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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西幻]我替女主攻略了男主和反派》140-150(第31/36页)
糖。
伊荷艰难地挣扎了一会儿,不知碰到了那里,那条东西反射性地松开了她的头。
伊荷忍着药水刺激眼球的不适睁开眼,这才在浑浊的池水中看清勒住自己的东西是什么。
触腕。
遍布密密匝匝的白色吸盘,堪比她腰身粗壮的肉色触腕一条条散落在池中,几乎把整个池子挤得无处下脚。
甚至能感受触腕尖尖的吸盘吮过皮肤的刺麻。
还没来得及疑惑圣殿哪来那么大的章鱼,触腕就开始收紧,把她好不容易憋的气挤出去大半。
伊荷要呼吸不过来了。
她当即吐出一串气泡,等气泡在魔力的作用下凝成水刀,就用牙叼住飞快地给触腕尖尖来了一下,怕它不肯松开,还把刀尖深深扎进其中一颗吸盘中,反方向转了一下。
吃痛的触腕猛地将她甩了出去。
伊荷趁机避开触腕,钻出水面,正要爬出去,脚踝忽然一紧。她以为是其他触腕揪了上来,正要回身去砍,就被身后的人震住了。
那条因为受伤而不断渗出血丝的触腕圈住她的脚踝,将自己拖到了坐在池壁中央的白发青年面前。
在他身旁,刚才她看到的那些触腕正受惊似的胡乱蠕动着,仿佛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伊荷顺着那些触腕视线慢慢下移,看到了它们的源头。
地下室医院走廊科室的议论声,似乎又在耳边回响起来。
“圣子还挺难当的,换了我,就吃不了这种苦。”
“谁说不是呢。这种易族手术,在曼瑙,除了我们圣殿,只有一种人会去做了。”
……
再次抬头时,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赫克托尔却仿佛早就预料到她会出现那样,抬手将粘在她颊边的湿发捋到耳后,声气清凌,“吓到了吗?”
池水很凉,但赫克托尔的身体更冷。
伊荷被他的手指冰得往后仰了下,触腕又将她拉得更近,几乎要挨到对方的鼻尖,她不得不别过头,“没有。”
赫克托尔微微歪了下头,“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是这幅样子?”
“比起这个,”伊荷抬眸,“我更好奇你怎么发现我的。”
她都没发出声音。
“圣物有勘破隐匿法阵的能力,”赫克托尔顿了顿,说,“我其实一直不想让芮尔看到我这副样子,太难看了。可是过去这么久了,我想或许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但没想过这么早。”
他抬起眼,“你为什么要过来?”
伊荷想到什么,“你故意的?”
赫克托尔闻言,顿了顿,嘴角微微上勾。
赫克托尔有一张相当出色的面孔,但他很少利用,不管是当圣子还是当教皇,亦或者只是乔的时期,脸色总是淡淡的,没什么夸张的表情。伊荷见惯了艾略特用这张脸做各种欠揍的表情,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
但看到类似的表情出现在赫克托尔脸上时,却是完全不一样的观感。
计划得逞没有给他丝毫地快乐,反而有种不符合预期的淡漠。
“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先处理下伤口吗?”
“不急。”
“……”
伊荷沉默了会儿,说了地下室医院和大辅祭的事,当时她以为赫克托尔做的是萨爱因做的那种从人族变兽人的手术。
赫克托尔听完,若有所思,“所以在祭典前,才说了那一番话作为告别。”
让他拒绝被强加的意志,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
伊荷说:“我当时不知道自己会回去。”
“没关系。”赫克托尔转向她,“因为那番话,我一直在这样活着。”
他知道她讨厌老师,故意和老师作对,培植自己的势力架空老师,送十二世那派的牧师到前线,拒绝为费尔南德斯家族的接班人易族,默许下属把欺负过她的男孩易族成兽人……
“我一直在那样做。”
“芮尔却变了。”
“如果你是指我不该走进那扇门的话,我跟你道歉。”
“我真的不知道那里通向你的盥洗室。”
赫克托尔:“……只有这样?”
伊荷被冷水泡得都有些发抖了,但赫克托尔的触腕还缠着她的脚,又不能像刚才那样割开,只好说:“上去后再讨论这件事吧,我很冷。”
赫克托尔垂下眼皮,抿紧了嘴唇,“你自己上去吧。”
伊荷以为他同意了,正要低头把他的触腕从脚上扒拉下来,在水里划拉一圈,却摸到了什么凹凸不平的东西。
她拿起来一看,才发现是赫克托尔的另一条手臂,上面凹凸不平的不是衣服的褶皱,而是分布在小臂接近手腕处高高低低凸起的长条疤痕。
有些看起来已经很久了,有的还很新鲜,只是表面泛出脓紫的肿胀。
伊荷愣了下,才发现刚才以为受伤触腕飘出水面的血丝,其实是这条手臂在池壁上不断摩擦流出的。
但她还没开口,赫克托尔就回过神,飞快抽回手,放下袖子压到身后,语气紧绷道:“你不是要出去吗?出去吧。”
伊荷心中的怀疑更甚,“你手上是什么?给我看看。”
赫克托尔:“旧伤而已,不用在意。”
伊荷被气笑了。
当她傻吗?
“把手给我。”
“我说了,不用——”
要制服赫克托尔非常容易,他没有丝毫反抗的意图。
伊荷都忍不住怀疑,如果她刚才直接把他的触腕砍断他是不是不会皱一下眉,但重新抢回手臂的过程比她想象得麻烦,赫克托尔自己是不动,他的触腕却因为感受到了宿体的抗拒,齐齐卷住了她的腰腹和四肢。
但它们没有坚持多久,就从她身上稀稀拉拉掉落下来。
*
赫克托尔还是乔的时候,对疼痛的感知相当模糊。
当时父母还没放弃替他治疗眼疾,每周去教堂向天主祈祷,经常带他去邻近的诊所和医院看病。
失败的次数多了,他们也就明白
他没办法被治好了,决定接受命运的安排。
而赫克托尔却在一次次的治疗中,痛觉变得格外迟钝起来。
这种迟钝一开始表现在磕磕碰碰时自己不能意识到,接着演变成在接受易族手术中途麻药时效醒来时无法呼痛,在战场上和法赤作战时也能忍耐下来。
这很危险。
所以为了令自己感知到痛觉不至于陷入危险境地反应不及时,赫克托尔会有意伤害自己,观察哪种程度才能感受到疼痛。
出发点是好的,真正实施起来,在没有第三人的监督下,很容易出现各种问题。
等他发现自己已经背离最初的目标太远,只为了让自己单纯沉湎于疼痛带来的安心,赫克托尔便明白他已经无法收手了。
好在他只在自己的左手上那样做。
而圣子和教皇每年定制的修生衣袍,即使在炎热的夏天袖口也要遮到手腕,只要他不主动掀开,没有人会知道他里面藏着什么。
赫克托尔在二楼的卧室常备药品和绷带,夏天有时伤口坏得太快,就割掉腐肉涂点药用绷带缠上几圈,接着用施福加速修复。这也是他动辄消耗神力,经常拒接施福,只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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