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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阔太下午茶推理时间[民国]》60-70(第12/14页)
已。
沈丽曼喝趴了一个又一个。桌上还剩三个人醒着的时候,她脑子昏沉,起身走到外面想吹吹风。
内间与大堂中间隔着过道,天色黑下来之后没人记得来开灯,此刻黑漆漆、空洞洞的。她借着门内透出的微光,扶着墙壁摸索前进,脚下一个趔趄,高跟鞋不知踩着什么一下子失去重心,整个人往前扑去。
身后一只大手忽的出现,勾住女人腰身把人捞起来。黑暗中沈丽曼被来人按到墙上,热烈的气息即刻贴上来,紊乱的气息不断喷洒在她鬓角、耳垂,像一只温暖的大狗,依靠嗅觉在辨别她是敌是友。
“满意吗?”
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悲伤极了。
酒精勾起她藏在心里的愧疚。沈丽曼侧过脸去,那股气息又蔓延到她脖子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怎么,姐姐故意撒谎称病,中午又直接出现在这里,不就是想看我藏了如此久的身份被当众揭穿,面对你仓皇失措、心慌意乱又毫无办法的样子吗?”
“没有你之前的隐瞒,我就算想这样做也做不到。”
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听到他的声音又低下去几分,“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起疑的?”
“在均培里遇到你同阿七在一起的时候。”
“又是什么时候确认我身份的?”
“喝鸡汤那晚。”
原来这么早。
沈丽曼听他在黑暗里笑,心里慌张起来,“你就没有想过,要是当初你不隐瞒……啊。”
他突然发狠掐住她的脖子,因着靠得太近,耳边他沮丧又愤怒的声音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我隐瞒了又怎样呢?不照样被你查得一清二楚。你从头到尾只把我当成一条狗,高兴的时候逗着玩,不高兴便一脚踢开。又或许我连狗都不如,因为狗不会来找你诉说委屈,少不得要你装腔作势来敷衍我。所以你把我当狗,已经算是抬举我了,谁会去在乎一条狗说谎没有?!”
“你……嘶。”
脖子传来一阵痛感,苏砚之张口咬住,在她白皙脖颈留下牙印。酒意上涌,她只能无意识字喉咙里发出几个暧昧不明的气音,几次伸手欲推开他未果,才发现原来他的力气这么大。
停留一阵,苏砚之松了口,舌尖还残留她后颈的香水味。她还是这么迷人,带着极致的诱惑,叫两人此刻近距离的亲热,几乎算是对他的恩赐。苏砚之留恋着她的味道,黑暗中自嘲道,“小狗是不是都这么咬人的?”
趁他分心,沈丽曼一把将他推开,伸手去勾自己的高跟鞋。男人猝不及防向后摔倒,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不小的动静。见内间有人开门,她侧过身子想走,被苏砚之先一步拉住手,跑到隔壁无人的房间里躲着,关上门,并肩靠在门口喘气。
室内温暖,她在喝酒的时候便脱了外套。门外断断续续传来几个脚步声,传来阿肆找她的声音。
她刚想开口回答,身边男人再次凑上来,按住她后脑勺将人吻住,他嘴里浓浓的酒气即刻钻进她鼻腔。
“唔……”
屋子里开着灯,毛茸茸的光打在男人硬挺眉骨上,在她脸上落下一道阴影。他的拇指按在她颈动脉上,能明显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不断加速的心跳。这一吻满带侵略感,全然不似往日他的吻温柔而甜蜜,带着不死不休的意思,恨不得把她嚼碎了吞下去。
沈丽曼只觉得舌头和嘴唇都是麻的,抓扯之中她提起膝盖顶在他大腿,男人闷哼一声反而把她搂得更紧,凌乱的呼吸声掩盖住她不满的气音,她只能尽力往后仰,躲避的同时伸手去摸自己别在腿侧的枪,揭开搭扣拔枪出鞘,枪口抵住男人额头,才让这个吻得以中止。
他衣服乱了,头发也随意甩开,露出两道浓黑的眉毛。苏砚之笑得疯癫,反握住她拿枪的手,狠狠抵住自己脑袋说道,“开枪啊,我知道你舍得。”
她没说话,静静地平复心情。
“姐姐,出了这道门,你只当今日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是苏洪的儿子,也没有和你吵架。我还做你的小狗,好不好?”
“疯子。”
沈丽曼放下枪,擦了擦嘴发现嘴边什么也没有,盯着他,打开门走出去-
王郁臣来得有些晚。
原本以为沈丽曼生病是真的生病,他前脚应付完帮派的人偷溜到她家门口,想看看她,后脚敲门被告知人被阿肆接走,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再次回到码头,说沈丽曼已经在里面喝酒了。确认苏砚之也在里面,他内心忐忑之中又带着兴奋。
他苏洪儿子的身份藏不住了,以后应该不敢再来纠缠她了吧。她能喝酒吗,喝多少会醉?心里思来想去放不下,王郁臣告辞同桌人起身,打算去里面看看什么情况,刚走进过道就看见沈丽曼从一间屋子走出来,脚步踉跄不稳,带着仓皇。嘴唇与其说是丰盈圆润,不如说肿了。
看见王郁臣,她下意识拢了拢头发想遮住脖子上的牙印,却多此一举,正好让男人瞧见了那道红印。王郁臣脸色刷地黑下来,上前两步把人堵在角落,一堵墙似的把她完全罩住,叫外人看过去竟没发现她。
“是他咬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准走!”他把人拉回来,低眉耷眼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说道,“你都知道他的身份,为什么还要和他纠缠?”
“何曾是我要纠缠……等等,你几时知道的?”
“他带着断刀盟的人出现在这里,我怎么不知道,你真把我当傻子?”
“闲事少管。”
男人不依不饶,两道剑眉纠在一起看她,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我偏要管。你若还认我是虹口帮的人,就不要和断刀盟的人在一处,连说话都不可以,叫兄弟们看了寒心。这嘴也是被他咬成这样的?”
她躲开他的手,自觉心虚,“要你来对我说教,放手。”
“我不放。”
“你……”她挣扎着,想着如何叫他先放开,“承诺尚未兑现,你对虹口帮而言不过是个毫无贡献之人,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还不放开!”
这话说得重些,显然伤了他的自尊。王郁臣不甘地松开她,郑重其事道,“我会兑现的。”
说完男人后退两步,撇下众人从大堂走了出去。
三兴弄这头,叶秋容搀着母亲上街买菜。
腊月二十八、二十九这两日正是最热闹的时候,西摩路小菜场里吆喝声鼎沸,都指望着多赚些钱过个好年。冬笋、塌棵菜、黄豆芽是必备的,寓意着吉祥。这几日价格略涨上去一些,叶母看不真切,只知道耳边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说着“今朝勿买,今朝段档”。
叶秋容提着新鲜蔬菜,在母亲指导下选鱼、选咸肉,最后走到豆制品摊前选香干、素鸡,正觉手酸时,身旁一只手将菜篮子接过去,她侧眸看来,瞧见谢言西温润的脸。
“偏你阴魂不散。”
“承蒙叶小姐夸赞。”
叶母听见男人的声音,恍惚间以为是段澄恩,转头去瞧也瞧不明白,晦涩不明问女儿“是不是三少爷”。
“伯母,我是……”
“诶,”叶秋容瞪他一眼,不准他多话,转过头去对母亲小声道,“不是三少爷,是我的一个朋友。”
第70章 除夕(四)
有谢言西陪着买菜,叶秋容挽着母亲走在路上,恍然生出一种阖家团聚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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