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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死去的xp企图攻击我》30-40(第13/15页)
历史是真实的,那不就相当于自己之前在祠堂的时候反向坑了十六岁时候的真穆云舟……想到这里的时候, 女孩的思路瞬间被自己强制终止, 拒绝思考这种“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
就算是有何,难道还要反过来怪我吗。
……因果倒错了吧。
她很冷静的想。
说到底, 难道不是因为大号的那个莫名其妙把我塞进来的关系吗?她的人设很稳的, 现代社会的普通女孩子,理论上和八百年前的古老世家八竿子打不着。
她就算真的影响了什么,那也不是因为她的强求。
成功阻止了自己的思维走向死胡同陷入无限循环内耗的许白鱼平静了一会心情,准备继续按着记忆里的剧情走向往下走:从祠堂逃出来后的玩家左右不知该躲到哪里才合适, 最后寻到了一处偏院避开了这一波巡逻的人手,顺便还能在这里找到些好用的东西。
守门的死仆在游戏里本来也是用拿下来的牌位偷袭砸晕的,她用金钗永久解决问题避免了力气不够导致中途背刺,四舍五入效果一样。
这里就可以选择要不要返回祠堂, 因为新娘逃跑成功, 盯着祠堂的人手调走了,玩家可以选择是否继续抠人家地板砖挖人家祖坟, 把人家祖宗的骨头从地里面挖出来, 有没有什么其他隐藏效果不知道,但许白鱼知道那玩意再过一会可以用作威胁堂上的几个长老。
这场冥婚与其说是一场弥补长公子生前未曾婚娶的婚礼, 不如说是某种阴损又恶毒的仪式。
她顺着记忆里的方向摸索着往前走, 但印象里的荒草丛生旁人远比的败落画面没有了, 脚下曲径通幽,周边栽种着各种名贵的香草兰花, 翠竹交错掩映,慌张奔逃的新娘一身华贵红衣没入其中,翠竹,红衣,本该是色调对比强烈的画面,可那若隐若现的薄雾只在小路尽头轻轻一散,她的身形轮廓竟也被不动声色地掩住了。
新娘放缓呼吸,慢慢往前走着,隐隐听得路人交谈声,左右却已经可以摸到院落围墙再也无路可走。
她正琢磨自己这小身板翻墙进去的可行性,身后窄门忽然一开,一只手猝不及防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手捂住了她的口鼻,轻而易举地将她从外面拦了进来。
对方身量很高,许白鱼被这么拎进来,隐约间感觉自己的脑袋只到对方胸口位置,而止住她动作的这双手掌宽大白皙,筋骨分明,显然是属于男人的双手。
……这处院子的主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
许白鱼想。
此时她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声提升的“嘘”,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点不算陌生的局促紧张,一点清冽雅致的兰花香气随着他袖口微动弥散在她的嗅觉范围里,映入眼帘的衣摆不是普通仆从能穿的料子,算是印证了她的猜想。
穆云舟还是有点担心的,肋骨之下的心脏因为紧张和激动砰砰乱跳,连手指都因为拢住女孩子的温热呼吸而有些止不住的颤抖,耳廓泛起羞赧的浓红。
然而除了一点遏制不住的逾越兴奋之外,这样的行为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冒犯……可奈何院外情况特殊,一时情急之下,他也不得不如此。
他屏住呼吸,还想再欲盖弥彰地补充一句自己没有恶意,正巧此时院外的不远处响起脚步声和交谈声,被他偷偷藏起来的小新娘顿时安静下来,温顺地呆在他怀里,放弃了自己最后一点挣扎。
直到院外脚步声远去,穆云舟这才松了口气。
他手忙脚乱地放开自己的手臂,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女孩子呼吸掠过的痕迹,他怔怔看着许白鱼稍显粗鲁的整理那身熟悉无比的正红嫁衣,又毫不客气地歪过脑袋呸呸呸好几声,猫崽洗脸一样随意用衣袖在脸上囫囵几下,像是想要擦掉什么痕迹似的。
穆云舟呆了呆,随即反应过来什么,一张白皙面皮瞬间从耳朵红到脖子根,整个人看起来又是羞涩又是窘迫,下意识后退几步,连连拱手就拜:“是在下失礼……冒犯了夫……不是,冒犯了姑娘,不过刚刚事出突然,云舟愚钝想不到其他更合适的法子,还请姑娘莫怪。”
许白鱼用衣袖蹭蹭脸,感觉擦掉了那种残留在皮肤上的诡异存在感,这才慢慢转过身,看着又在这里重新刷新出现的穆云舟。
比祠堂那个小崽看起来大了点。
她想。
身条抽长,肩膀轮廓也已经初步具备了成年男性应有的宽阔线条,年龄看起来约摸是十八九岁的样子,只是她不太理解那声脱口而出的“夫”字,毕竟从逻辑上来讲,她和这个穆云舟也是第一次见面。
……所以,还是boss扔出来的?
