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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礼物》60-70(第5/17页)
”
梁曼秋稀里糊涂摸自己额头,“摸不出来。”
再踏上一步,额头忽然撞上戴柯手心,温度微凉适宜,密密实实贴着她,很是舒服,她直想把发烫的脸颊也贴上去,降降温。
戴柯收手又摸摸自己额头,“我也摸不出来。”
开门进家,黑灯瞎火,二婚夫妻果然没回来。
梁曼秋冲了凉钻进被窝,一直打冷颤,又灌下大半瓶常温脉动,更冷了。
空调没有制热档,少年人的床铺没有铺电热毯。戴柯搬了客厅的“小太阳”进房,除了光线刺眼,似乎没多大作用。
他便抱了自己的冬被,铺在梁曼秋的上面。
梁曼秋笑了笑,“哥,这被子好轻,叠了两层都不压肩膀。”
这还是阿莲给他们换的,鹅绒被比棉被轻薄又暖和。不得不承认,阿莲住进来之后,他们的生活品质提升了不少。
戴柯掀开被子,半躺到她身旁看手机。被子重叠部分盖在梁曼秋身上,他只盖了一层,习惯性往外支出一条腿。和梁曼秋距离只比上一次“同床”近了一点点。
梁曼秋静静等了一会,看他没有出去的意思,小心翼翼开口:“哥,我吃了药好多了,你可以去睡了。”
戴柯:“我被子都搬过来了。”
梁曼秋哑口无言,深吸一口气,牙齿不由自主打架。
戴柯:“还冷?”
梁曼秋:“被子冰冰的,还在吸我的温度。”
戴柯往两只枕头中间放了手机,掀开被子,钻到梁曼秋身边。
彼此距离只剩两层睡衣。
“哥……”发着烧,梁曼秋眼神的越发迷糊,醉了似的,下一瞬,短促呻.吟。
戴柯曲臂枕着脑袋,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搂过梁曼秋,扣着她的手腕锁紧她。
跟骑机车相比,只是两人前后换位,坐姿变成躺姿。
“还冷吗?”
戴柯胸膛温暖,怀抱紧实,圈牢了温度,不再有漏风感。
梁曼秋没回答,好像怎么回答都不太恰当。说不冷,等于肯定了他的越界行为;说冷,又违背良心。
“不冷就睡。”戴柯又揽紧一点,连她裸露的脖颈也照顾上了。一团暖呼呼的呼吸窝在她的肩窝,似乎比她的体温还高。
戴柯的下巴忽然“矮”到她肩颈的高度,梁曼秋怪不适应的,但不想拒绝这份密实的温暖。
内心有期待,总有一天会适应。
“哥……”
“你睡不睡?”
梁曼秋:“你离我那么近,万一传染给你怎么办?”
戴柯:“你跟你同学也是靠这么近传染的?”
梁曼秋脑袋宕机,直觉勉强在工作:戴柯口里的“同学”只有一个,只有周舒彦。
“哪有。”
戴柯又紧了紧胳膊,“再啰嗦亲你。”
小时候说“再啰嗦打你”,长大了说“再啰嗦亲你”,只要戴柯有所动作,总有一个动词可以治住梁曼秋。
梁曼秋眼皮跳了跳,闭上嘴。
她往被窝缩了缩,没被戴柯扣住的手不小心缩到他的手背旁,被他一起擒了,压在她的胸前。
她的双臂变相挡住了胸脯,不知道是自保防狼,还是帮戴柯自保。
若说戴柯单纯为了暖和她,梁曼秋一点也不信。她自己不想相信。
眼皮很沉,呼吸很重,没心思计较他的真实目的。
没费什么劲,梁曼秋独自昏睡,留戴柯一个人煎熬。
妹妹烧糊涂了,哥哥还清醒着。
年轻的温度一触即燃,某个地方可能比她还烫。
幸好戴柯和梁曼秋有不小的身高差,她屈了腿侧卧,他下半.身不至于碰上。他也比初中时稍微成熟一点,相对能自控。
没多久,戴柯折腾半晚也疲乏了,跟着梁曼秋眯了一会,半夜,她一动,他又醒了,睡眠从来没这么浅。
梁曼秋喊渴,戴柯递脉动。
她起夜,他打灯。
她量体温,他计时读数。
还有38.1℃。
“这破药不管用啊……”戴柯骂道,睡眠不足又心慌,声音发虚。
梁曼秋说:“医生说会反复啊,起码两三天。”
戴柯往床边柜放了体温计,搓搓梁曼秋的额头,已经成无需请示的动作。
戴柯:“烧坏聪明脑子怎么办?”
梁曼秋:“哪会。”
“明晚还烧就上医院挂水。”
戴柯又骂了一遍无故失踪的戴四海,搂着梁曼秋继续睡。担忧盖过欲念,搂着她的姿势放开许多,和她几乎叠成两根勺子。
偌大的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小床成了茫茫大海的孤帆,他们只能互相依偎,在黑夜与风雨中,飘啊摇啊——
一股蛮力忽地将戴柯拽下床。
戴柯从睡梦中跌醒。
天光大亮,戴四海黑着一张脸怒视他。
第64章 R18女性向けASMR/SMプレイ
戴四海将戴柯拖出客厅, 狠狠甩掉他的胳膊,沉声怒喝:“你在小秋床上做什么?!”
没等戴柯反应,连环掌招呼上戴柯的肩膀和胳膊。
戴柯睡衣皱巴, 光着脚, 睡眼惺忪, 一派潦倒。连连挨打, 挠了两下, 没还手。本该处于下风,少年人的眼神一定,锐气归位, 整个人斗志昂扬。
“我还想问你昨晚去哪?!”戴柯吼道,“我是家长,还是你是家长,梁曼秋都发烧了, 你一个晚上没见人。”
戴四海停了手,“这是你躺到小秋床上的理由吗?你都17岁了,不是7岁,这点男女界限还要我教吗?”
戴柯胸口起伏, 气笑了,“梁曼秋喊冷我怎么办,你教过我吗?”
没等戴四海组织好下一轮语言,戴柯追击:“她发着烧,我还能对她发情?你儿子是禽兽?”
戴四海望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儿子,清醒状态下, 真动起手来, 他远不是戴柯的对手。
戴柯没还手,还把他当父亲。
戴四海咬牙切齿, 往他胳膊打了最后一巴掌。
“再冷你们两个也不能抱在一起睡觉啊!”
相似的画面浮现脑海,去年国庆,戴柯早上也曾从梁曼秋房间出来。
他神色晦暗,“还是你早就跟小秋?”
戴柯:“没有!”
戴四海一脸怀疑。
戴柯:“不信你去问梁曼秋。”
戴四海掏出烟盒,倒出一根点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
梁曼秋寄人篱下,心思敏感,当初因为跟戴柯打架,悄悄离家出走躲起来。如果真的被戴柯强迫,她估计会继续忍气吞声。
说曹操曹操到,梁曼秋站在房间门口,头发凌乱,双眼困顿,脸上泛着病态的红,不知道听去了多少。
戴四海每每面对她,总不由自主摆出笑脸。对着这样品学兼优的乖孩子,哪个家长都不忍心责备。
“小秋,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梁曼秋点头,指甲抠着门框,几乎陷入木头里,声音发哑:“阿伯……”
她要为戴柯说话。
戴四海夹烟的手一抬,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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