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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团宠》220-230(第2/13页)
也能成神的传说有点兴趣,于是拨出一点注意力安抚女儿,“魏国人没见识!没眼光!胆小如鼠!”他骂完,又催女儿讲夜叉的故事。
嬴秧:“……”
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亲爹, 用气鼓鼓的脸颊无声地传达愤怒。
嬴政准备好了听故事,写了一列字,依然没听见声音,诧异地抬起头,“真生气啦?”
他不理解, 女儿在气啥?
他也把疑问直接问出来。
嬴秧沉默了一会儿, 放下胳膊, 吸了吸鼻子,有些可怜地道出向颠之死令她心有不安。
与荀子、顿缭一样,嬴政知道女儿的“心结”时, 意外又不意外, 第一反应是安慰开解, 同时心里的某个角落松懈下来。
宫外的老师与“友人”站在臣子的角度, 对嬴秧讲述反击向颠的必要性,表示此次争斗不算“不择手段”。
宫里的嬴政则站在上位者的角度夸女儿机智聪明,“你年幼, 但不弱小,有寡人作为依仗,一击得手则免百拳。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咱们亲父女,无需弯弯绕绕。”
秦王叮嘱女儿:“有事直接和阿父说,不要受小人调拨,与父母疏远。”
“阿父对我最好了!”嬴秧乖巧地点头,湿漉漉的眼神充满崇拜。
沐浴在女儿濡慕信赖的纯真目光中,嬴政浑身舒泰,胸中激荡下,他也不管什么夜叉神故事了,暂时搁置政务,慷慨地挪出答疑时间。
“瞧你的样子,积攒了不少疑惑?”
嬴秧小鸡啄米似的狂点头,她掏出以白纸缝成的记事本,翻到折角的一页。
嬴政对她的记事本很感兴趣,伸手拿过来翻了翻,“唔……”
他下意识地从右至左、从上至下阅读,慢了两拍意识到文字不通后,略有些生疏地改为从左至右平行阅读。
女儿的记事本写得很杂,有学习方面的功课问题,有弘农馆和多粟司的待办事宜和注意事项,还有新菜菜谱……
嬴政本能地打算批评她不务正业,然而菜谱旁边的味道预想文字过于生动,他被养刁的嘴看到字后就分泌出了口水,这让他有些狼狈地咽回父亲的权威。
这段时光既是父女之间的答疑解惑,也让国君更加了解新成立衙署的工作开展进度、所获成就与需要解决的问题。
“新增兽医和兽医讲师职位?”嬴政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你的学生发现有厩啬夫、田啬夫偷懒?”
“农业的发展离不开畜力,在种植技术有所上升后,对畜力的护理也该提上日程。”嬴秧翻开记事本的某一页。
“母猪母牛的产后护理注意事项,耕牛耕马的工作特性、牛马常见病症如肺炎、虫病、狂病、季节病、应激性疾病、预防与治疗……”
那几页纸上的文字大小不一,时有涂黑划线等不雅之处,但嬴政念诵的声音十分愉悦。
“允。”嬴政爽快同意,“尽快写好上疏,此时宜早不宜迟。”
嬴秧:“emmm……”
“嗯?”嬴政疑惑,“怎么声音有气无力的?”
嬴秧诚恳地说:“没啥,就是忙得不可开交,心累。”
嬴政被逗笑了,“你这就累了?”
“容我提醒您!”嬴秧忧郁地叉腰,“我虚岁七,实岁六!”
“什么乱七八糟的?”嬴政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人的年岁哪有虚实?该是几岁就几岁!不要瞎算年纪,万一叫神明听到了,恐有灾祸!”
[啊啊啊说不通!好崩溃!!可恶的老爹!铁石心肠!啊答~!哼哼哼哼哼哼——]
嬴秧一脑袋嗑在香喷喷的赤色毛毯上,以额头为支点,用扭曲的姿势转动身躯,嘴里发出“呃呜哇哇哇啊啊”等不明意义的怪叫声。
嬴政嘴角一抽。
要不是他知道她的来历底细,见识过她的真性情,恐怕会以为她中邪了!
