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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照彻山河》170-180(第7/17页)
“小幺儿。”沐惊春陡然间唤了她一声,“朝廷收缴了雀金台的银钱,由右相大人决定,多数都拿去赈灾了。”
看出来自家妹妹眉眼里的怜悯,沐惊春才突然间说出来这么一句,目的就是想安慰她,沐照寒认下了这个安慰,笑了笑。
阶级是由上而下的,那些钱财从上方拨下来,喂饱的到底是谁,这些涌入庚禹城的流民,便是最好的答案。
街道边百味斋的二楼处,陆清规静静地品着手中的茶盏,眼帘掀起,透过茶雾去看对面珍馐楼里,正在和朋友们侃侃而谈的周伯屿,他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神色。
“周家的小世子也回来了?”
“他是一月前就回了庚禹城。”余旧看着手中的卷轴,低声回答,“东家,据半步多的情报,金刃坞前些天接了周家的一个活。”
陆清规道:“什么活?”
余旧:“一副全套的陨铁甲胄。”
金刃坞不是隶属于朝堂的兵器打造库,他是个江湖组织,朝中有不少人会瞒着朝廷的眼线,通过这个金刃坞,给自己打造一把护命的武器。
只是,这陨铁不仅少见还极其昂贵,每年的开采量不多,所以,开国以来便颁布了一条《限陨令》。
凡私采三两者,流三千里。
连皇室都因为陨铁的量少,仅仅只能打造一把武器而已。
可这是全套的陨铁甲胄啊。
陆清规收回看向周伯屿的眼光,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个木桶,若是每一块木头都是一样的长短,自是能固若金汤,可若是有一根达不到要求,他便是这个木桶最致命的存在。”
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陆清规打量着茶展上漂浮的茶叶,浮浮沉沉,他的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很显然,周伯屿便是这样的存在。”
起初还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但很快便撬开她紧咬的贝齿,蛮横地侵入。
“唔……我,我告诉你……别闹了,被人看……嗯……”沐照寒艰难开口,却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陆清规扣住她的后颈,直到觉得怀中之人身子软得快到站立不得,才停了下来,见她脸颊绯红,遂含笑等着她说出什么羞恼的话来,却不想她一开口,语气中满是急切:“扶着那两个宝贝,我快拿不住了,摔坏了赔不起。”
陆清规的笑意僵在脸上,不情不愿的接过她手中的物件放回格子中。
长公主没有儿女,拿沐照寒当亲女儿看待,为她花上千金万金都不眨一下眼,陆清规更是将承安侯府送她也不会有一丝心疼,她明明有那么多银钱可挥霍,却依旧连一二两银子都要细细计较。
陆清规想到方才自己一番折腾,她脑中想的却是那两个物件摔坏了赔不起,心中不忿,拥着她到了旁边的空处,便要再来一次。
可沐照寒手上没了顾忌,又岂能由着他胡来,遂捂住他的嘴,沉声道:“我要同你说正事了!”
第 175 章 宅子
陆清规觉得自己病了,心中燥热难耐,身子也不听使唤的往前凑,好在沐照寒妙手回春,一巴掌就治好了他这心焦之症。
他捂着脸椅子上坐下,眼神都清明了不少,也能静下心来谈正事了。
“孟掌柜的恩人是谁。”
沐照寒道:“就是你早上提过的顾迁。”
陆清规颔首:“他确是朝中出了名的老好人,这些年行善积德,遇上个重情重义的,也算得了回报了。”
沐照寒往楼梯处看了眼,低声道:“侯爷瞧瞧那孟掌柜一双上挑三角眼,薄唇鹰钩鼻的,像个重情重义的人吗?”
他闻言不禁笑道:“他的面相确不大好,可大人何时以貌取人起来了?”
花灯节繁华起来之时已是入夜,沐照寒自昭化门出来,便见裴府的马车已然候在门下,驾车的人竟是裴贤,锦绣轩昂,坦荡又明朗。
“裴世子。”沐照寒微微礼道。
“沐女官。”
裴贤笑了笑,见她今日着了一身牙白色绣金的锦裙,与他衣襟袖口的绣样有些映衬,不由笑意更深了一些。
“鱼儿他们已在酒楼,我带沐女官过去。”
“劳烦裴世子。”
酒楼在帝京的繁华处,沐照寒下了车马,才发现与悯园离得不远,犹能在隐隐绰绰之间瞧见门前那相互掩映的棠树。
她脚步顿了顿,见裴贤回头过来询问地瞧着她,便回了个笑容,向着酒楼一同走去。
“大哥沐姐姐!”
还未进门便听得裴嘉鱼欢快地声音自楼上传来,沐照寒笑着应了一声,上了楼才发现裴赞与顾丛也在。
“裴编修,顾大人。”
“沐女官。”
裴贞手里握着一个小酒瓶,略饮了两口,见沐照寒过来,便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沐照寒见到裴贞忍不住一怔,想到那日崇文馆见到的记载,眼底浮现了一些迟疑。
裴贞的身世,似乎另有隐情。
“沐姐姐!”裴嘉鱼挽过沐照寒的手臂,见她今日着了万宝楼这一身牙白锦裙,愈发笑得高兴,“你今日穿这一身真好看!”
沐照寒温和地笑了笑,“嘉鱼的眼光自然是好。”
裴贞打量了一眼裴贤的衣襟,心道难怪今日嘉鱼要做主大哥的衣衫,不由好笑道,“是个傻丫头。”
“裴五!”裴嘉鱼转过头,见到他手中握着酒壶,便道,“你又饮酒!”
裴贤瞧了裴贞一眼,笑道,“今日高兴,饮些无妨。”
“饮些无妨,不准多饮!”
裴贞顿时面露无奈,裴嘉鱼笑闹间姿容可爱,其他人一时皆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今日裴贺当值,未曾过来,裴贤眼见人齐了落了座,便吩咐布菜,众人饮过了一杯酒,只见外头烟花盛放,此起彼伏间与满街的花灯相互映照,将帝京衬得无比光辉与绚烂。
沐照寒瞧着外头往来不绝的人群声响,浅淡一笑。
她并不是孤身一人,大约是这个年岁最令人觉得安宁的事情。
“顾先生今日着了月白。”裴嘉鱼忽然说道。
沐照寒闻言打量过去,果然见到顾丛穿了月白色的长衫,倒与裴贞惯常的喜好有些相似,只是顾丛雅致,裴贞倜傥,终归还是不同。
“与我五哥有些相像呢!”
顾丛温和道,“五公子天人风姿,顾某惭愧。”
裴贞眼也未抬,接道,“自然。”
裴嘉鱼伸手拿走了裴贞手中的酒壶,“喝多了便说胡话,顾先生气度高洁,也是天人之姿呢!”
裴贞也不在意,伸手取过了顾丛与裴赞两人面前的小酒瓶,饮了一口才笑道,“不如我说个有趣的天人故事与你听。”
倒是令人饶有兴致,众人便歇了手中酒盏,与裴嘉鱼一道侧耳来听。
“说是天上的月老元宵那一日多饮了酒,愈发觉出为凡人牵扯红线太过无趣,奈何承了这个活,又不能躲懒,便想了个绝妙的主意。”
“什么主意!”裴嘉鱼问道。
裴贞指着那对面街道的一个小摊说道,“那月老儿随手一挥,便在人间所有的面具上施了术法,只要元宵那一日在月老庙遇见了戴着相同面具的男女,便是红线姻缘,千里也能相会了。”
众人闻言不过是一笑,倒是裴嘉鱼仔细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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