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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万分地道:“香儿好痛,再抱抱我,抱抱我……”

    “香——”名字叫到一半,剩下的字谢折实在说不出口。

    即便亲密事做尽,连名带姓叫惯了,乍一改口,字眼便极为烫嘴。

    几经犹豫,他摩挲着掌下圆润香肩,笨拙开口:“香儿乖,坚持住,一切都会过去的。”

    第57章 药浴4

    贺兰香眼中溢出的泪水越发多, 嘴角却渐渐扯出了丝笑意,神情放松舒适,只当冥冥中说话的声音, 真的是自己的娘亲。

    如果梦有长短,她只希望她此刻能永远不必醒来, 永远有娘亲作伴。

    “香儿?”

    “香儿?”

    一望无垠的漆黑里,那道声音又在唤她, 力度渐大,从虚到实。

    意识迷蒙, 她费力撕开眼皮, 模糊看到的却是男子英挺的眉目, 记忆里温柔的声线也随之变为冷沉。

    “贺兰香。”

    谢折在她睁眼的瞬间改口, 眼中柔情消散如天际云烟,口吻平淡:“该吃饭了。”

    贺兰香看着他,以为方才听到的一切都是梦中所有, 神情不由惘然,若有所失。

    谢折留意到她脸上的失望,又不想解释, 便略为不耐地重复一遍:“该吃饭了。”

    贺兰香瞥了眼漆盒, 说不出话, 眉头蹙起,用神情表示了抗拒。

    也不知抗拒饭, 还是抗拒他。

    谢折不理会她的拒绝,掰着她下巴,端着药膳动手往她口中喂, 粗鲁不懂怜香惜玉。

    药膳无油无盐,还是蒸煮出来的, 丁点滋味没有,贺兰香吃几口吐几口。

    直到谢折沉下脸,她怕惹他生气把他气走,才硬着头皮咽下了几口饭。

    吃完,贺兰香虽反胃,精神却稍为饱满了些,也有了力气正经打量这泉室——毕竟从进来到现在,她和谢折似乎一直没闲下来过。

    泉室四面石墙,除却仿佛永远不会开启的石门,便是连通外界山泉的水槽,和只能从外打开的送饭小窗,其余严丝合缝,再无任何窥探外界的途经。

    这些都在她意料之中,唯一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她本以为此地除了一汪池水再无其他,但其实在池水尽头的空地,还摆设一张石榻,一方石桌,一只石凳。

    谁能在这种鬼地方静心睡觉,贺兰香想象不出来,但她全身筋骨泡到酸软,除了池水里面,让她去哪她都使得。

    “谢折。”她叫谢折的名字,想让他抱她到榻上,她腿软走不成路。

    谢折坐在她身旁,吃着她剩下的药膳,毫无回应,只留冷硬的侧脸线条给她。

    贺兰香放软了声音,又叫两声,谢折还是没有动静。

    就在贺兰香即将动怒,以为他是故意不理她时,她蓦然想到了些什么,赶紧去看谢折的右边耳朵。

    只见他原本正常的右耳肿胀通红,随时都能渗出血一般,连带左边耳朵也跟着发红发肿,一眼过去,触目惊心。

    她惊诧地捂住嘴巴,刚消停的双目又滚出豆大的泪水,双肩颤抖,身躯止不住抽搐。

    谢折感觉到一丝异样,转头一看,正看到贺兰香目不转睛盯着他,手掩红唇,泪水一串串往下落,与方才煎熬至极的模样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扯她入怀,正色问她:“怎么了?”