说真的,这与游戏无异的梦境内容半真半假,掺杂着她熟悉的一部分,又在许多关键场所里融入了从未见过的东西,她隐隐有种模糊的猜测,又有些不太确定。
这一次的入梦,不像是之前两次兴致突生、又需要她摘掉手串才能完成的意外碰面,更像是一场早有准备的蓄谋已久。
当然,她到底怎么进来的,这题超纲了,不是许白鱼能思考的内容。
她只能想想自己能想到的东西,比如说如果自己遇到的这两个穆云舟不是幻影,不是假象,都是最真实的穆云舟,和日后那个伥鬼暂且没什么联系的穆云舟……那么她现在入梦,又被引导亲自目睹这一切的理由是什么?
——是因为对方想要让自己看看,他从十六岁开始的最为真实的一生吗?
许白鱼下意识地想要去摸自己的手腕,然而手腕上扣着的还是那枚花丝嵌珠的宽口金钏,另一只手空空荡荡,并没有手串的痕迹。
沉默片刻后,女孩强行冷静下来,觉得这题不会做,还是见招拆招吧。
高中数学题好歹她还知道写个解字呢,没理由这种打过很多次也剧透了无数遍的地方连怎么走都不知道。
于是她想了想,问出了眼下那个最要紧的问题。
“你知道我是谁?”
穆云舟看着她的模样,刚刚冷静下来的脸,莫名其妙地又开始隐隐泛红。
他像是想要点头,又像是想要摇头,最后却只是错开眼神,呐呐道:“……云舟,并不知道姑娘名字。”
这回答太过暧昧模糊,不知道名字不代表不知道,但眼见着小公子回答了这个问题仿佛就已经到了极限,那面红耳赤的样子仿佛随时随地都会因为失礼晕过去的程度……许白鱼迟疑了一会,还是主动转移了话题:“无论如何,多谢你帮我。”
穆云舟眼神始终都是温顺地垂着,他只看着自己的衣袖,然后摇了摇头。
“不,不算帮的……”
他小声说,“帮你,不算帮的。”
他想,为你做事,无论如何都不该说是帮的。
“你连我名字都不知道,就愿意帮忙我的行踪,”许白鱼想了想,觉得无论是出于十六岁少年的那一次竭力相助,还是这一个穆云舟的随手帮忙,她都应该给予一点善意的回应:“有什么我能帮你的?或是补偿你的?”
然而穆云舟看着她穿着嫁衣的模样,眼神眷恋又柔和,最后他笑起来,慢慢摇了摇头。
“穆家……世家大族,但换个角度想,做的事情未必就是对所有人都是好的。”他眸光掠过那嫁衣金绣的一角,低声道,“他们要你穿上这个,定是以委屈了姑娘什么事情用作前提,如此一想,云舟便不能说是帮助,不过是尽所能的补偿一二。”
“既然是云舟心甘情愿给出的补偿,便也就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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