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照彻山河》30-40(第7/14页)
簪,通体雪白。远山眉,丹凤眼,青黛晕染,口涂檀色。
监考官员正在向考生介绍自己。沐照寒撇了一眼。
一位是御史大夫陆清规,一位是国子祭酒卢雨。
陆清规身着紫色文官服饰,着金带十一銙,乌皮六合靴。他佩戴金鱼袋和香囊,头戴进贤冠。他抬头便看见沐照寒,感到惊奇。
沐照寒暗自吃惊,陆清规不就是先前和她抢画的那个男子吗?
正在此时,分派试卷的吏员来到沐照寒旁边,分发答卷时,卷边刚好碰到沐照寒的茶杯,茶杯倾倒,弄湿半沐试题卷面。
吏员一边弯着腰一边说着抱歉,沐照寒心中强忍怒气,还是微笑着摆摆手。
一刻钟后,女官选拔考试正式开始。
陆清规巡视考场,世家贵女,寒门女子都正在有条不紊地答题。
沐照寒疑惑道:“他是何人?”
“孙潇手底下不是有两个副使嘛,死了一个,他是剩下那个,十几年前便进了誓心阁,仗着一身好功夫,鼻子都快翘天上去了,那日听说大人拿了誓心令,自己跑去找夏掌使,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在女人手底下做事,现在倒好,又被夏掌使扔回来了,可气死他喽。”
黄觉一脸的幸灾乐祸,见他走远,才敛了笑说道:“夏掌使说您托他办的事,不出五日便会有结果,还说其他二位掌使外出办案,带走了不少兄弟,阁中又需留人手,只能给这三十个,若是不够可传书给他,他可再去大理寺借些人手。”
沐照寒疑惑道:“为何要去大理寺?我们帮京兆府办案,要人,也该去京兆府要。”
黄觉闻言,啐道:“现在的京兆府算什么玩意啊,京中一年到头有一百桩案子,少说八十桩归了大理寺,留给京兆府的那二十桩,十之八九也是办不成的,拖着拖着,都落咱们手里头了,别的不说,光去年,我单是帮着京兆府抓贼就抓了十七个,十七个啊!”
第 36 章 周氏
“京兆府府尹这个位置,一直被诏淮吴家与江茗张家争抢,五年间已换了三任,现任府尹刚被扣了渎职的罪名,还在被禁足呢。”陆清规走到她身后,俯身轻声解释道。
一个誓心卫拎着食盒轻叩了两声敞开的门,恭敬道:“左巡使差属下给沐掌使送两份餐食。”
黄觉接过食盒不满道:“就两份?我一份,大人一份,让乔公子饿着?”
誓心卫抿了抿嘴,为难道:“这是给沐掌使和乔公子的。”
有话问你。”鸨母和姑娘们非常热情。脂粉香水扑面而来,姑娘们油头粉面,头上娇翠欲滴。
沐照寒问鸨母:“琴心姑娘在吗?”然后把十两白银塞进鸨母的手心,压着声音,说:“我只求您让我与她见个面,说上两句话。”
鸨母点点头,说:“那小公子得快点,半柱香时间。”
沐照寒笑着说:“麻烦你了。”陈庭思量半日,问:“那沐照寒你是何时离开的?”