“赶紧给我起来!”嬴政呵斥道,“想要什么就直说,不准搞出怪动静!”
嬴秧不理,兀自发疯。
“嬴、阳、滋、你、欠、揍、了、是、吧?”
亲爹阴恻恻的声音成功让嬴秧停止鬼喊鬼叫,爬起来,满头乱发,脸上写满了恳求,“阿父,我不想和甘上卿分开!呜呜呜!”
嬴政冷笑着看她,并不说话。
“呜呜呜——由奢入俭难啊!”一想到往后文书要自己花费大精力,嬴秧就感到悲伤。
嬴政不耐烦地说:“寡人许你征召浮丘伯、陈嚣入仕,只要官职不超过六百石,随你去。他们两个大儒弟子,不会连这点文书都不能处理好吧?那所谓的天下名儒也不过如此了!”
嬴秧吃惊又委屈地看了亲爹一眼。
秦王有些烦躁,她又一次过界了!
“你还想握着寡人的丞相不放?”嬴政脸色不是很好,他拿起一卷竹简,丢到女儿面前。
黄色的竹简滚落在地,摊成一片。
嬴秧没有看它,她黑葡萄似的眼珠被雨淋湿了,“阿父,我只是想像你撒娇……”她用手肘摸了摸眼睛。
嬴政愣住了。
他本能地怀疑了一秒话语的真假,旋即,愧疚和无措让他抿起嘴唇。
嬴秧低着头,闷闷地说:“要是我嫁到外国,成年之后就再也没有和阿父撒娇的机会了。”
“……寡人不会把你嫁到外国去。”嬴政干巴巴地说,“这不是咱俩的共识吗?”
“而且成年之后,就不该向父母撒娇了。”嬴政嘀咕。
[……那是你被迫成年太早,才丧失了这种乐趣好伐!]
[只要父母允许,孩子可以撒娇到一百岁!]
嬴政被女儿的愤愤之言刺痛了,他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鼓胀的胸口里面有一个空虚的黑洞,他像虚张声势的猫头鹰一样用厚厚的羽毛掩饰弱点。
熬过某些回忆给他带来的隐秘伤痛,嬴政意识到他与女儿的不同。
他过早地面对一切,而她幸运的父母双全,父女俩对权力的抓握程度、亲子之间相处的模式有很大的不同。
她只是舍不得好用的副手,他却像被觊觎了屁股底下的王座一样反应激烈。
叹了口气,嬴政离开座位,俯身抱起女儿,一边拍她的背,一边哄她:“好好好,阿父许你撒娇到老。”
拜她所赐,他抱孩子的熟练度蹭蹭上升。
在谒者的引导下步入内殿的扶苏见到这一幕,震惊地顿在原地。震惊之余,他不免心里发涨,某种热热的、痒痒的感觉在体内横冲直撞。
嬴□□身,准备把女儿放下去。
“我不下去!”嬴秧双手抱住亲爹的胳膊不放,“阿父想错了,必须赔我!”
“我要骑大马!”她跃跃欲试。
[我要骑在秦始皇脖子上驾驾驾!]
嬴政脖子上蹦出一条青筋,用极为恐怖的蔑视之眼居高临下地看她,脸上写着“再闹真揍你了啊!”。
坚持不到两秒,嬴秧心虚地移开视线。
嬴政把女儿重新拎回怀里,迅速而小声地叮嘱:“不许在外多言许婚之事,寡人自有安排。”
“噢。”
外人不知道秦王已有决断,他们说的话、出的价、联系的人都是有价值的信息,这些信息在判断六国意图、辨别六国轻重之臣、秦国臣子忠奸等事情上有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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