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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照彻山河》30-40(第8/14页)
着这些下属,下属表面恪尽职守,背地里对她阴阳怪气。
几日过去,沐照寒感到疲惫不堪。
十月二十六日,未时。
她看见几位令史,典吏正在聊天。沐照寒认得一位邵令史,工作时的态度,对她是极其不服气。
邵令史对其余几位令史和典吏说:“什么东西!她只不过是敦州平阳县尉的女儿,爬在我们的头上作威作福?谁知她是怎么升上来?”萧典吏附和说:“人家胸脯三两,我们哪能学人家涂脂抹粉?”几位令史和典吏的表情怪异。
沐照寒站在他们几人后面,默不作声,转身就走。
她回到经历司。这几日,沐照寒总是发现自己的办公桌乱七八糟。这次还多一只死耗子,以及一些鸟的羽毛,还少了一枚木质印信!这是要置她于死地。经历司丢失印信,罪责首当其冲的就是她这个经历。申时,她向所镇抚以及指挥使上报,方镇抚来到经历所。经历司所有吏员都集合完毕。
沐照寒沉默不语,她深切地感觉到,他们就是要等着她发疯,发癫。
枪打出头鸟,杀鸡儆猴的效果永远都是那么迷人。
几名令史,典吏都在交头接耳。
邵令史首先开始发作,说:“沐经历丢失印信,是失职罪,应该革职查办。”
沐照寒笑了笑,说:“是贼人盗取印信。我防不胜防!”
邵令史继续说:“那是沐经历保管不周所致的。这么多任经历,就没有谁丢失印信的!明明就是你无能。”
沐照寒辩驳说:“下边人诡计多端,总是想鸠占鹊巢!”
几名典吏和令史起哄,说:“沐照寒,你骂谁呢!”
沐照寒正色说道:“方镇抚,这次为了能抓住凶犯,下官施了些计谋,独创了一种金粉。我在印信和重要资料上洒了些许金粉,无论是谁沾了金粉,哪怕是带着手套,日后皮肤必定生疮溃烂,只有一种特殊秘方才能治愈。而秘方就在我这!”
几位吏员面面相觑,只有一位仓攒典正在发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邵令史和箫典吏正在瑟瑟发抖。
范真叹了口气,说:“死者在生前曾经受到侵犯。”
小厮引着沐照寒,沐照寒进入房间,看见琴心。琴心犹如一朵绽放的海棠花,她是清倌人,负责读书写字,饮食作画。她身穿一件淡黄百褶裙,斜插一支步摇,清新脱俗。
小厮把门关上,房间内只剩下沐照寒和琴心。
沐照寒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开门见山,拿着令牌,说:“琴心姑娘,本官怀疑你涉及挪用公款及谋杀案。”
琴心捂着嘴,嗤笑片刻,说:“奴婢卑微,平时伺候官人吟诗诵词。大人可不能随便冤枉人,你一个小小的典吏,可知我背后是谁?”沐照寒听闻,说:“无非是世家公子,朝廷命官,皇家贵戚。一个从九品典吏,站在他们面前,犹如一只蝼蚁。”
琴心嘲笑说:“知道就好。”
沐照寒拍了桌子,说:“你是他的情人。费易和你涉及挪用公款,他潜逃在外,在定州为你购买房屋,赡养老母,做一对神仙眷侣。”
琴心不以为然,说:“你有何证据?”沐照寒从怀里拿出一沐纸,说:“定州郊外一处房产,写的是你的名字刘茹。刘茹来金城,化作琴心,做了清倌人。”
丁妙妩乖乖走了过去。
“你父亲,打过你阿娘吗?”
丁妙妩摇摇头,旋即顿了顿,又点头:“阿娘犯错时,偶尔会。”
沐照寒又问道:“那,除了朝颜,你爹爹还纳过别的妾室吗?”
丁妙妩点头:“纳过好多个,只是都不在了。”
她蹙眉道:“不在了,是何意?”
第 37 章 神木侯府
“就是不在府中了,去了哪里,我也不知晓,朝颜是留的最久的,爹爹喜欢她,待她比待阿娘好,有时阿娘犯了错,若朝颜愿意求情,阿爹便不罚她了”
“什么叫犯错呢?”
“我不知道,犯不犯错,是爹爹说了算。”
沐照寒道:“比如呢,你阿娘上次受罚,是因为犯了什么错?”
“因为弟弟一岁多了,不会喊爹,只会叫娘,爹爹说阿娘教坏了他,便罚了阿娘。”
松青姑姑端着红枣雪蛤汤进入宫殿,她屏退左右侍女,来到偏殿。她将羹汤放在桌上,走到太后身边,轻轻地说:“太后。”窦太后慢慢睁开双眼,松青姑姑扶她起来,给她披了一件披风。
窦欢把披风批好,松青姑姑将羹汤双手奉上。太后舀了几勺羹汤,说:“陆清规进宫了?”
松青姑姑点头,说:“深夜进宫,似是白玉案有了眉目。”
窦欢笑了笑,说:“陆清规在御史台将沈丁折磨得死去活来,想证明定州王家是与黄金案渊源颇深。结果王园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弄出这等妙事,王家很难脱得了身。这对陆清规来说是锦绣添花。”
黑沉沉的夜,沉寂得令人窒息。工部尚书王园听得冷汗直流,走向前,说:“陛下,太后。臣有话要说。”
吴升退了下来。御史大夫陆清规走上前,说:“陛下,太后。王器召集门下部曲,意图刺杀大理寺录事陈庭和锦衣沐经历沐照寒。陈庭遭王器殴打,现还在家中修养。”
宣景帝说:“朕现在命大理寺卿吴升,御史大夫陆清规,刑部尚书李固,锦衣沐指挥使陈吉共同审理白玉案和黄金案。三日后,即十一月初二,朕要你们对此案有明确的答复。”
吴升,李固,陈吉,陆清规齐声说道:“臣领旨。”
宣景帝沉思片刻,说:“大理寺录事陈庭查案不畏艰险,勇于搏斗,封为大理寺八品评事。退朝!”
文武百官跪倒在地,说:“臣等恭送陛下。”
窦太后闷闷不乐地离开了。沐照寒只能提前买好早餐,放在书箱里,同时她买多几个墨条,已备不时之需。这时,她正收拾文件,放进书箱里。
邵海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邵海简单地行了礼,说:“沐经历,今日是你执勤。”
中午,锦衣沐。邵海笑了笑,说:“女子不适合为官,要不你辞官吧!”
沐照寒满脸笑容,说:“邵令史。我建议你还是担心一下你的官职吧。令尊力主排佛,严明会讨厌形貌丑陋,举止怪异的和尚。但是黄金分赃的名单上出现邵典的名字。”
邵海变了脸色,说:“你胡说八道。我父亲清正立身,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沐照寒点头,说:“会不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邵海指着沐照寒,说:“你放肆!你敢辱骂三品大员!”
沐照寒拿着黄金案案件公文,说:“我劝你,不要放肆!”
邵海低下声音,说:“你什么意思?”
沐照寒浅浅一笑,说:“你可知道,为什么三司及锦衣沐到现在,都没有对这两桩案子草草结案?那是因为要公正典刑。”
邵海沉默不语。
沐照寒自信地说:“天威难测。王器无论如何,三司及锦衣沐会秉公办理。”
邵海鄙夷地说:“我父亲是不会参与此案的!就算你有供词,不过是屈打成招罢了。”
沐照寒摆摆手,说:“无所谓。所谓证据,一审就有证据,这沈丁吐出王家。过去十日,御史台还在审问定慧寺的方丈和尚,总会有人无法忍受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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