    贺兰香吞下苦涩,摇头,抬起手,指尖颤着抚摸他的右耳,问:“疼不疼。”

    谢折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能看出她的口型,怔了一下,摇头说:“不疼。”

    贺兰香的泪便更多了,抽噎着道:“谢折,我不要你在这陪我了,你出去吧,这里面湿热气太重,你旧伤复发,严重了两只耳朵都会聋的。”

    谢折说:“真的不疼。”

    这么多年过来,早都习惯了。

    贺兰香只顾摇头,头脑止不住昏涨,一时冲动,双臂紧环谢折脖颈,挺着腰肢仰起头脸,照着他的耳朵便亲了上去。

    女子的唇瓣,柔软,细嫩,温暖。

    谢折浑身僵住,一股酥痒自耳朵流窜脑后,遍布四肢百骸,撩动汹涌气血,如岩浆沸腾。

    他扯开贺兰香,低头,含咬住那张红唇,又流连往下,吮干颈窝中的泪水,犬齿咬住精致锁骨,轻抵慢咬,舌尖细细描摹,留下连串红痕。

    贺兰香抱紧颈下的脑袋,雪白与糙硬相贴,肌肤被硬茧伤疤硌得生疼,但不肯放松半分,恨不得骨血相融才好。

    热雾之下,她朱唇不停张合,大口喘气,不自觉蜷起膝蓋,分开雙腳,高盤在窄壯的劲腰上,杨柳蛮腰轻摆细扭,宛若無聲宴邀。

    陷在纤腰上的大掌越发收紧,索性直接托起,按在了自己的身上。

    石桌,石凳,石榻。

    热雾升高化水,水珠落下成雾,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色授魂与,心愉于侧。

    贺兰香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无论醒还是昏,睁开眼睛,看到的都是谢折。

    谢折的眉目,高鼻,薄唇,情动时幽暗的眼神,吞咽时伏动的喉结。

    她看着他的一切,看着他发红溃烂的双耳,恩怨旧恨飘在眼前,萦绕不散,一如她记忆里的侯府血色,永世难消。

    只不过这一次,她从尸堆血海里,多看到了一个人。

    瘦弱矮小,睁着一双漆黑如井的眼睛,静静站在祠堂外,冷眼看着血泊中的尸体。

    年幼时的谢折。

    小小的谢折,没被当成人对待,自然也长不成人,所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一切由血色开始,又由血色结束。

    可倘若没有那个残酷的开始,如今一切是否都会不同。

    “谢折。”一滴泪自贺兰香眼角流出,浸入乌黑鬓发,沉入石榻纹理。

    她轻轻摩挲着他的耳朵,笑说:“我好恨你。”

    “可我又……好心疼你。”

    四目相对,谢折眉峰沾水,更显棱角锋利,漆黑眉目晦暗如初,似乎并不为之所动。

    可,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对他流露如此直白的怜悯,或者说,心疼。

    弱者不配在辽北存活,他不需要怜悯,也从没有人敢怜悯他,那是令人作呕的东西,他曾想象,倘若谁对他流露心疼怜悯之色,他一定会砍下对方一条胳膊,把那怜悯彻底变成恐惧,他只需要别人对他的恐惧。

    水雾蒸腾,模糊了眼睛,亦模糊了谢折长在苦寒之地的坚硬心脏。

    贺兰香在怜悯他。

    很奇怪,他不想砍贺兰香,他只想亲她。

    *

    午后韶光灼热,哪怕已近立秋,暑气依旧不减,大片日光穿梭翠绿树影,斑驳影子投落满地,交错浮动,成了最为天然的图案花样,光影游离。

    细辛春燕站在树下,一个顺手去拂肩头落叶,一个抱结实手中包袱,嘴里默默念叨,细捋一遍有没有忘带来的东西。

    无论干什么,两个人的眼睛都是紧盯在泉室石门上的,出汗顾不得擦,好像那门随时会开一样,不敢移开视线分毫。

    三日过去,她俩今日一早便被秘密接来庄子,临行还被特地叮嘱,要她俩给她们主子带身舒适衣物,以作替换。

    结果人早早到了,可怜见的干瞪着眼等到现在,门始终没有开的迹象。

    “这门怎么还不开,我都快急死了,”春燕抱着包袱焦躁踱步,“主子一个人在里面待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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