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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礼物》60-70(第6/17页)
:“小秋,生病了就多喝水,按时吃药,好好休息。你先回床好好躺着,我跟你哥哥说几句话。”
梁曼秋望着戴柯同样凌乱的背影,没看到他的眼神,拿不准要不要为他辩解。
只能默默回到床上,钻进凉了一半的被窝。
戴四海将戴柯赶回他的房间,披上外套,关上门跟他讲话。
“昨晚我不是故意不回来,”戴四海沉吟片刻说,“我也在医院,阿莲在保胎。”
戴柯瞪大了眼睛。
戴四海兀自点点头,“阿莲怀孕了。”
戴柯忽地扬声,“你有什么脸说我。”
是的,当初戴四海说过,如果要弟弟妹妹,会先跟他商量。
“两个小孩,你都管不过来,还想生第三个?”
戴四海语重心长,“大D,你和小秋都去高中住校后,家里就我们两个老的,冷冷清清,总觉得有点孤单。本来没计划要,突然就怀上,我们也很意外,可能真的跟这个孩子有缘。”
戴柯一脸“拉倒吧”的表情,“你当初说的四房买好了?”
当初戴四海的确说过,如果再要一个小孩,起码准备一套有四个房间的房子,他们夫妻一间,每个小孩各一间。
戴四海点点头,“翡翠湾的新楼盘,过两年才交房。”
戴柯瞠目结舌,“旧房子卖掉了?”
戴四海:“没有,不打算卖,那个是学区房,每年都在升值。”
戴柯想了想,“我要那套房子。”
戴四海怔怔看着这个面容青涩的少年,他的生活每天除了学习只有游戏和篮球,风风火火,没心没肺,难以想象如此冷静。
“你以前说答应过我妈留给我,”戴柯喉结滚了下,嗓音干涩,“那是我长大的地方。”
戴四海:“房产证上就写的你的名字。”
戴柯怔忪一瞬。
戴四海百感交集,“你不会以为我和阿莲有了小孩,你就不是我儿子了?”
戴柯嘴角抖了抖,拉开桌前椅子坐下,背对着戴四海。双肘支着桌沿,双手交叉,轻捶额头。
“谁知道你,反正以后别想我带你们的小孩,我更不会养它。”
戴四海走过去,扶着桌沿,拍拍戴柯结实的肩膀,最后使劲握了握。
信任与爱的力量透过肌骨,传达到这个倔强少年的心底。
“除了碧林鸿庭的房子,以后我还会供你上大学,买房买车娶老婆。不然我怎么当你老子?”
当儿子的明明心里感动得要死,还要皱着一张脸,嫌弃地剜一眼老子。当老子的也不恼,反而放下心,笑着再摸摸儿子肩膀,知道他心领了。
能嬉笑怒骂就是健康的父子关系。
话锋一转,戴四海正经教育道:“大D,以前不想直接说,以为你们都懂,我再多嘴一句。你和小秋都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没规没矩,注意一点距离。你们是哥哥和妹妹,知道么?”
戴四海还是不愿意直接点出恋爱关系,总怕一语成谶。
戴柯又单膝顶着桌沿,抬起椅子前腿,吊儿郎当:“我跟她没什么,玩习惯了而已。”
戴四海再次强调,“没什么最好,还是要适当注意一下,男女有别,避嫌。要是以后你或者小秋有了喜欢的人,对别人也有一个合适的交待。”
戴四海又交待照顾发烧病人的注意事项,转身出了戴柯房间。
戴柯回头看了一眼戴四海的背影。
这老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好些白头发,以前误以为只是反光,近来才看清是真真切切的操劳。
同龄人能当爷爷,戴四海还在折腾二胎。
以致没心思管控儿子可能要萌发的早恋。
梁曼秋生着病,戴四海本来压后再提,刚巧在厨房碰见她在喝水。
“小秋。”戴四海叫了一声。
梁曼 秋转身,病容加上心虚,目光怯怯望着他,“阿伯……”
戴四海:“你和哥哥……”
梁曼秋连忙摇头,一张脸红得异常,病恹恹的,让人不忍责怪。
戴四海悄悄叹气,“小秋,如果哥哥有哪里让你不舒服的地方,你大胆地拒绝他,阿伯给你撑腰,帮你教训他,知道吗?”
梁曼秋摇头点头都不对,开口:“阿伯,哥哥没有。”
戴四海:“没有最好,我也不希望有。记得你刚来翠田上小学,阿伯跟你说过的话么?”
梁曼秋点头,没昨晚一样疼,“跟哥哥一起好好读书考大学。”
戴四海:“你和哥哥都上高中了,还是该以学习为重。你是个聪明的小孩,以后会考上很好的大学,认识更多优秀的人。”
梁曼秋脸皮薄,又比戴柯聪慧,戴四海点到即止。
梁曼秋囿于出身,凑巧和戴柯同一屋檐,若归入茫茫人海,他们不一定还能看上对方。
戴四海又赶回医院照顾阿莲。
梁曼秋喝了他带回的粥,权当早午饭,又躺回床上。
戴柯也回了她的被窝,显然又把戴四海的嘱咐当耳边风。
他问:“老戴跟你说了什么?”
梁曼秋:“没说什么。”
戴柯支起膝盖打手游,“没说让你跟我保持距离?”
梁曼秋犹豫片刻,闭了闭眼,“哥,我又有点发冷。”
“还没退烧?”戴柯腾出手摸一下梁曼秋的额头。
梁曼秋说:“你之前说额头摸不出。”
戴柯:“网上说可以贴额头。”
梁曼秋还没理解什么叫贴额头,戴柯撒了手机,手肘撑在她脑袋边,沉肩低头,面庞悬在她的上方。
立体而英俊的五官瞬间放大,压迫感更重。
彼此气息交缠,敷热了脸庞。
梁曼秋刚刚降下一点的温度,又涨回来了。
戴柯额头稍低,贴了下她的,定时几秒。
背光的关系,戴柯的双眼深不见底。
梁曼秋怔怔睁着眼,许是错觉,鼻尖好像碰上了他的。默默演算概率,脸上最突出的部位,没碰上才怪。
但愿他不要贴着她说话。
再贴一会,感觉嘴巴也难以幸免。
梁曼秋感觉戴柯要吻她。
或说每次的感觉都是她的期待。
她现在生着病。
他应该不会亲。
戴柯果然起开了。
“还是比我的烫。”
他塞给她比额头精准的体温计。
梁曼秋:“哥,还要夹么?”
戴柯:“不夹怎么知道多少度?”
梁曼秋:“既然要夹,为什么还要额头贴?”
戴柯:“贴到跟我的一样凉就不用夹,你脑子烧迷糊了?”
梁曼秋咕哝:“你就是爱玩。”
戴柯使出昨晚的杀手锏,“再废话我真亲你。”
梁曼秋闭着眼夹好水银体温计,再闹腾真的没法彻底退烧。
梁曼秋又迷糊了一日,终于在周六晚上十点发了一场大汗,彻底退烧。
戴柯松了一口气。
梁曼秋冲凉出来,在卫生间吹头。戴柯默默搬了枕头和被子回自己的房间。
烧糊涂时无心计较,清醒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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