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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死去的xp企图攻击我》30-40(第12/15页)
要走,我还要回去,只有将这一切当做游戏本身才能勉强获得一点喘息的余地……
她仔仔细细地擦干净自己的金钗,擦拭的过程中手指还有些隐隐发抖,但依然很努力的稳住了手腕,重新将发钗别回了自己的发间。
将双手从发间放下的那一刻,她的呼吸频率已经大致恢复如常。
许白鱼平静了一会,从对方身上摸出了一串钥匙,她大致看了看,钥匙大小不一,粗粗估算,应该还有可以解开少年穆云舟身上镣铐的。
她只略作迟疑,便捏着钥匙,重新走回了祠堂。
依然是被镣铐扣着的少年,血衣斑驳,瘦弱伶仃,一双眼如幼犬般温顺,随着新娘踏步进来,他漆黑黯淡的眼底也随之映入了一点仿佛鲜活的暖光。
许白鱼在他蹲下来,小声问道:“我放你出来的话,你能告诉我怎么离开穆家吗?”
十六岁的穆云舟看着她,张了张嘴后犹豫了很久,最后才很愧疚的摇了摇头。
许白鱼没觉得气馁和失落,只是觉得,啊,果然如此的感觉。
按着上一次自己被莫名其妙拽入梦境的理由,是因为穆云舟想要看自己和自己说话,那么此时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一切应当就只是一场梦……一场以穆云舟为主体,太过真实的漫长噩梦。
以这个作为前提,那么她来问十六岁的穆云舟,大抵是问不出什么的。
大的已经异变成了什么样子姑且不说,这个小的被关在祠堂,这么多年就像是一只被习惯了带上枷锁后就寸步难行的小狗,早就遗忘了挣扎的感觉。
许白鱼想了想,左右靠自己是没办法一路杀去祠堂的……而且换算成游戏剧情的实际进度,就算去了她也就是守着棺材绕圈圈,不会有什么实际的进展突破。
那么按着惯常套路,就该轮到她对着小可怜嘘寒问暖,给予爱与关怀了。
……唉。
刷boss好感度这种事情,游戏里自然无所谓了,实际操作起来果然还是有点无奈的。
“夫人……很想走吗?”
“我又不是属于这的呀。”许白鱼索性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咕哝着,“是你们莫名其妙把我抓过来的吧,那我为什么不能走。”
十六岁的穆云舟瞧着她的侧脸,垂下眼睫。
“我也不是你夫人。”许白鱼又说。
然而这一次,穆云舟却又一声不吭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按着穆家的传统,她穿着嫁衣坐在这里等着晚上的拜堂,怕是三书六礼的流程都已经走完了……许白鱼不用看他也知道这小古板在琢磨点什么,他的目光流连在她的嫁衣上,难得说话时的语气带了点孩子气的固执:“……我在选好这个图样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有第二个人穿上它。”
“你不认自然是没关系的,你是个无辜的姑娘,穆家选亲的手段一向特别,这种事情本就不该牵扯上你……”少年垂着头,低声说着:“但我是不是要认,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许白鱼顿了顿,回头看着他。
她一时间忽然也分不太清,和自己说话的这个,究竟是那只诡异又任性的伥鬼虚构的幻影,还是真的十六岁那年,被关在祠堂的穆云舟了。
“你认不认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对我又有什么影响?”许白鱼有点好奇的问道,“退一万步来说,就当你认了我这个夫人,我也不打算再反驳你,可我现在还是想走,你又如何?”
穆云舟抬起眼,默默看着她。
“夫人一定要走吗?”
许白鱼点点头。
少年张张嘴,目光真诚,像是在同她做一点最后的努力:“与我成亲的话我不会管着你的,夫人想做什么都好,等我做了家主,你就是想要挖祠堂的地砖我也陪你。”
许白鱼双手搭在膝盖上,一双琥珀色的剔透杏眼写满了强烈的怀疑和不赞同,心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将来不但不陪我挖地砖你还用鬼的冷气反复打扰我睡觉。
于是她说:“不行,我还是要走。”
少年便不说话了。
他安静而长久的凝望着自己的新娘,少年人一双清澈明亮的眼,此时却莫名生出几分年长者才有的怜爱柔情,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却是示意她靠近些。
“……把你那只金钗留下吧。”他轻声道。
“有人从这里逃出去,总要有个说法的,余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许白鱼想了想,将那只金钗从发间拔下来,放在了穆云舟的面前。
少年没和她继续讨要钥匙,而是神色自若地拿起金钗,尖端对准镣铐的锁孔,手指上下拨弄几下便是解锁声响,叮当几声,手腕的镣铐便落在了地上。
许白鱼看得有些发愣,又看着对方从从容容的反手解开了自己脚踝上的镣铐,这才重新扬起头,用与刚刚全然无异的温柔神色看着自己,又说了一遍:“好啦,你该走了,余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她有些看不懂了。
穆云舟想要做什么,这一个穆云舟到底是真是假,发生在这里的一切又是什么情况,她原本清醒的脑子忽然又像是被混沌附着,一切原本清楚的认知忽然全都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但是她总不能真的就这么为了一个问题留在祠堂,女孩有些迟疑地摩挲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钥匙,按着游戏剧情来说,她现在离开祠堂只能前往偏院暂时避开耳目,其他地方都有大量的人手巡逻,遇到就是死路一条。
只有那处偏院还算是安全,是长大后的穆云舟爱去的地方,因着这场冥婚的主人公之一便是死后的穆云舟,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忌讳,他生前流连之处都是尽量避开的,以此来减少新郎阴气四散,避免影响仪式的效果。
这条路要如何走,又要如何避开那些巡逻的死仆和纸人,其他地方的细节剧情可能来不及想起来,但是这种不知道尝试了多少回、后期更是因为各种卡关气到恨不得摔键盘的地方,许白鱼还是可以记得很清楚的。
但她现在走在这条路上,根本不需要考虑什么走位和卡视角的问题,身边像是有一层模糊而朦胧的薄雾,将她与那些巡逻的纸人偶隔绝开来。
偶尔,女孩能听到风中传来的断断续续的交谈声。
他们提起那个令人惋惜的嫡长子,才华横溢,温润如玉。
他们评价他的美丽,才能,品德,以及一切美好的东西……随即又无限惋惜的提起他的十六岁,十六岁的穆云舟最后一次被压入祠堂,那一次他犯了前所未有的大罪,家法打断了又换了新的,祠堂的大门关了又开,他被关在里面被家族长老们反复逼问,认了罪,又没认罪。
但是再从那里出来以后,他便是所有人后来记忆中的长公子了。
只是从来没有人提起他十六岁那年到底犯了什么错误……初始是不会提,后来是不敢提,穆家长子唯独对这件事情缄口不言,像是握住他人生中最后一点叛逆的鲜活,被他死死咬在嘴里,混着十六岁濒死的血和痛,硬生生地吞进了身体。
最后,他们说,长公子之所以走的那么早,和十六岁那年重新被关祠堂时险些被打死,大概脱不了关系。
小公子
……许白鱼开始无法理解了。
梦中的故事, 亦或者说游戏里发生的事情,是可以影响到现实的吗?
她有点搞不懂了,问题是这种事情细想下去就很难避开自己之前在祠堂的放飞自我, 如果这些仆人剧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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