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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现在呢?

    她始终无法摸透他的想法,兴许是因为她内心深处怎么也不相信在靳韫言眼里她是独特的。他眼中分明众生平等,谁也掀不起他心口的波澜。

    恍惚间,她甚至觉得晚上发生的事情也不过是她做的一场梦而已。就像多年前,她以为自己的暗恋终于得到回响,却始终没能在学校门口等到他。

    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

    薄夏早上起来后始终没什么精神,她有点怀念南桉的小吃,干脆出去逛了会儿街。

    出去吃个饭的功夫,回来时房间被邻居家来串门的小孩翻乱了,她走进去时看见熟悉的日记本,赶忙弯腰将杂乱的东西收好。

    薄夏厌恶在这个家里没有隐私,等人走了以后将门上的钥匙抽了下来将门反锁,完全不顾外面哭喊的小孩。

    桌子上放着一两本被撕坏的小说、还有被翻出来的本子等高中时代的东西。她一边收拾一边想起了过去,随意翻开日记本看了两眼,自己也无法读下去里面青涩却又矫情的文字。

    门外面传来响声,薄夏听见母亲的声音打开,她还是像多年前一样骂她为什么要锁门,好像在这个家里她也不过是对方的所属物,没有任何的人权。

    可是时过境迁,很多事情都会变。

    她也已经变了,她说她为什么不能锁门?这是她的房间。

    没想到得到的答案是房子不是她的。

    像是以往吵架厉害的时候说的那些话,说这儿不是你的家。

    薄夏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答案,她已经开始不再对父母说出的任何话而感到意外。

    她曾经疑惑过,为什么父母可以那么轻易地刺伤她。

    后来才明白是因为没有那么多的爱意吧,所以把锋利的匕首刺到她胸口的时候他们也不会眨眼,可她在说那些难听的话时却要忍着锥心之痛。

    这是她不想回来的原因。

    好像不管怎么样,受伤的永远只有她自己。

    她们还是不可避免地吵架,看见母亲诉说自己过去的不容易,所以她必须体谅时,薄夏是那样清醒理智,她说:“你受到的伤害不是我造成的,可是我受到的伤害却是你造成的。”

    那一瞬间,薄夏终于在母亲脸上看见裂痕。

    她看着母亲哑口无言的模样,接着说:“过去多少年我始终要承担你们的责任,始终要做一个大人的角色,可是那时候,我就仅仅是个孩子而已。”

    薄夏隔着几近褪色的岁月,恍惚间看见才十岁左右的自己认真地思考死亡的方式。那个稚嫩的自己觉得活着太痛苦了,可是又不够强大,始终找不到破局的办法,于是死亡便成了最简单的解决途径。

    即便过去十几年,她仍旧没能走出那漫长的雨季。

    她花了多少个夜晚说服自己父母根本不爱她,又花了多久才从那个深渊里挣扎着爬出来,他们永远也不知道。

    她说着这些年母亲对自己的精神打压、贬低,在母亲这里她始终没有独立的人格:“最可笑的是,我原本可以说服自己你们不懂爱,可是不是的,你们只是不爱我。”

    他们爱薄宜,所以薄宜可以成绩差可以脾气不好。

    他们不爱她,所以她做得再好也没用。她所有的懂事和独立,也换不来任何怜惜。

    她青春期到成年后的种种成长,恰恰是他们教给自己的。他们让她以为自己只要做得足够好就可以得到认可,可以获得爱,可最后也是他们让自己明白,爱也可以是没有条件的。

    薄夏忍着眼泪,可最后眼前还是一片模糊。她那时候又怎么能深刻地体会到,原来一味渴求被

    爱才是人生彻头彻尾的悲剧,就连渴求父母的爱也不能例外。

    眼前的人显然没想到这么多年她会这样痛苦,可母亲也是不懂爱的,半晌后只喃喃了一句:“爸妈生你的时候是第一次当父母,很多地方自然做得没那么好,生你妹妹的时候肯定是不一样的。等你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就会明白我们的不容易。”

    薄夏突然笑了一声,不知道是释怀还是失望。

    她记得她从前看过一句话,东亚父母与孩子不可调和的矛盾在于,父母一辈子都在等孩子感激,而孩子一辈子都在等着父母道歉。[1]

    她恨来恨去只是恨他们不爱自己罢了。

    那场战役终究没有胜者。

    谁能赢得了母亲呢,你从她的身体里出来,本能地渴求她的爱,于是刺出去的尖刀也只会化成无力的呐喊。

    临走前她想起什么,还是带走了自己一部分东西。

    那儿不是她的家,连同里面的东西都没了归属感。

    只是后来薄夏始终没有打开放着日记本和纸盒里一些杂七杂八的信件。仿佛翻开那些过去的回忆等同于面对过去的自己,会继续去淋从前那场下不完的雨。

    回到京市后薄夏心情陷入了低潮,只能通过工作短暂麻痹自己。

    她是过了两天才想起自己忘记回复靳韫言发的消息,发了条信息解释自己那天加班到深夜实在太困,光用意念回复了。

    他话里带着打趣:“你老板听起来不是很人性。”

    “资本家不都这样吗?”

    收到消息的人挑眉,半晌后又看见薄夏补了一句“当然,您除外”,眼底染上几分浅淡的笑意。

    孟叙白进来时打了个喷嚏,看到薄夏顺路过来跟她交代了几句工作,末了说:“周末好好休息,这两天看你精神不是很好,是不是累着了?”

    “没有,谢谢领导关心。”

    临走前孟叙白还回头望了她一眼,总觉得薄夏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好像带着几分心虚似的。

    电脑的对话框上映着靳韫言发过来的文字,隔着屏幕她似乎都能脑补出对方的语气——

    “现在后悔没进我公司了吗?”

    她附和说后悔,后悔没换个更帅的老板每天养眼。

    靳韫言知道她在说着玩笑话,估摸着在孟叙白跟前又是另一套说辞了。像她这样的女孩,骨头比谁都硬,哪怕嗑得头破血流也会将伤口作为自己的勋章。

    原本靳韫言想约她去剧院的计划自然泡了汤,在对话里靳韫言感觉得到她心情不是很好,于是提议去攀岩。

    到攀岩馆那天,靳韫言远远地瞧见她穿了套粉色的运动服,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透着青春的朝气。

    换好运动鞋,她已经准备开始爬了。

    靳韫言怕她是新手不安全,下意识地抬起手虚虚揽她的腰,语气里带着关切:“当心点儿。”

    “我没事,之前爬过。”

    他仰着头,瞧见她利落地往上攀登,肩膀处因为用力的缘故展现出健康流畅的肌肉线条。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的视线始终难以从她的身上移开。

    她骨子里的坚韧和无法阻挡的生命力自然地从身体里透出来,仿佛她只要站在那儿,世界万物都该沦为她的背景。

    不得不说攀岩是一项很有挑战性但又令人放松的运动。

    薄夏爬到一半时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她满心都是往上再往上,不知不觉烦心事就被她抛之脑后。

    接着登顶、再从最高的地方跳下来,薄夏感受着心脏的剧烈跳动,自己好像又重新活了过来。

    靳韫言递了瓶水过来,瓶盖事先帮她拧开,贴心到了极点。

    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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