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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暗恋症候群》50-60(第10/14页)
了一口,听见他问自己心情好点儿没有,“嗯”了一声。接着便是悄然侵袭的沉默,明明互相对着,谁也没说话。
薄夏大概是觉得尴尬,忍不住抬眼看了看他,却只看见他和平日里一样温柔多情的眼睛。
于是那一丝寂静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浓得化不开的暧昧。
这样的氛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两人谁也说不清,或许是从上个雨夜,又或许在更早之前。
“是因为谁心情不好?”
薄夏微微仰头看他,终究没有开口。
她鲜少展露负面情绪,即便是有也是点到为止。这世俗的人间人人也只会关注你的花开得有多鲜艳,谁会在意你土底下埋藏的杂乱根系。
靳韫言见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低下头看她:“总不能是因为我。”
她说哪儿能呢,气息带着点儿不平稳。
靳韫言瞧着她眼尾尚未褪去的绯色,抬手拨开她的碎发:“还以为你不回我消息,是对我有意见。”
他话语倒是说得轻描淡写,只是说出口反而自己品出点儿别的意味来,好像他这几天都在想着这件事。
薄夏倒是没想那么多,她这人向来真诚,解释跟他没什么关系。再说了:“生谁的气也不会生你的气。”
靳韫言的眼神几乎里里外外地将她看穿,他唇角噙着一抹笑意:“这样的话跟几个人说过?”
“……”
她先是心虚地笑了笑,又觉得自己这样做没什么问题,而后坦荡地抬起眼,看上去像是大方承认的意思。
靳韫言提及在京市第一次见面她刚开始说的那些奉承话,语气里带着点儿戏谑:“在这之前都快把我忘了吧。”
“您今天怎么还翻起了旧账,”她微微偏头,神情带着点儿有恃无恐,“除此之外,我说的都是真话。难道就因为我真话里掺杂着几句假话,我就不是真心了的吗?那您以前骗我的算什么?”
“我骗你什么了?”
“你骗我说放学跟我一起回家,不也只是随口一说吗?”薄夏凑他近了一些,看上去好像已经放下了过去,她说,“成年人之间不都是点到为止,您还不懂不点破的道理吗?更何况,我至少没欺骗未成年……”
靳韫言被她的道理打败,只好承认是他的问题。他鼻腔里泄出些浅淡的笑音:“得,不骗你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听起来却像是某种诺言似的。
靳韫言垂眼看向她,眼神像是穿过了漫长的时光,轻柔的,像是带着点儿哄:“以后每句话都算数,不让你失望了。”
后半句是郑重的,好像他们之间没有分开过,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时间少年的他在向她道歉,又像是他借着这句话重新向她许诺,似乎这样就可以弥补从前错过的时光。
薄夏承认,那一瞬间她产生了某种幻觉。
仿佛他们还在年少时,他们还留住了青春。
晚餐是薄夏请的,靳韫言也没阻止,只是后来又给她送礼物请她吃饭,以薄夏的性格,两个人的关系自然是越走越近。
她问那件礼物时,靳韫言决口不提是专门请人定制的小众品牌,只是说看见合适她就买了。
两人的关系界限其实早就模糊,算不得清白。
只是靳韫言的行为方式像一场南方的春雨润物细无声,她还没完全察觉就已经被完全浸湿,去哪儿去细细思索两个人的关系。
转折在半月后的某次出差。
她陪着孟叙白出国领奖,作为多年朋友以及工作上的关系,她笑着为她鼓掌。孟叙白也是高兴,起身前给了她一个拥抱,而后他登台讲话时还特意提到了她。
那天晚上回了国她跟事务所的人一起为孟叙白庆祝,在会所的时候遇见了靳韫言,她跟孟叙白站在一起,穿着同色的西装,看上去登对得很。
倒衬得靳韫言是个局外人。
孟叙白同他握手,他不冷不淡地回应,视线却是落在薄夏身上的。
他这人极少看网上的消息,是身边的宋岑特意截了孟叙白的朋友圈给他看,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当时没表态。
即便是现在仍旧淡然自若,与人寒暄几句后便径直走向包厢。薄夏正跟同事搭着话,间隙间回头望了眼他冷淡的背影。
只是薄夏也没想到聚餐结束后收到靳韫言的信息,他问她喝酒了吗:“我送你回去。”
“没事,待会儿我可以自己打车。”
他平日里虽说是温和,可有时候说话却也带着几分掌控者的意味,让人无法去拒绝:“我在外面等你。”
等她走出来,靳韫言的车正停在门口。
暮春下了点儿雨,向来干燥的城市染上几分潮湿,他撑着把伞过来时刚好听见孟叙白
状若无意地问起两个人的关系,话语里说不上是不甘心还是试探。
薄夏笑得体面:“朋友而已。”
她这话其实也只是陈述事实,并不带什么深意。
本来也没有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她总不能当着靳韫言的面自作多情,更何况她现在自己都不能界定两个人的关系。靳韫言确实对她没话说,可谁又能知晓他心中的想法呢,那样无心风月的人谁又见过他爱上任何人。
只是在孟叙白跟前这话却变了味,听起来好像薄夏在迫不及待地在对方面前撇清自己和靳韫言的关系,生怕孟叙白误会似的。
偏偏这时孟叙白还提及要送她回去。
两人不动声色地对峙,叫薄夏有些进退两难。她确实该考虑买辆代步车,总叫旁人送来送去算怎么一回事。
她说没两步路,就不劳烦他们了,说完拿出手机软件打车。
屏幕刚点开,她听见眼前的人混合着雨水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朋友在这,还有不顺路送你的道理吗?”
薄夏被自己绕了进去,又见他已经绅士地打开后座的车门,还是坐了进去。
路上细碎的雨点落在玻璃上,将灯红酒绿的城市蒙上一层薄雾。
靳韫言先打破沉默,他问她这几天跟孟叙白在一块是不是过得开心吗。她说正常工作而已。
司机快开到目的地时,薄夏见他似乎有些不舒服,关切地问他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靳韫言先前在饭局上喝了点儿酒,这会儿头有些疼,他揉了揉太阳穴,明明身体不舒服,偏偏又睁开眼看了她许久:“这么晚了总不好一个人去医院。”
“我陪你。”
“要是需要住院呢,你也陪吗?”
她向来对靳韫言没什么防备心,完全没想到异性单独待在一起不合适,只对了下时间说明天休息。
靳韫言突然笑了声,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对朋友这样上心?那个孟叙白要你陪的话,你也陪吗?”
气氛一下子变了,薄夏那时候自己都没察觉到靳韫言在她那儿的独特性,只是开着玩笑说那不行:“万一他对我心怀不轨怎么办?陪你的话没那么危险。”
她好像始终对他没有防备、始终觉得他不会喜欢上她,靳韫言凑她近了些,平日里温和的眼神多了一丝裂痕,让人窥探出里面不堪的欲。望:“是吗?”
薄夏隐隐感觉到他的侵占性,眼睫轻颤。她下意识想躲,白皙的手腕却被他攥得很牢。
她听见他沙哑的声音落在她耳边——
“如果我说,这段时间我从来没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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