被迷得神魂颠倒打上500%滤镜,心甘情愿放下原本的音乐领域陪他玩摇滚打比赛,以为自己在走又是相方又是恋人的少年漫的王道剧情……”
“结果直到Crow酱进手术室,他才发现自己拿的是BE未亡人剧本。”
林琳琅一锤定音:“这能不疯?”
谢知柬:“……”他面无表情地转身,“撤回。我果然还是理解不了。”
初见鸦指向门口:“滚出去。”
温与付搭着担架艰难(装的)往门口滚,滚到门边又回头:“虽然马上就到总决赛,但我再跟你说一次,身体不适的话可以退出的。世界第一没那么重要。”老父亲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没个完,“被Sleep打成工伤这件事我也痛定思痛,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这么纵容你了Crow,绝对不允许你再把自己整进医院……”
初见鸦连目光都懒得分过去:“你也滚。”
队友却笑开了,勾肩搭背推搡着离开,走廊上传来模糊又欢快的笑声。
果然Crow不会退赛。
流光也不会解散。
对吧?对吧!
门关上了。初见鸦微微垂眸,指尖陷进医院有些硬实的被单。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
郁宿坐在便利店窗前。
他嚼着新出的草莓味泡泡糖,却不吹泡泡,任由软糖在齿间化开,甜腻的香精味弥漫开来。单手托着下颌,凝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流。
玻璃倒映出他的轮廓:黑发,比平日更苍白冷冽的面色。电吉他靠在桌边。
外界的粉丝看他,如同看一成不变的黑夜,低调,温和,甚至可以称之为毫无攻击性的。
摇滚新星从不缺钱,作为老牌音乐世家的独子,家底更是足以买下整条街的便利店。
但他偏爱这种廉价又随处可见的、24小时营业的场所,就像偏爱深夜仍亮着灯的乐器行。明明打烊了却还留着展示柜的灯,隔着玻璃能看见里面沉睡的吉他,安静地等待被唤醒。
郁宿最为擅长等待。他度过了匮乏的前十七年的人生,等来了初见鸦的出现。又等了两天两夜四十八个小时,等来了初见鸦的醒来。
可是醒来之后呢?他还没有想好。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双红色的眼睛。
手机震动。来自初母,是昨天刚刚添加的号码。
郁宿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直到泡泡糖彻底失去甜味,变成一团乏淡无味的胶状物黏在臼齿上。
【新手术方案已确定。成功率33%,但……总要试试。】
【Sleep同学,我们家其实对你很放心哦。能否拜托你告诉见鸦?他只听你的。】
郁宿沉默片刻,从一边的琴包里取出电吉他。白金色的涂层在灯光下泛冷光,旁人以为他要弹琴。却见他指尖微微用力,在指腹下,吉他弦绷紧。
一声重响。
E弦断裂,指尖绽开一道血线。
晌午,郁宿登记信息,推开初见鸦的病房门。
初见鸦正低头翻乐谱,听到开门声,头也不抬:“终于舍得回来了?”
郁宿:“……”
郁宿微微低头走到床边,没说话。
初见鸦顿了顿,决定先发制人:“遗书你看到了?”
郁宿:“……”
“没有什么感想吗?会笑吗?啊,该不会要哭了吧?”
郁宿:“……”
“你在前几天说想和我聊聊,现在正是好时候。”
“说起来,我的名字和你的名字——”初见鸦的指尖敲了敲手中的乐谱,“‘CrowQuill’九个字符,‘Sleeeeep’八个字符,虽然数量不一样,但写出来长度正好相等。我觉得有点腻歪,所以没写进遗书里面。”
他抬眼,红眸里带着挑衅的笑意:“这不会才是你起名的真实目的吧?嗯?在遗书上也要显得工工整整?野心勃勃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郁宿径直走到床边,一把扣住他的手腕。那手腕比昏迷前更细了,骨头硌得他掌心发疼。
“等等——”初见鸦下意识要挣脱,却又顿住。对方的掌心滚烫,指腹的琴茧轻轻触碰着他今晨的静脉输液留下的针孔。在雪花纹身的位置。
他败下阵来,声音轻了不少。
“怎么,现在连我的遗嘱都要管?”
“……Crow,我不该管?”郁宿俯身逼近,终于说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