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古代言情 > 我来京城报仇的

70-76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来京城报仇的》70-76(第16/19页)

时无可无不可。

    口供卷宗被送进楼上东边的甲二字房,雁二郎一开始还不愿签。

    他被“兄妹情深”四个字着实刺激得不轻。

    应小满也在房里。眼看着人动作老实下来,她把固定上半身的绑绳松开后,坐在床边,借着军医换药的功夫查看伤口化脓情况。

    雁二郎动作老实了,视线可不老实。他不错眼地盯着面前神色专注的小娘子,心头的邪火一阵阵地涌。

    表兄妹又怎的。表兄妹结亲的人家多的是!

    他试探着提一句:“从小一处长大的情分,那才叫兄妹情深。我们这种半道搭上的哪能叫兄妹。”

    应小满听在耳朵里,很直白地理解成另一种意思。雁二郎瞧不上她平民小户的出身,不肯认她做兄妹。

    她倒也不在乎。

    “我只有应家爹娘。你放心,我不会进雁家门认亲的。”

    雁二郎大急,什么叫“不会进雁家门”?

    “小满别误会,不是你以为的意思!我哪会瞧不上你?你尽管登门认亲!”

    应小满纳闷地问:“那你刚才那句什么意思?”

    “咳,我——”

    晏容时就在这时握着供状进门来。

    雁二郎满肚子火气直接不好往小满这处发,全冲着情敌去了。递过来的供状看也不看,连纸带笔往旁边一扔。

    “密密麻麻的,写得什么东西?小满,帮我读一遍,我头晕看不清,怕晏七害我——”

    应小满手一抬,直接一巴掌拍上他脑门。

    “七郎没事害你干嘛?叫你写名字你就写!”

    雁二郎:“……”

    身子骨强壮的时候挨打也就罢了。

    眼下受伤体弱,气色苍白,自己揽镜自照都觉得羸弱可怜……怎么还打?

    雁二郎恼火地坐起身来,抓着口供从头到尾看过,才细看几行,人顿时一怔。

    眼睛渐渐放出兴奋的光。

    他又不傻,当然看出这是白得的大功一件,当即把扔去旁边的笔拿回,就要在末尾联署姓名。

    晏容时却把口供往边上一抽,慢悠悠卷起。

    “等着。天下哪有白得的功劳。署名之前,先替我做件事。”

    雁二郎:“……你耍老子玩儿呢?”

    晏容时没搭理他,拉着应小满走远几步说话。

    “小满。”他低声说:“还记得压箱笼的两卷旧文书么?随便抽一卷拿过来。急用。”

    应小满当然记得盛老爹给她的两卷旧文书。眼看着七郎神色郑重,不像开玩笑,她并不多问,立刻回房拿来一卷。

    晏容时便把旧文书递给雁二郎看。

    “读一读。告诉我你的想法。”

    雁二郎莫名其妙地拉开旧书卷。从头到尾一遍通读下来,读得他头晕目眩,心跳如鼓。

    “假的罢?”他把旧书卷往旁边一扔:“无凭无证,随意书写一卷就来诬告朝中重臣?如果诬告这么容易的话,岂不是朝中文武全通敌了。”

    晏容时:“说说看,为什么你觉得书卷作假。”

    “谁写的?连个署名都没有。”雁二郎嗤笑:“这等藏头露尾之辈,多半是诬告。”

    应小满凑过去查看,咦了声。旧书卷确实开头没有题跋,末尾没有署名。

    晏容时:“虽没有署名,但一笔一笔记录详实。年月日期地点人物俱全,不似伪造。你觉得呢。”

    雁二郎哼笑:“日期都有记录,确实写得详细,看似真。但万一被人移花接木呢?比方说,某年某月某日,做下这些事的另有其人。把事情完整记下,记录时却换个人名。你自己就是大理寺的人,当然知道查案讲究人证物证俱全,只有物证记录,当不得真。”

    晏容时并不打断他说话。

    听完后点点头,对身边显露惊愕的应小满说:“小满你看,朝中各个都是人精。雁二郎还不算其中最精明的。脱口而出的脱罪理由,随随便便就能数出三五条。”

    他把旧书卷仔细卷起。

    盛富贵确实是北国派来的人。比起中原这些人精来说,心眼还是太实在了些。

    应小满震惊了。“你们的意思说,里头记录的哪怕都是真人真事,也不能给这个郑轶定罪?”

    应小满不知郑轶便是当朝郑相,晏容时却清楚“郑轶”两个字的份量。

    “再加一条,官家信任他。只靠两卷旧书记录就想定他的罪,难。”

    雁二郎插嘴:“这卷物证当然不够,写下这卷物证的人在何处?加上人证,勉强可以在御前争两句,劝动官家把人拘捕待审。只靠物证,没有人证,你连官家那关都过不去,人都拘捕不了。”

    晏容时:“人证有。但人证本身不够清白,不能轻易动用。”

    雁二郎:“贿赂官员、倒卖武器的,肯定不清白。”

    “如果人证是敌国奸细呢?”

    雁二郎一怔。

    “敌国奸细,意图攀咬朝廷重臣。口供当然做不得准。”

    晏容时琢磨了片刻,把两名余庆楼死士的供状拿过来,笔递给他:“可以署名了。”

    雁二郎纳闷地看他一眼,当即不客气地署上大名,把笔一扔躺回去。“怎么又愿意把功劳让我了?”

    那边晏容时卷起供状,放入竹筒,不紧不慢说:

    “你时常出入宫廷,了解朝堂政务,人又有几分精明狡狯,肩膀上顶的正是一颗狡狯朝臣的脑子。让你解读旧文书,从你的反应,便能揣测出其他狡狯朝臣如何狡辩。此事算你立功一件。”

    雁二郎:??这是夸他还是损他呐?

    扑哧,应小满抿着嘴乐了。

    七郎嘴皮子够厉害的。分明夸奖的言语,怎么能说得这么损呢。

    晏容时已经走出门去。脚步停在门边,回身喊她:“小满,来一下。”

    应小满便抱着旧文书出去,站在二楼的木栏杆边,小声问他:“盛老爹的物证当真不够?”

    晏容时实话实说:“不够。以他的奸细身份,作为人证也不足。”

    但把小满叫出来,却不是为了物证事。

    他的目光里带隐约怜惜:

    “小满,来一下大堂。有件事需得单独和你说。”

    ——

    密封军报快马回京,赶在当天宫门落匙前送入皇城。

    京城郑相赁宅也同时接到了消息。

    “确定是三具尸体?”郑相捋须问道。

    “小人亲眼所见。”幕僚在书房恭谨回报:“在场数百人也亲见。殿前司禁军把尸体急送京城,此刻应该已经入京了。做不得伪。”

    “知道了,下去罢。”

    这是第四位前来报讯的幕僚了。四位幕僚传来同样的消息。

    安静下去的书房里,郑相拉开小屉,取出三把铜钥匙,愉悦地摆弄片刻。人前不动声色的儒雅姿态消散,渐渐露出了笑意。

    他取出一张泛黄发脆的纸张。略过书写得密密麻麻的众多陈年字迹,仔细端详着最后一个尚未被划去的名字,最后一段尚未断裂的关系网。

    盛富贵——余庆楼两名死士。

    “老友。终于等到这天了。”他点着旧纸张。

    久违的愿望终于达成,头顶高悬的巨石落下,心头不见轻松,反倒升起莫名的慨叹。他甚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哇叽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