沐照寒沉思片刻,说:“我是未时来到暖香阁,半柱香时间后,我就离开暖香阁。”
范真说:“这梦回香是在申时初点燃的,酉时一刻点燃完毕。而沐照寒离开的时候,未时尚未结束。”
陈庭言简意赅,说:“很明显,有人想嫁祸沐照寒。”
范真点头,说:“你们看看琴心的手指指甲缝隙。”他轻轻拿住死者的手指,说:“里面是有血迹和表皮。”
沐照寒和陈庭看了看琴心的手指,里面的确存在血迹和表皮。
沐照寒将衣袖拉高,陈庭看见沐照寒手臂上没有任何抓痕和伤口,说:“沐照寒是清白的”。
范真背过身去,说:“我相信沐典吏。但是男女授受不亲,不能直视女子裸露的手臂,还请见谅。”
沐照寒把衣袖拉好,行鞠躬礼,说:“沐照寒劳范兄为我说话,帮我洗清冤屈。”
范真说:“举手之劳,不必挂齿。今日,在定慧寺,多谢你带我逃出生天。”
沐照寒笑着说:“范兄这人就是豁达,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
陈庭沉吟片刻,说:“这个凶手算是激情杀人,还是预谋杀人呢?如果说是预谋杀人,那个香便可推断一二;如果是激情杀人,死者生前有无受到侵犯?”
沐照寒再次看向范真。沐照寒说:“好。”沐照寒听得认真,插了话:“费易是户部度支郎中,他在八月二十五日带着五千两潜逃。八月二十五日,琴心在暖香阁吗?”
瑶草看着沐照寒,说:“我想想,八月二十五日,差不多到二十九日,琴心才回到暖香阁。那时,她神情沮丧,和我们说费易抛弃了她。”
陈庭仔细问道:“你可知道,她的家乡在哪?”
瑶草点点头,说:“定州。有一年,定州发了淮水,那琴心家的田都被淹了!她爹娘死了,叔叔把她卖给了人牙子,然后辗转各地。”
沐照寒笑了笑,说:“瑶草,你记得很清楚。青龙十年,定州王家淹了琴心家的田和地,逼死了她的爹娘,始作俑者就是王家人,和我脚下这块肥油有很大的渊源。”沐照寒用力地踩了踩王器的肚腩。王器疼得龇牙咧嘴,疼得双手合十。
陈庭想了想,说:“这琴心不是与你有嫌隙嘛?琴心的来历,你是怎么知道的?”
瑶草叹了口气,说:“诶,那个流筝是个爱说闲话,嘴没门锁的人。琴心性子闲淡,交心的人不多,只有这个流筝。”
陈庭疯狂地记录着。
沐照寒托着腮,说:“梦回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可是听到你和王器说,你有梦回香。”
瑶草想了想,说:“我本是好意。这琴心最近老是噩梦连绵,点什么香都无济于事。琴心问我有没有什么安神助眠的香,我就把梦回香送了些许给她。”
沐照寒看着她的眼睛,大声指责,说:“你撒谎!我和陈庭查阅你的档案,你可是一等一的调香高手!最近,你看见琴心的神态低迷,假装关心她,实则内心酝酿着一条毒计!”
瑶草还想辩驳。
沐年戴上斗笠,说:“主子。我先告辞了。”
沐照寒把他送出门去,说:“沐叔,保重。”
沐年趁着雨夜,离开了。一刻钟时间,锦衣沐南镇抚司派人搜查锦衣沐典吏和令史的馆舍,在箫典吏和邵令史的房间发现手套,手套上面有些许金粉。
他们在箫典吏的馆舍发现一枚印信。
方镇抚严词厉色,指着一枚印信说:“你们两个什么说法?”
邵令史沉默不语,箫典吏说:“我们就是不服从沐照寒,她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县尉之女,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来到经历司?短短几日,就做到了七品官!”
方镇抚说:“箫魅,本官问你一句,这个印信,是不是你偷的?”
箫魅涨红了脸,说:“是。我就是不服沐照寒。”
沐照寒低下头,若有所思,这个箫魅真是个蠢货,这次他大祸临头了!
十月二十二日。
天光明媚。
沐照寒穿着浅绿色的圆领官服,带着官帽,拿着新的腰牌,径直走进锦衣沐经历司。
她现在是锦衣沐经历司从七品经历。
经历司的方经历已经升了职,做了锦衣沐从六品所镇抚。经历司部门是经历一人,正九品令史九人,从九品典吏十七人,从九品仓攒典一人,经历司的上属是正三品指挥使。这几日,沐照寒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