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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团宠》220-230(第3/13页)
用。
嬴秧偷偷用拳头捣了几下亲爹的胸口,没激起亲爹的任何反应,她开始在脑海里肘击亲爹的俊脸。
[吃我一拳!哼哼哈嘿!]
嬴政选择性无视女儿的日常发癫,问道:“扶苏,你怎么过来了?”
父亲的注视让扶苏有点紧张,又有点羞涩地说:“我来看看五娘,她近来为不臣之臣攻讦,还要出宫读书,我担心她身子受不住……”
嬴秧扶着亲爹的肩膀转头,“兄长!我过得很好!”
瞧她在阿父怀里的样子就知道她过得不错,扶苏起初是这么想的,当他发现妹妹眼角发红,妹妹的眼睫毛湿润成束,脸上有明显的泪痕时,扶苏吃了一惊。
他有些恼火地说:“外面那些贼子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奋力!大母只杀那个向颠,还是太便宜他们了!必须狠狠惩罚跟风乱说的臣子才行,不然他们会像苍蝇一样围着五娘嘤嗡不停!”
嬴秧眨了眨眼,不由向亲爹看去,亲爹也很有默契地看向她。
父女俩都为扶苏的话感到惊讶。
[我滴个娘咧!不是说扶苏信重儒家,对儒士很宽宏吗?]
[怎么今天是这个态度?]
嬴政有些玩味地笑了。
扶苏这话,是他自己想的,还是有人教的?
扶苏是长男,有些东西,秦王必须弄清楚。
“你回你的殿里写作业。”嬴政把女儿放下来,向大儿子发出单独的谈话邀请。
[有啥是我不能听的?]
[可恶!好想留下多听两毛钱的!]
嬴秧脚步磨蹭,偷眼暗示亲爹挽留自己。
秦王背过身,挥了挥手。
立刻有宦官迎上嬴秧,小声说:“公主劳累了一天,腿脚定是乏了,奴婢抱您走吧,您轻省些。”
“不必。”嬴秧甩给父兄一个幽怨的眼神,依依不舍地离开章台宫。
直到入南光殿更衣内室,嬴秧躺在有织锦屏扆的矮床上,才卸下孩子般的神情。
【恭喜!您的‘演技’提升了!】
这种播报已经激不起嬴秧的激情,她招了招手。
司罗轻柔地将一张提前泡过温水又被拧干水分的布帕敷在小主君脸上,范蓼拿起一柄木梳为小主君梳头。
其余侍女羡慕地看了她们一眼,安静又不甘地退出更衣室。
小主君在更衣室歇息的时候只许两个人陪侍,这是众所周知的规矩。
木梳与头发接触发出的沙沙背景音下,司罗轻声为主君道起近日的重要情报。
假如有现代人听到她们的对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司罗吐出的居然是后世带南方口音的普通话!
作者有话说:
新的长评友友再一次让我对改名仰卧起坐……
《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这个名字咋样?
其实我个人比较偏向使用皇帝来称呼女性帝王,但是‘女帝’在网文标题里算是个比较有效的元素标签(?)
第223章 嬴秧的小蛛网 司罗
“兴乐宫和漪兰殿处置了几个说您坏话的小人……”
“美人和夫人与张女君等多了联络……”
“奴婢与蓼阿姊的家人近期收到一些财物, 那些人想让咱们在您耳边说韩国/魏国/楚国某某公子的好话……”
“王司马与王考工家……”
司罗用接近呢喃的声音在主君耳边汇报消息,它们以宫廷消息为主,宫外地域广阔, 交通不便, 她的耳目暂时未有广大延申。
嬴秧把这些八卦当美容美发时的娱乐听,宫廷是她的家,她不希望后方起了变化,她却后知后觉,悔之晚矣。
六国使臣的涌入不仅为咸阳市井带来生意,也牵动朝廷宫城许多人的心。一滩水变得波动不断,要不是她血厚防高, 恐怕现在也被扯下水。
利用身份果断从浑水抽离后,嬴秧感到躯壳轻了几分。
“奴婢无能,白费君侯许多钱财……”
贴身侍女丧气的道歉拉回嬴秧逐渐懒洋洋的精神,略微站在司罗的角度想了一下,嬴秧轻轻拍了拍侍女因为操持女工而保养得格外柔嫩的手。
“不必懊恼。那件事本来就只是尝试, 成功是奇迹, 失败亦有价值。”
司罗的喉咙发出不甘的咕噜声。
可不管她再怎么不甘心, 在这个交通不便、传讯困难、地图不明的时代,凭空建立一个能够持续有效运行的情报组织是一件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即使是有国家级别的财政和人力支持的七国官方,其实也没有建立后世那样的专业情报机构, 仅仅是在进行持续不断的间谍活动罢了。
而且七国之间的间谍活动以军事目的为主, 无论是高官贵族级别的间谍, 还是商人游士级别的间谍, 他们主要的情报探索需求是‘了解其他国家统治者上层的人际关系、性格癖好和恩怨纠葛’和‘战争城市的守将、左右、谒者、门者、舍人的姓名和性格弱点’,后者甚至是孙子直接写进兵法的教导。
因此,七国都城与战争前线城市以外的地方, 基本没有什么间谍活动。假使战争结束,那些在战争中展现力量的间谍也会作鸟兽散,迅速投入到和平生活的日常中。
司罗的工作目标理所当然地遭到失败。
嬴秧也只是抱着“说不定能成功呢?阿罗是机灵的语言天才欸!”这种想法,拨了一笔经费给司罗去尝试开拓。
开拓的目标失败不意味着一无所获,司罗说的宫廷内外、不同家庭的信息也具有价值。
嬴秧半只脚踏入朝堂,弄清楚“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谁可以结交?谁沾上就遭?”“谁家与谁家不睦?谁家与谁家是姻亲盟友?”“谁家有不孝子女、难缠爹妈?”等等,对于她做判断有莫大的帮助。
王、冯、李、吕、杨、隗、恒、羌、赵、向、田、蒙、顿……
嬴秧没有一口气把目标发下去,而是挑着王翦、王龄、王绾、李昙、蒙武、向氏、信都君府这些与她已有牵扯的家庭说,让司罗根据现实情况去打听各家消息。
“顿国尉新来咸阳,生活上可能有些不习惯不方便的地方,你去悄悄打听,不要显露痕迹。”嬴秧慢条斯理地说。
“唯~”新领一个任务的司罗喜笑颜开,轻快地应是。
她伺候的主人随着年龄增长,手中掌握的权力财富逐渐膨胀到司罗看不懂的高度,不过司罗能看到与她相似出身的“人”能够因主人的恩宠而获得从前不敢想的金钱地位。
托福于渭水南岸那场叛乱,司罗有了一级爵位,但那只能用来给她赎出奴籍,无法赎免父母兄弟的奴籍,尤其是她拥有女工技艺的母亲,除非她母亲也有机缘亲身获得军功,不然这辈子都不可能消除奴籍——司罗狠心拿出攒了许久的五千钱,跪在主人的保母兼师傅冯毋疑面前,恳求长者的指点。
司罗还记得,那天冯师傅原本对她的到来不以为意,甚至带着一点警惕与狐疑,听到她想为君侯立功却不明方向的剖析后,冯师傅用可怕的眼神看了她一会儿,直把她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但司罗仍然强撑着保持表面的微笑不变,努力抑制住声音的颤抖,阐述自己的天赋才能与擅长的事务,最后再次强烈地表明自己的欲.求。
冯师傅没有回答她一个字,却收下了她的钱,带着她去找君侯。
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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