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西幻]我替女主攻略了男主和反派》140-150(第30/36页)
想。
她应该不知道自己说这种话时,心跳得多快,就像她不知道每天晚上去盥洗室时加隔音法阵,睡觉前画防御罩来防备他,而他都一清二楚一样。
都这么警惕了,还能叫相信吗?
他这么想着,但感觉到自己在轻轻点头,“原来是这样。”
仿佛被对方的话打动,脸上还带出了淡淡地笑意,“你相信我啊。”
伊荷看他好像不生气了,说:“那里南…”
赫克托尔说:“邻市秘书学院需要几名牧师驱魔,前殿带人去出外勤了,后天才会回来。你着急的话,可以写信问问。”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了纸笔,流利地在纸上写了一串地址。
伊荷只是担心里南被自己牵连,听他这样说知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就放心了,“不用了。”
赫克托尔闻言,还是把纸条递给她,“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没骗你呢?”
伊荷:“……”
因为回来得早,晚餐是一起用的。
不过,和一个人吃饭也没什么区别,甚至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气氛反而更加凝滞了。
赫克托尔没有问她感到无聊为什么不跟自己说话,伊荷自己却想到了,于是咀嚼地速度变得更慢。
吃完饭,赫克托尔就出去了,伊荷留在房间配套的小祷告室祷告。
想到刚才的对话,她有点心不在焉。
念着念着就想起了很早以前还在圣殿当实习牧师的某天,当时耶尼格娃神甫每天会布置很多任务,有时实在太难了,她没办法做完,又不想挨骂,就会偷偷跑到后殿去找赫克托尔帮忙,一起蹲在后殿的银杏树下对答案。
现在回忆起来,这样的日子就像被掩盖在窗台的积雪一样,在真相的阳光洒下来以后,化成了水顺着砖缝流了下去,再也无法重现了吧?
正要打住思绪,余光瞥到什么,伊荷看了眼对面的塑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塑像用黑宝石做的眼睛刚才好像转了一下。
伊荷缓缓起身,走上前,近距离打量了眼塑像。这时她发现刚才转的不是眼睛,而是塑像后一块尾指甲盖大的白色斑点,她以为是哪里沾到的灰,拿了张手帕擦了擦,斑点没有擦掉,反而越擦越多。
伊荷感到哪里不对,她拿开手帕,用力挪开塑像,这才发现后面有一扇铜制小门,几缕暗光从门的缝隙里透出来。
她摸了摸铜门,在左上角发现了一个插销,扒开插销后,门就开了,一条有些漆黑的过道出现在眼前。
伊荷往里看了眼,发现这条过道是往下的楼梯,想到了之前去过的后殿地下室医院,以为这条密道是用在房间主人出现意外时用于紧急治疗的通道。想归想,还是从祷告室拿了一盏油灯,给自己画了隐匿身形的阵法,猫着腰爬了进去。
过道比她想象得短,没走一会儿,就到了一个平台,平台一面的墙上划了时间刻度,另一面堆了些蒙尘的盒子,再往前,刻度越来越接近现在的时间,盒子也越来越新,一扇和藏在塑像后的铜制小门一模一样的门出现在尽头。
更加明亮的亮光和轻微地水声从门后透出来。
伊荷踮起脚,拔掉插销,轻轻推开一条缝,正要观察一眼外面的情形就缩回去,脸上一湿,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条粗壮而柔软的东西卷住腰拖了出去。
第149章 六周目(二十四)
“喂!”
里南回神,发现整桌的牧师正齐刷刷盯着自己,包括带队的神甫和她身旁的侍应生。
他头皮一紧,“发生了什么?”
大家相互看了看,没有说话。在里南以为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情报时,带队神甫率先笑道,“问你鲱鱼面汤吃不吃?吃的话,今晚主食就订这个。”
里南闻言,这才想起来他们刚才讨论的话题,连忙起身,“吃。”
神甫点点头,扭过脸和侍应生说话。
里南松了口气,坐了回去。
身旁的牧师以为他白天被学院里的魔物数量吓到了,随口安慰了几句,然后说:“你以后就会发现,像这样的魔物处理起来还是很简单的,难的是那种被魔物图鉴记录在后五十页的。”
“不是那个啦。”里南很感激对方的好心,不过还是道,“我是在想老师。”
“陛下怎么了?”
“反正就是……”
里南不好告诉同伴老师每晚都需要用药,只好含糊说担心没人比自己更能照顾好老师。
同班拍拍他的肩,“想太多了,陛下养了近百名侍从呢。”
里南想了想,“你说的也是。”
没了自己,侍从长也不会忘记提醒老师,难得能有这样的机会,他还是要更努力,不能对不起圣殿的栽培才行。
后殿二楼盥洗室
赫克托尔从壁架上取下药瓶,洒向浴池,就像他泼洒福水时一般,药剂均匀地接触到温热的池水,立刻发出宛如沸腾般滋啦作响的白烟。
几分钟后,烟雾散去些许,池面恢复了平静。
赫克托尔将还剩不少的药瓶丢进垃圾桶,摘下腰带,解开修生黑袍,将他们一起挂到衣帽架上,然后沿着台阶步入浴池。
伴随他的拾阶,一条又一条触腕相继从脊椎下方的皮肤后钻出,等他迈进药池中时,两条腿已经完全被八条柔软滑腻的触腕取代了。
触腕娴熟而坚韧地维持住宿体的活动,在接触
到含有药剂的热水时受惊似的挛缩了下,接着又习以为常地在水中甩动起来。
这些没有智力的生物,早已习惯和药剂相伴而生,它们对自己能短暂钻出身体的几个小时格外珍惜,不会浪费在虚无的抱怨和愤怒上。
何况今天药剂的含量比平日更低。
等赫克托尔完全没入池中,触腕的活动更加频繁了。
有的沿着贴了光滑瓷砖的池壁缓缓蠕动着的触腕吸盘翕动不停,竭力嗅闻着外面世界的新鲜气息;有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其他的则在水中像水草一样摆动着自己。
赫克托尔没有管它们。
他还在想晚餐前的那段对话。
他打算再试一次。
离开房间前,赫克托尔在小祷告室塑像后留了个标记。
如果真的相信他,即使注意到了标记旁小门也不会进去,不会怀疑那扇门能带她离开房间。就像在船屋那晚一样,在他转移话题后就不再追问。
如果真的相信。
在浴池中泡到热水变冷还没听到铜门后传来动静,因为等待而发僵的肩背缓缓松懈下来,赫克托尔想他待会儿应该回去跟芮尔道个歉。
她只和里南见过几面,或许真的就像她说的待在房间里太闷了才跟里南说话的,她摸里南的袖口,也可以解释成单纯地好奇。从芮尔的角度她也是受害者,不是老师逼迫,她完全可以不写那些没用的家信。他知道她迫不得已,并没有将那些过错全部推到她身上。
就在赫克托尔想得正专注时,他听到了铜门被推开一道门缝的铜锈摩擦声。
门缝后明明没有人,感到威胁的触腕还是第一时间甩了过去,破开对方的隐匿法阵,将人卷回了池中。
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赫克托尔刚刚浮上来的一点笑意又隐没下去。
*
那条东西几乎将她裹成了卷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